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櫻桃将臉深深的埋在手心裏,嘤嘤的啜泣着。
她看不見霍丞骁的表情,她知道他正在注視着她,卻不敢回望過去。
她害怕對上這個男人暗黑色的雙眸會不由得腿軟,發顫,就再也無法僞裝下去。
事實上,霍丞骁确實是在看着季櫻桃,隻是他的情緒很平靜,一點兒波動也沒有。
季櫻桃給出的解釋太過完美,完美的像是一個編造出來的故事。
“之後呢?”
霍丞骁冷漠的,毫不留情的阻止了她的哭泣。
季櫻桃聞言終于擡起來了頭,靜心繪制的妝容已經被她哭花,模樣有點兒狼狽。
她表情怔怔的,随機湧起一股羞憤,“霍先生就在那個房間,之後的事情您不清楚嗎?
在今天之前,我本來覺得霍先生是一個正人君子,不可否認,在遇見你的第一天我心動了。
但是,如果你真的是那天晚上的那個男人,你的這個态度真的令我作嘔!”
說着,不知道是爲了表現出很惡心還是什麽,她居然真的捂嘴,轉過身,對着一旁的牆壁上幹嘔起來。
霍丞骁等着她幹嘔完畢,才不緊不慢道:“季經理,你爲什麽要這麽激動,我隻是想問你那天爲什麽要那麽着急的離開,害得我都找不到你。”
“你願意對那天晚上的事情負責?”季櫻桃有些疑慮,她沒有想到事情會這麽簡單,霍丞骁居然這樣容易就被她糊弄過去。
霍丞骁的語調依然有些冷漠,但是透露出些許誠懇,“當然,我願意爲那天的失控而負責,這一切都有個前提——
季櫻桃凝神,“什麽前提?”
“前提是,你确實是那天晚上的那個人。”
這個前提讓季櫻桃不免有些心虛,她當然不是了。
那天下午,她發現季璎檸被裴書琴推下了樓梯,但是并沒有真的死亡,隻是昏迷過去了,便從房内冰箱的隔層裏掏出了準備好的催一情劑,給她灌了下去。
那個藥的藥效特别猛,保存也特别困難,隻是季璎檸的新房全部是有她布置的,往裏面随意藏點情一藥并不困難。
當然,她的目的遠不止于此,灌完藥後她特地打電話從酒吧叫了個牛郎過來,計劃讓季璎檸和牛郎歡愛一場,再由樓上的裴書琴和齊躍潇當場捉奸。
隻是計劃出了變化,當天季璎檸并沒有留在她的婚房,而她也是第二天才知道季璎檸居然也去了“夜色妖娆”。
而後面季琳秋一再強調,逼季櫻桃承認那個藥是她自己服下的,後面又頻繁的安排她去辰夏,與霍丞骁接洽,季櫻桃便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霍丞骁睡了一個人,卻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隻是查到當天,那個人喝過那種特制催一情藥,而季琳秋則是希望由她來冒充那個女人,破壞霍丞骁和季璎檸的感情。
棋已經下到這一步了,季櫻桃怎麽可能放棄。
她假裝特别失望,“霍先生,我從來沒有想過要你負責,或者賴上你,隻是你身爲一個男人,堂堂的辰夏總裁,你怎麽可以這樣三番五次的質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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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櫻桃就是在搞事情啊,古往今來,搞事情得人都死的很慘,放心啦(霍總其實已經開始懷疑她了,然後找錯人的陽陽和玖玖也會被胖揍的很慘,嘤嘤嘤~)
到這裏,關于季櫻桃爲什麽知道季璎檸那晚的事情已經解釋的差不多了,至于季琳秋爲什麽知道,目前我隻能說,這個女人的段位很高,高到我還沒有想好要寫多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