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黃少天的那個手下帶領下,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接近後山公園的小斜坡,盯着眼前的小檀木門,衆人眼中紛紛浮現一抹驚喜:“哈哈,這木門肯定通不了電,我來把它踹開。”
說着葉空一馬當先,擡腳直接就踹向木門,嘭的一聲,檀木門直接被他這一腳踹成稀巴爛,在葉空走進去後,其他人也連忙跟着一貫而入。
“等等...”黃少天攔下鍾無豔和王長老,在倆人疑惑的目光中,黃少天淡然一笑:“我們這一趟來的目的不過是爲了試探一下蕭遙而已,既然有這麽多人願意打頭陣,我們又何必涉險呢?”
聽到這話,鍾無豔和王長老愕然,旋即又深以爲然的點點頭:“确實,畢竟這個家夥雖然可恨,但在沒有親眼見到他真正的實力之前,我們還是小心點好啊。”
“隔山觀虎鬥,妙!”王長老笑道。
另一頭,坐在院子裏啃烤羊腿的二狗,聽到動靜連忙抓起邊上的電槍,槍口對準後門就要開槍,可也就在這時,一道真氣貫穿虛空而來,直接斬在二狗身上,把他劈飛進亭子涼亭裏。
噗,二狗臉-色-漲紅之際咳出一口血,旋即變得蒼白下來。掙紮了幾次想要起來,卻始終是徒勞無功。在他身上的那道傷口實在太大了,那一道真氣不僅斬破他的鐵布衫,同時也把二狗的經脈斬得混亂不堪,根本難以提及起半點力氣!
“馬勒戈壁,别以爲有把電槍就能上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你這槍就是一渣渣!”葉空走到涼亭外,眼中盡是輕蔑的看着二狗。
這話雖然很嚣張,但卻又是不争的事實,兩者之間的差距實在太大了,比起葉空這種鉑金級别的強者來說,白銀級别的二狗就像似一個羸弱的孩童,太過不堪一擊了!
“傻大個,剛才你占着這把電槍殺我一個手下,老子現在也讓你嘗嘗它的威力。”夏洛獰笑這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電槍,瞄準二狗就扣-動扳機,然而電槍卻沒有半點反應,夏洛錯愕之際又多扣-動了幾下,可惜依舊還是沒有半點動靜。
“難道沒有能量了嗎?”錯愕之間,夏洛氣憤的一把将電槍丢掉,尤其當看到二狗臉上那抹笑容後,更是怒容滿面:“馬勒戈壁,你以爲沒有電槍我就殺不了你?老王,你的飛刀借我一把。”
王管家聽到這話,右手一翻,隻見一把六厘米左右的飛刀從他袖口滑出,被他夾在兩指之間遞到夏洛面前。
“小是小了點,不過也夠了!”夏洛接過飛刀直接走進亭子裏,伸手揪起二狗的衣領,面目猙獰的笑道:“傻大個,今天就讓你嘗嘗千刀萬剮的滋味。”
其他人見狀也沒有阻止,對于他們來說,二狗不過是個小角色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們挂懷啊!
“以後吃到夏姐姐買的烤全羊了...”
本來已經揚起飛刀要紮進二狗喉嚨的夏洛,聽到這話後頓時嘴角一抽,差點就把飛刀紮在自己手上了:“馬勒戈壁,死到臨頭你他媽還想着吃烤全羊,既然這樣老子送你去地獄吃吧。”
說着夏洛又揚起手來,握于掌心的飛刀直愣愣就要戳下去,可也就在這時,裴淺的聲音突然響起:“等等,進别墅需要專門的密碼,否則我們根本進不去!”
聽到這一句話,衆人齊齊扭頭看向十米開外的那扇檀木大門,當看到上面多了一道掌印時,心中震驚之餘,隻見葉空連忙問道:“連你一掌也轟不破這門?”
“外面一層檀木,裏面卻是裹着一層不下于三十厘米後的碳化鋼!”裴淺難得沒有跟他鬥嘴,神情凝重卻又苦澀的說道:“就連别墅二樓的窗戶和牆壁也都是碳鋼化打造而成,并且裏面也植入了爆炸系統,一旦沖擊力達到系統的極限,我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别想活着離開!”
