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璎檸其實還是挺擔心果果的。
又拉着沈案問了果果近期的一些狀況,好在果果平時表現都比較乖巧,霍丞骁又忙,很少管果果的事情,父女兩也沒有什麽争執。
問完之後,季璎檸便開始後悔了,她是以什麽樣的身份來關心果果的呢?
她這樣會不會太熱切了?
她又不是果果的媽媽?
好在小家夥隻是埋首于各類餐點中,并沒有意識到季璎檸的糾結。
“姐姐,你要是真的擔心我,就搬過來和果果一起住呀!”
果果吃完了最後一塊榴蓮班戟,沖着季璎檸撒嬌道:“粑粑平時那麽忙,都不怎麽回家,要是姐姐你去了,他肯定會願意天天待在家裏,甚至都舍不得出去工作了。”
沈案還在,季璎檸聽了有些臉紅,“果果,你年紀還小,有些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簡單。”
她和霍丞骁,隔着的實在是太多了,不僅有果果的媽媽,還有季櫻桃和季櫻桃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果果哪裏明白大人世界裏的這些彎彎繞繞,嘟着小嘴,“哪裏不簡單了,明明是姐姐你吧事情想得複雜了。
粑粑喜歡姐姐,姐姐也喜歡粑粑,果果喜歡姐姐和粑粑,你們在一起不剛剛好嗎?”
剛剛好嗎?
不。
要是所有的事情都如小孩子的世界那麽簡單就好了。
沈案倒是明白季璎檸的糾結之處,這些日子她雖然隻是待在果果身邊照料着,但是對于圈内的一些風聲,她還是有所耳聞的。
霍丞骁被季櫻桃纏上了。
雖然事情的原委她并不清楚,或許霍丞骁是清白的,但是,如果她是季璎檸,她也依然不會那麽輕易的就同霍丞骁在一起。
因爲,霍丞骁對果果的母親紀涼夏愛的極其深刻,就算是有傳言她已經離世,那個男人還是锲而不舍的派人尋覓着。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沒有什麽人比死人更能讓人記憶一輩子了,她們就像是男人心中永遠的白月光。
于霍丞骁而言,白月光就是紀涼夏。
于杜明翰而言,白月光就是洛鸢。
隻要曾經存在過,她們就永遠無法替代。
沈案将另一盤芒果布丁遞到果果面前:“果果,先吃這個吧,季小姐現在不想談這個。”
果果不情願的接過,眼睛還是盯着季璎檸:“姐姐真的不想和果果住在一起嗎?”
季璎檸也很猶豫,她确實很喜歡果果,也很同情她這麽小就沒有了媽媽。
而且,如果霍丞骁真的和季櫻桃有什麽的話,季櫻桃肯定不會對果果好的。
她自然不願意小家夥被季櫻桃那個壞女人欺負。
隻是,爲什麽果果偏偏是霍丞骁的孩子?
而霍丞骁又偏偏和季櫻桃有那種關系!
季璎檸一臉憐惜的幫小家夥擦去嘴角的油漬,“先吃吧,吃完姐姐帶你出去逛逛。”
“可是……”果果也看出來季璎檸是在岔開話題,有些不甘心。
季璎檸摸了摸小家夥的頭頂,“你不是想要和姐姐一起住嗎?今天去姐姐家裏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