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依舊在樂舒家進行,這兩天夏文娟也明白了些東西,樂舒昨天有跟她聊到柳清顔與司炀的事,原來柳清顔和樂舒并不是單純的好友關系,之所以會成爲鄰居,是樂舒怕清顔再次自殺,亦或心靈出現問題,屬于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我看清顔好像挺喜歡你,她除了我,沒有其他朋友,所以麻煩你看着她點,自殺那事,别讓她知道我已經告訴你了。’
‘明白,我嘴很嚴的!’
自殺……她也曾想過自殺,不過也就想想而已,因爲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給親人帶來莫大痛苦,如今覺得當時的選擇太明智了。
可清顔不是,她真自殺過,上高中那會,的确聽到過有關什麽視頻的事,但校方有意壓制,因此傳聞并不具體,隻說當年在晚會上,大屏幕忽然跳轉節目,變成了春宮秀,女主角是誰,無人得知,還以爲人們胡說八道呢,原來是真的。
柳清顔這個名字她當初也沒聽到過,不然不會這麽驚訝。
她不太認同樂舒的想法,什麽司炀誠心悔改可以祝福,知道什麽叫狗改不了吃屎嗎?司炀别的绯聞不多,唯獨桃色這塊兒,層出不窮,她覺得應該立馬把司炀趕走,并勸清顔好馬不吃回頭草,她給她介紹幾個好的,都什麽年代了,天下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抹綠?
嗯,有功夫她好好跟清顔聊聊,就司炀這樣的二世祖,她橫豎都看不順眼,還沒譚越好呢,譚越風流歸風流,但人家不下流是吧?今天和這個女人暧昧,明天和那個女人暧昧,卻從不動真格,也就逢場作作戲,劉愛雲那話,誰要能懷上她家孫孫,不管對方幹啥的,哪怕混過夜場,也保證娶回家。
很可惜,這話放出去兩年了,也沒哪個女人挺着肚子來攀親過,更沒誰跑來吵吵着要他負責。
司炀不一樣,通常绯聞一出,他已經把人給辦了,沒過幾天,身邊已然換人,甭管女方怎麽鬧,都視若無睹,冷酷無情。
這種男人,白給她還嫌髒呢,保不齊哪天就被傳染上不幹不淨的病了。
司炀知道樂舒和夏文娟對他有意見,始終保持無視态度,眼裏隻有一個柳清顔,想着早上聊過後,剛才買菜時,學姐還給他買了一個甜糕就笑不攏嘴,咳,好吧,是他死皮賴臉強求來的,就像多年前一樣,但凡學姐不樂意的事,隻要他堅持耍賴,她都會妥協。
學姐還是很在乎他的呢。
“呵呵!”
突來笑聲讓樂舒和夏文娟面面相觑,後紛紛把視線定格司炀臉上,沒事吧他?樂舒打趣柳清顔“你倆遇到什麽好事了?”
“沒什麽!”司炀收起笑,先一步解答。
柳清顔則幹笑兩聲“我也不知道,吃飯吧,食不言!”末了擡腳偷偷踢了司炀一腳,以示警告,不就是塊甜糕嗎?丢不丢人啊?
青年暗暗痛呼,卻也擋不住滿腔愉悅,隻要她肯理他,踢死都樂意,邪笑着幫柳清顔夾了塊最大的香菇,若是口味依舊的話,那她應該會喜歡,當年學姐最鍾愛菌類食材,什麽金針菇香菇平菇,但凡是蘑菇,準沒錯。
“……”
柳清顔呼吸一滞,倒不是因爲司炀還記得她的口味,而是……迥異擡眸,果然,對面倆姐妹都一副活見鬼的看着他倆,心想早上不該和他說話的,這小子就愛順杆爬,給點顔色開染坊,不知道還以爲他倆多恩愛呢。
“吃飯吃飯!”樂舒幹咳一聲,無表情催促大夥。
夏文娟撇嘴,心中哀嚎,清顔這是真的原諒司炀了,算求,她覺得幸福就好,若哪天掰了,大不了權當如今是找了個牛郎,就司炀這張臉,清顔不吃虧,且還是免費的!
要不怎麽說人比人氣死人呢?要柳清顔有她這種覺悟,至于痛苦這麽些年麽?
“哇塞!樂舒,你穿這身警服簡直帥呆了。”夏文娟站卧室門口用手機瘋狂抓拍。
樂舒沒好氣的翻翻白眼,卻也沒阻止,畢竟誰不喜歡被贊美?仰頭将紐扣全數扣好,衣擺塞進褲腰,拍拍簡章和臂膀上的‘警察’标志,戴上警帽,取過背包往肩上一挎,端的是英姿飒爽,正氣淩然,揚眉“走吧!”
“其實夾個公文包更符合你的氣質,背包顯得……!”有點土,三個字沒好意思吐露,不是一般的土,款式太影響形象了。
某女無所謂地偏偏腦袋,恰好撞到夏文娟側腦上,很是自豪“我這包千金不換,意義非凡!”去年過生日時,唐寶跟小月兒共同集資給她買的,聽說花光了他們兩年存下的零花錢,哪舍得埋沒是吧?
“這就叫千金難買心頭好!”
“與君共勉!”
“……”
毋庸置疑,今天不光司炀心情澎湃,樂舒也春風和煦,因爲在這個特殊的日子,她要領取結婚證了,心裏再無惆怅,想那麽多幹嘛?優柔寡斷不是她的性格。
三個女人再次一同出門,夏文娟有自己個車,樂舒負責捎帶柳清顔,倒是和樂融融的畫面,司炀也沒閑着,神神秘秘交代完幾個好兄弟晚上在清吧相聚,又自行李箱取出電腦觀察股市行情,老爺子早斷了他的财路,不過有句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幾張卡裏哪個沒七位數積蓄?
滿打滿算兩千多萬,炒炒股,哪怕在家啥也不幹,都能錢滾錢,但這錢不能動,若老爺子不點頭,這便是他和清顔未來唯一的家當,天生學姐頭腦聰穎,助她考個會計證,先買套房,後一起做買賣,以他學到的知識與在耀禾的閱曆,他覺得可以闖出一番天地。
至于做什麽生意,到時候聽學姐的,她說做什麽,就做什麽,建材也好,通過樂舒這個途徑跟龐煜搞房地産也行,以後的錢都歸學姐管理,這一點他充分信任她,絕非那種揮金如土的敗家女人,還能借此消除她的防心,瞧瞧,他多有誠意啊,那些女人居然還覺得他不夠真誠。
咱走着瞧。
烈日炎炎下,一陣清風拂面而過,吹得人無比舒爽,特别是期間還夾雜着莫名花香,樂舒閉目仰頭細細感受着,很快就要進入四季中最炎熱階段了吧?若一直都如這初夏般該多好?
‘叭叭!’
眯眼看去,不由歎息,領個證而已,怎麽感覺像做賊一樣?他出門不都是有司機跟着嗎?搔搔頭,大步上前,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上,邊扣安全帶邊目視前方,臉頰已經開始發燙,好生别扭。
龐煜也隻斜睨了她一眼,後帶着不易察覺的笑意發動引擎,這次他沒告訴任何人,哪怕是譚越。
“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實在受不了這種沉默氣氛,壓得她快喘不過氣了,于是開始沒話找話“我覺得咋倆進展太快了。”手沒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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