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并沒有經我手。”
季櫻桃依然嘴硬,不肯承認。
“是嗎?那要不要我找爺爺過來,問問他那樣不堪的用品是何來曆?”季璎檸的眉宇間也染上了幾分愠怒。
季櫻桃顫抖了很久,才從桌子裏面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
金燦燦的國徽下方,印着三個金色的小字,分明就是,“結婚證”。
季璎檸狐疑着接過,打開,上面的合照上方赫然就是她和齊躍潇。
我靠,原主居然和齊躍潇已經領證了!
她怎麽一點兒也不知道!
她明明才剛剛滿18周歲,還未到法定結婚年齡!
季櫻桃看着她驚恐的表情,緊繃的神色終于有所緩和。
“你不要去想了,這個結婚證是絕對是真的,爺爺讓我親自去民政局替你們兩辦的。
隻有我,爺爺,齊廳長知曉。你和齊躍潇都是被蒙在鼓裏的。
至于年齡問題,隻要有錢都不是問題。”
季璎檸咬了咬唇,“那你爲什麽要扣押下來。”
季櫻桃笑笑:“不爲什麽,如果隻是想要單純拆散你們,用不着拿出這麽大的籌碼,稍微制造點兒誤會就可以了。
而且如果就這麽把這個證送給霍丞骁,或許憑他的能耐,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幫你把離婚證也給辦了。”
季璎檸依然有所懷疑:“那你怎麽肯這麽輕易的把它交給我?”
“你想多了,隻是這不過一份副拓版,真正的那份怎麽可能在我手裏。現在估計還在爺爺的保險箱内躺着。”
季櫻桃頓了頓又言,“其實你手中的遺書對我的威脅并不大,隻要你肯将原版交出來,我可以保證不告訴霍總這件事情。”
季璎檸突然就笑出了聲,“你這算盤也打的太好了,我會這麽容易受你擺布嗎?”
“霍總或許不會在意,但是如果齊少也知道了呢?璎檸你覺得他會同意離婚嗎!”
季璎檸瞳孔驟然一縮,“你威脅我?”
“彼此彼此。”
“那随便你了,你又怎麽知道他不會同意?再說了,即使他不同意又如何?對你又有什麽幫助?
更何況,我是實實在在的不滿20周歲,你們鑽法律空子早出來的結婚證,能有多大的約束效力?
你要的遺書,本來我是準備替你好好保管的,但是,現在或許爺爺比我更适合當這個保管人了。”
季璎檸每一句話,都将季櫻桃的砝碼貶低的一文不值,她不免有些急了,揚聲道:“季璎檸!”
“怎麽着!急了嗎?沒關系,以後會有讓你更急的時候。”
說着,季璎檸輕飄飄的将副拓版的結婚證裝入自己的手包中。
“不着急,我們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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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離了季櫻桃的辦公室,季璎檸便直接打車回了學校,因爲蘇素她們告訴過她,今天晚上輔導員會來查寝,對于大一新生,開學第一天就夜不歸宿,會記一個很大的處分。
回去之後,她發現季櫻桃倒還算是有良心,生活用品倒是給她準備的妥妥當當。
因爲忙活了一天,等導員過來之後,季璎檸便直接去了洗手間洗漱,回到床上到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