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哪裏明白這些,嘟着小嘴,很委屈:“辰辰你又罵我!”
季璎檸拍了拍小丫頭圓滾滾的肚子:“小饞貓,你今天吃的還不夠多嗎?下午已經吃了一個熔岩蛋糕,剛剛還吃了那麽多意大利面條。”
“怎麽還不覺得撐得難受啊!”
果果吐了吐舌頭:“哪有,我吃的沒有多少!那個蛋糕,沈案姐姐也吃了!”
季璎檸又揉了揉她的小臉:“那可真的是把你冤枉大了!”
沈案怎麽可能會吃這隻小饞貓的蛋糕,就算是果果強求,頂多也就挖勺奶油做個樣子。
最後,大部分的蛋糕肯定是還是進了果果的肚子裏。
那邊的辰辰看見兩個女人在床上鬧作一團,無奈的搖了搖頭。
默默地切斷了視頻。
甫一挂斷,就有新的消息傳了進來。
消息顯示的備注是【小姨】:
“蛋糕收到了嗎?生日快樂!”
辰辰的手一頓,回了個“謝謝”過去。
對方卻沒有再回複。
今天才是他真的的生日,可是,除了一個素未謀面的小姨,再也沒有任何人送來過祝福。
甚至都沒有知道。
明明廣爲人知的,12月28号的那個,隻不過是一個軀殼,是他從醫院被抱出來的日子罷了!
連他出保溫箱的日子都不是!
男孩回頭,狠狠地望了一眼那個四層的,滑稽而可笑的卡通蛋糕。
眼角沁出幾滴冰涼的淚珠。
他一直都不明白,爲什麽他一生下來就沒有媽媽,就連真的的生日都要向所有人隐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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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霍丞骁倒是沒有再依果果的要求,和她們一起睡
或許是下午的事情過後,已經餍足。
又或許也是擔心再次差槍走火,弄得一發不可收拾。
寬大的主卧,一大一小緊緊地依偎在一起,還是溫馨。
隻是半夜,季璎檸從睡夢中轉醒。
她一直誰的不踏實,感覺肚皮上癢癢的,像是有一條肥大的面包蟲在爬着。
怎麽可能有蟲子呢?
霍丞骁潔癖那麽重的一個人。
迷迷糊糊間季璎檸朝肚皮上癢癢的地方探出了手。
面包蟲沒有抓到,但是抓到一個毛茸茸的大腦袋。
原來是果果。
季璎檸伸手将床頭燈打開,透過昏黃的燈光,剛好能看見有一個小胖妞正趴在她肚皮上。
季璎檸失聲而笑。
正要将小丫頭的臉挪開,她卻先側過臉來。
閃撲着明亮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季璎檸。
“姐姐……”
季璎檸心下一驚:“寶貝兒,怎麽了?爲什麽還沒有睡啊。”
小丫頭又将肉嘟嘟的臉蛋貼上了季璎檸平坦的小腹,輕柔的在上面蹭着。
“姐姐,這下面是不是真的有一個小孩子?”
季璎檸摸了摸小家夥毛茸茸的額發,“是啊,隻是他現在和果果,和别的小寶寶長得都不一樣。”
小家夥揚起了頭:“怎麽就不一樣了呢?”
“因爲才剛剛開始長,還隻是小小的一團,隻是有一點點的形狀,可能還沒有果果的小拳頭大呢?”
季璎檸很認真同果果解釋道。
小家夥聽了更覺得驚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