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潇爾雖然比不得季璎檸那樣的天之驕女,但是也是豪門名媛,也是父母捧在手心裏長大的。
仗着有幾分姿色,和家裏的關系,一路走來順風順水,完全不乏追捧的人。
哪兒被人當衆這樣批評過。
一張小臉一會兒白,一會兒青,一會兒紅。
卻還不甘心就這樣灰溜溜的被趕出去。
“霍老師,我很早就對這個問題有疑問了,隻是今天才找到合适的時機向你提問……”
她掙紮着争辯着,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
但是霍丞骁卻一點兒憐香惜玉之心都沒有。
他本來就是個冷血之人,僅有的溫情全部留給了季璎檸,那個被他捧在心尖上的女孩,哪裏還分得出一毫給别人。
就連平日裏僅有的那幾分客套,也不過是自幼良好的家教使然。
“既然你對這個問題頗有研究,那麽請你說說,公地悲劇這一理念是哪位經濟學家提出的”
方潇爾臉上的顔色變化的更加豐富了,像是一塊調色盤。
這個課是她大一的時候修的,本來就是水過去的,現在都有一年多了,早就忘得一幹二淨了。
她提問這個,也隻不過是瞧着這個問題很高深,很有逼格的樣子。
她哪裏知道“公地悲劇”到底是什麽東西?更别說是誰提出來的了。
“我……我沒有注意這個……一直都在……一直都在專注于這個概念的實質,因而忽略了……忽略了提出者!”
方潇爾磕磕絆絆的胡謅道。
被抓包還不死心,其他的同學都不由自主的替方潇爾捏了一把冷汗。
方潇爾雖然已經修完了這門課,但是據說霍丞骁現在可是帝都大學最大的校董,真的惹到他生氣,就算方潇爾是副校長的千金,估計也難拿到畢業證的吧。
這個大小姐怎麽這麽沒有眼力見呢?
就不知道認個錯,争取寬大處理?
霍丞骁也确實沒有讓大家失望,“那我也可以忽略你的存在了。”
他冷冰冰的話語裏沒有任何溫度。
“4437,再給你一次機會。”
董凱抹了把額上的冷汗:“公地悲劇最早由m國的加勒特·哈丁在1968年提出,意指個體理性導緻機體非理性,私人成本小于個人成本而造成的悲劇。公地内在邏輯的無休止産生了悲劇……”
還好他趁着方潇爾争辯的時候,偷偷翻了翻書。
這個答案霍丞骁勉強滿意,示意他坐下。
後面的半節課,霍丞骁編者的如先前所言,完完全全的忽略了方潇爾,就那麽的讓她在教室前排站着。
既不讓她坐下,也不再轟她出去。
仿佛教室裏真的沒有那個人一般。
而方潇爾也尴尬到了極緻。
起先是她自己不願意走,現在走多丢人啊。
坐下來就更不合适了。
就那麽突兀的站了将近半個小時。
最後快要下課的時候,方潇爾悄悄的挪了挪已經酸麻的小腿,準備灰溜溜的溜走。
可是霍丞骁卻留下了一份随堂測驗。
“現在還剩下5分鍾,大家就公地悲劇寫一份見解,不少于200字。下課前交給課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