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慕怔愣的看着地上已經黑了屏的手機,驚魂未定。
“慕容軒,你是鬼嗎?爲什麽總是要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别人身後?”
“我樂意,關你屁事!好像我昨天對你的提醒還不夠,你怎麽還那麽賊心不死?”
“我也樂意,關你屁事!慕容軒你不要仗着自己殘廢了就覺得怕每個人都要依着你。”
“那你随意,整出什麽幺蛾子後果自負。”
說着,天天便推着他往外走。
陶思慕在原地愣了許久,彎腰将手機拾起。
屏幕碎成了蜘蛛網,電源鍵無論怎麽按也沒有反應。
也不知道修不修的好,她心疼的倒不是手機本身,而是舍不得剛剛拍下的視頻。
這個人是和她有仇嗎!
突然想起了什麽,她小跑着追了上去,攔在他面前。
因爲被人擋住,天天也隻能停了下來。
“慕容軒,你腿是不是裝的瘸子?”她急沖沖的問道。
方施陽原本癱在輪椅上的身子突然僵硬,難不成他裝的實在是太假,居然被是個蠢子給發現了。
“你瞎說什麽了,要不是因爲受傷了,我願意待在輪椅上任你這隻老母豬欺辱?”他立即否認。
陶思慕一點兒也不信:“既然腿是真的有問題,那你那天怎麽可能一點兒雨也沒有淋到?
你是不是故意裝瘸博取季翩翩的同情心?
你喜歡她!”
方施陽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爲這個。
就知道這個蠢女人壓根沒有那麽細緻的心思。
現在的女人真可怕,就這麽大點事,都能腦補出一場這麽大戲。
他是喜歡季璎檸沒錯,但是也犯不着裝殘疾博取同情和關愛,他裝瘸純粹是因爲闖了禍,想找個法子,逃避他二哥的懲罰。
他要博取的是他二哥的同情啊!
“你說的是那個啊!”方施陽宛若智障一樣的睨了陶思慕一眼。
“天天,你讓開。”
說着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柄小巧的遙控器,随意按了幾個按鈕,輪椅便自動調轉了方向,迅速加速,一溜煙跑了個沒影。
“诶,軒哥你等等我啊!”天天在後面大喊着,跟了上去。
陶思慕眼睛睜的賊圓溜,她怎麽就忽略了這個?
怪不得那天他能一個人就迅速的找到了躲雨的地方,原來他的輪椅會自己動。
卻見不一會兒方施陽又調轉方向回來了。
“看明白了嗎?這是小爺特地找人定制的高級智人輪椅,一看你就沒有見過。鄉巴佬。
讓一讓啊,鄉巴佬!小爺沒心思陪你玩了。”說着他便操控着輪椅,從陶思慕身邊擦着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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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璎檸要拍的那場吊威亞的戲,是一場打鬥戲。
是白蒹葭還身爲南國公主的時候,同一個女将軍一起練劍的那一幕。
戲的難度要求不大,重點是要表現出南國公主的自信與桀骜。
當然,對于一個新人演員來說,難點是在于武術動作的記憶,以及吊着威亞時,表情的管理。
這一幕戲拍攝的時候,觀看的人很多。
當然,季闌珊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