其他人聽完滿臉驚疑不定,可跟裴淺鬥了十幾年的葉空卻深信不疑,雖說平日裏對于裴淺這女人不待見,可對她的一身本事,葉空卻是佩服不已!
如今聽她這麽一說,葉空頓時點點頭:“以你武器科研專家的身份說出這番話,我信。”
“你愛信不信...”裴淺翻了翻雙眸,扭頭看向夏洛,淡聲說道:“夏家小子,問他密碼是多少。”
對于這裏極爲熟悉的夏洛,心裏自然清楚,想要進入别墅裏頭,除了密碼以外,就需要裏面的人開門,否則絕對無法進入其中。
當初他之所以能夠進别墅中,就是王媽給他開的門。想到這裏,本來夏洛想要把王媽說出來,但又怕王媽也躲在這别墅裏頭沒出來,隻好點點頭,目帶兇戾的看向二狗:“說,密碼是多少?”
“啥...啥密碼?俺...俺不知道。”二狗一臉虛弱的說道。
“你不知道?”夏洛冷笑道:“你他媽要是不知道,平時是怎麽出入那扇門的啊?趕緊給老子說出來,否則我剮了你。”
說着夏洛直接一刀刺進二狗大腿,噗哧,利器貫-穿皮-肉-的聲音響起,一股鮮血彪-射-了出來,濺得夏洛滿臉都是,隻見夏洛擡手拔出飛刀,用袖口-擦-掉臉上溫熱的鮮血,面帶猙獰的笑道:“人傻,血液裏也透着一股傻意,再不說第二刀可是要下去了哦。”
換做是在平時,區區一把飛刀豈能傷得了二狗?隻可惜他的鐵布衫被破,一身橫練筋肉都被那道真氣震-軟-了,一時之間難以恢複!
面對夏洛的-逼-問,二狗一臉傻相的勉強一笑:“不能說...夏姐姐說了,不能把密碼告訴其他人,否則就不給俺買烤全羊了。”
“馬勒戈壁又是烤全羊...”夏洛怒罵一聲,直接一刀紮進二狗的腹部,聽着他的悶哼聲,看着他臉上的痛苦之情,夏洛獰笑道:“你他媽是不是爲了烤全羊,連命都可以不要啊?”
二狗認真的想了下,虛弱的說道:“烤全羊好吃,尤其是夏姐姐買的烤全羊更好吃,所以俺不能把密碼告訴你們...咳咳。”
說話之間二狗又咳出一口鮮血,神情也變得奄奄一息。其他人聽到這話,嘴角紛紛一抽,心裏暗罵這家夥傻到骨子裏的同時,隻聽那個衣裝革履的中年人笑道:“二狗,隻要你把密碼告訴我們,我這就去給你買烤全羊,好不好?”
二狗聽完急喘了幾口氣,滿嘴鮮血的傻笑一聲:“不...不好,俺答應夏姐姐的事情,就絕對要做到。不說...你們怎樣對俺都可以,但俺絕對不會把密碼告訴你們。”
傻裏傻氣之中的那股執着和信義,讓許多人爲之動容,就連裴淺也投來一道贊許的目光。或許在許多人眼裏,二狗是個智商低下的傻-子,這種忠誠也很傻。
可他們卻不懂二狗内心的信念和義氣。這可以理解爲傻,可比起大部分人來說,二狗更像似一個有血有肉的人,沒有虛僞,純潔的就像一塊無暇美玉般。
通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在二狗心中,蕭遙和夏千秋就是他的家人,所以在倆人進入實驗室時,夏千秋交代的那些話,二狗雖然不是很理解,但卻牢牢記在心裏面,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讓這些人進去,否則蕭大哥和夏姐姐就會有生命危險!
想到蕭遙和夏千秋對自己的好,二狗眼中飽含笑意的緩緩閉上雙眼。
看到他這副甯死不屈的樣子,就連一向心狠手辣的夏洛也有些動容,不過在想到這家夥剛才耍自己的事情後,夏洛心裏的那一絲同情瞬間消散,面帶冷笑的說道:“看來你是不說了,既然如此就讓老子送你去地獄吧!”
說完夏洛拔出紮在二狗腹部的飛刀,伴着二狗的悶哼和從傷口彪-射-出來的血柱,夏洛一臉兇戾的握刀狠狠紮向二狗的心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