“我,我的手!”服務員尖叫着,凄厲的叫喊聲充斥了整個舞廳。
衆人聞言都覺得掌心一痛,仿佛被貫穿的是他們的手掌一樣。
而借着蔣佳琪的攙扶才勉勉強強站起來了的沈媛媛也被吓得再次摔倒在地。
蔣佳琪本來也就腿軟也被她帶的摔倒在地。
“大呼小叫什麽呢?不就是被紮了一刀嗎?有那麽疼嗎?”季璎檸毫不爲意。
仿佛她剛剛隻是把刀插在了桌子上而已。
說着,她便又拿起來了另一把餐刀,再次把玩起來。
“季璎檸,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歹毒女人,别以爲我會怕你,你就是在紮我十下,一百下,我也不會再屈服你的淫威之下,替你遮蓋你的滔天罪行!”
那人見狀直接大呼起來。
“是嗎?”女孩像是有些疑惑,不怎麽相信他說的話一樣。
方施陽再次表現出了他的默契,狗腿的從腰間掏出一把柴刀,遞給了季璎檸。
“夠意思,”季璎檸笑着接過,這次她沒有那麽快直接紮下去,而是先試探着比劃了比劃,似乎是在試手勁,怕被紮偏。
每一次揚起後快速放下,然後再次提起,都将那人吓得魂都要給丢了。
圍觀的人,也是吓得直接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
但是沒有一個人敢去上前阻止季璎檸的行爲,因爲害怕被剁。
那一刀下去,整隻胳膊都要被卸掉。
最後一次,季璎檸像是已經秒好了了準頭,當即立斷的切下。
刀堪堪要碰到他的手,那人便鬼哭狼嚎起來,“三小姐你放過我吧,我說,我什麽都說。”
“哦?是嗎?可是已經晚了。一切都是大小姐指使我做的。”季璎檸無奈一笑。
說完,刀便完全落下。
衆人隻聽見“咔嚓”一聲。
那個侍者便暈倒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他的一隻手,似乎還被緊緊的釘在了桌子上,否則,他肯定會滑落到地上去。
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麽。
因爲他們都緊緊的閉着自己的眼睛,不敢去看。
“真沒有用啊。”
季璎檸不爽的甩了甩手。
真不驚吓,這麽一鬧就說出來了一切真相,還給暈了過去,暈之前還給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陸陸續續有人睜開了眼睛。
沒有想象中的鮮血滿地,隻是地上隐約有一團棕黃色的液體,散發着一股騷味。
然後,便看見了桌子上深深的插着的兩把刀。
一大一小,一把深深的插在了桌子上,将實木餐桌插出一條深深的裂痕。
刀刃上依然沒有血迹。
原來,季璎檸并沒有真的把菜刀砍在他的手上。
可是,另一把則深深的插在那個暈死過去了服務員手間。
肉眼可見的疼痛。
他們抑制不住心尖的顫抖,望向了季璎檸,覺得她像是浴血的女魔頭。
季璎檸無辜一笑,“大家都看我看什麽呢?他都說了和我無關,是大小姐指使的啊?”
說着,她便将那把餐刀拔了出來,輕輕松松的切開了一塊牛排。
然後舉起。
牛排上濃郁的醬汁緩緩滴落,夾雜着人血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