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這個,季璎檸早就想好了說辭。
“因爲學校那邊需要住宿,而且,我年紀确實不小了,也不能總依靠着家裏。”
“如果不是出了婚禮上的意外,按照您的安排,我也是要從家裏搬出去的。”
老爺子“砰”的一下排在桌子上:“我告訴你,隻要你有一天還是我季家的人,就不能從這個家裏搬出去一步!”
季璎檸不卑不亢,“可是爺爺似乎并沒有把我當季家人來看呢!”
“以前我不懂事,爺爺你讓我嫁到齊家去,我便也依着您了。”
“可是按照我們的約定,明明是要舉行婚禮,進行形式上的聯姻。
等到合作穩定之後,我的婚姻大事還是可以由我自己做主的。”
“可是爺爺你呢,一方面借助我,來獲取齊家的政治支持,一方面違背我們的約定,替我偷偷地辦理了和齊躍潇的結婚證!”
“齊躍潇是怎樣的品行自然不用我多說,爺爺您這樣坑我,是真的有把我當做您的孫女嗎?”
季弘一略帶花白的胡子氣呼呼的抽動着。
這丫頭,什麽時候變得這樣伶牙俐齒了!
“真是反了天了!你這是在質疑我嗎?”
“雖然齊家那小子确實花心了些,但是哪個男人在外面不是花天酒地的。”
“齊家背靠h國第一軍政世家,孟家,前途無可限量,讓你嫁過去還委屈你了?”
面對老人的質問,季璎檸沒有絲毫慌亂,平靜的直視着老爺子的眸子:“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爺爺爲什麽最後還是拒絕了那場婚事?”
不帶季弘一回答,她率先說出了答案。
“因爲您知道,齊家已經是夕陽西下,日暮窮途了!”
這些都不是季璎檸在胡編亂造的,是她一點點細心查證得到的。
這些天,她在學校的時候,不僅僅是上上課課,寫寫作業。
她也有很認真的查閱多方資料,一點點的捋清h國的經濟,政治狀況。
越查越覺得心疼,原主那個傻乎乎的性子,被季家擺弄了18年,也是被算計了18年
最後,還不小心還把自己的性命給搭進去了。
季弘一的身子有些顫抖,話音都有些哆嗦:“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又是霍丞骁幫你弄的?”
他莫名的覺得有些恐懼,面前的着個小姑娘,明明還是那樣熟悉的模樣,但是性情卻與以往大相徑庭。
這哪裏還是他那個唯命是從的乖孫女?
季璎檸突然就笑了。
“爺爺,你是在害怕嗎?您在害怕什麽呢?”
“是害怕有了霍丞骁的幫助,我便能脫離您的掌控?
還是怕我知道您一直以來都不過是在借助聯姻的幌子,瞞過我的父親母親,一點點爲取消我的繼承人身份做準備?”
她沒有直說這些事情是她自己親自查證的。
本來她的行爲和原來的季璎檸就大相徑庭,如果表現的太明顯,隻會更招人懷疑。
如果老爺子,願意認爲是霍丞骁在幕後幫助她的話,那便讓他這麽認爲吧!
季弘一也跟着不屑的笑了起來:“果然是姓霍的那小子在背後搗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