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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靈一身白裙,穿着淡粉色的低跟鞋,緩緩走進這間設計線條,黑白灰三色分明的總裁辦公室,她的加入,讓這個辦公室都靓麗幾分了。
透亮幹淨的黑色皮鞋,出現在她低垂的眼前,一雙有力的長臂把小小的她抱進了懷裏。
耳邊的男聲無比擔憂“這是怎麽了,誰惹小公主了,哥哥去給你欺負回來。”
艾靈光滑的額頭抵着男人的胸膛,她揪着他的西裝,低着頭說“你爲什麽要騙我?”
艾揚眯了眯眸,心懸了一懸,試探“哥騙你什麽了?!”
他似乎要推開她,看着她,但艾靈不肯擡起頭,揪緊了他的襯衫,紮進他的懷裏,就那一句“嚴矜根本沒有出差,哥哥,爲什麽騙我?”
就一句,艾揚的掌心裏出了汗。
他幹澀道“我……嚴矜都告訴你了?!”
敢嗎?
那個男人竟然敢!
艾揚此刻恨不得把嚴矜活剮了——
艾靈的心,徹底沉下了。
她緩緩地松開了手,退後兩步,離開了哥哥溫暖的懷。
她擡頭,那一雙水眸失望的注視,已是對艾揚最大的折磨。
電光石火間,艾揚飛快運轉的思緒很快想到,以嚴矜爲了艾靈,死都不肯碰别的女人的行爲,嚴矜絕對不可能向艾靈說出全部。
就那下藥的……一部分吧?!
也許爲了報複他,沒錯……
艾揚壓抑住心慌,努力鎮定地盯着艾靈“我隻是爲了試探他,對你足不足夠忠誠,我才給他下了……藥。”
艾靈眼裏的水霧愈積愈濃。
艾揚受不得她那麽看着他,扣住她柔弱的雙肩,線條冷硬的下颚不自覺繃緊“結果很不錯,哪怕哥扔給他一個女人了,他情願自傷,情願進醫院,也沒碰那個女人……”
艾靈忍疼地,安靜地閉了閉眼。
她低低地問“他在哪個醫院?”
艾揚身體僵住了,一雙黑眸深深地睨着她。
艾靈望着艾揚,一字一頓“我問你,他在哪個醫院?!”
艾揚薄唇微顫“你試探我?你試探我?!”
艾靈看着艾揚,目光不由得退步“哥,嚴矜在哪個醫院,你告訴我,求你了……”
艾揚笑了。
似隐忍又似發洩,矛盾至極的笑容,看起來,格外猙獰。
他突然轉頭,一掌掀翻了辦公桌上靠他這邊兒所有的文件,摔在地上噼裏啪啦,令人靈魂都發怔。
“艾靈,你真的長本事了啊,爲了一個男人,你居然對你哥兒玩這種手法?!”
艾揚慢動作回頭,黑眸格外陰冷“嚴矜,他已經出院了,至于他在哪裏,我不知道,現在你立刻離開我的視線!”
艾靈餘光瞥到艾揚攥起來的拳頭,發出陣陣骨骼繃緊的清脆聲,聽起來很恐怖,她鼓起勇氣,邁上前一步,與艾揚平等地對視“這是我第一次試探你,不過,是哥哥欺騙在先,我沒有錯。”
艾揚咬牙,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怒火中燒地咆哮了出口“我還不是爲了你!”
“我是一個成年人了。”艾靈仰起脖子,就像一個倔強認真的孩子,試圖跟獨裁慣了的家長講道理,“我有我自己的感受,我會去靠自己分辨身邊的人真心或假意,哥哥你這樣去試嚴矜,你傷害了他,也傷害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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