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上的衆人看到蕭遙這一身背心加沙灘褲以及人字拖的裝扮,許多人目露一絲鄙夷,尤其當看到他走向白詩詩那一桌之後,衆人心中更爲不屑,暗道又一個不知死活的玩意要觸黴頭了!
再次之前,已經有幾個鄰市的世家公子,因爲看到白詩詩和她邊上那個女人的美貌後上前逗弄,結果都無一例外的被丢出去。
而今再次看到又有人想要湊過去,衆人心裏不由得升起一股幸災樂禍之情,翹首以待接下來的好戲,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他們大跌眼鏡,心頭震動不已。
隻見蕭遙走到白詩詩那一桌之後,直接-插-進倆女之間,雙手伸開搭在倆女背後的椅子上,一副左擁右抱的姿态:“嗨,美女,聊什麽呢?跟哥哥說說呗,讓我也樂呵樂呵。”
邊上的人聽到這話,本以爲白詩詩會發怒,可誰知女人卻是優雅一笑:“先生對我們女人的話題也感興趣?”
搞毛呢這是?這還是那個海城古典女神嗎?這還是那個對任何男人不屑一顧的白詩詩嗎?怎麽現在卻對一個陌生男人如此溫婉啊?而且這家夥明明一身農民工打扮,爲什麽卻能讓白詩詩另眼相看啊?
可接下來更爲讓他們震撼的一幕出現了,隻見被一群商界成功人士纏着的白玖夫婦,再看到蕭遙之後,連忙擺-脫-這群人,在衆人驚訝不已的目光中,聯結走到蕭遙這邊,白玖坐下之後掏出一個名貴的錢包,推至蕭遙面前:“來了也不打聲招呼,你小子真夠不仗義啊,虧得哥哥我還給你弄了個這麽好的錢包,白瞎了!”
“說的你好像還在裏面貼了些錢一樣。”蕭遙漫不經心的拿起錢包放進口袋裏,随之擡頭看向穿着一身黑-色-長裙禮服的雲朵,咧嘴笑道:“雲大美人,一看你今天容光煥發的容顔,看來某家夥已經成爲男人了吧?啧啧,受過愛滋-潤-的女人就是不一樣,處處透着風韻呢。這一點詩詩你就得抓緊了,要是找不到男人的話,哥哥我可以效勞哦。”
馬勒戈壁,這貨也太膽大包天了吧?你逗逗白詩詩也就算了,現在連新晉的市-委-書-記也敢-調-戲?衆人心中動容,卻也更爲驚訝,尤其當看到這倆女人被他調-戲-後,偏偏沒有動怒,反而依舊滿臉笑容後,心裏頭的震撼就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沖擊着他們的心神。
“你小子跟嫂子說話沒正行也就算了,怎麽跟詩詩說話也這樣呢?”雲朵素面含笑,透着一絲意味:“她可還是一個黃-花-閨女,這話要是被人傳出去了,羅家那邊會如何看?這要是造成誤會可就不好了呢。”
不得不說,成爲一把手之後,雲朵說話的方式轉變确實很快,若是在以前她肯定會以本-性-說出另一番話,但如今卻是明目張膽的暗諷白詩詩。
這就是底氣,或者說在蕭遙墜機後的不死不傷,所造成的強大影響力,讓她這個作爲盟友的人猶如露出獠牙的老虎,鋒芒畢露,擁有了敢與白詩詩撄鋒的勇氣!
白詩詩煙眉微挑,眼底寒芒閃爍之際,淡然一笑:“戲言而已,又何需在意呢?倒是弟妹你是從何時跟蕭先生這般熟絡了呢?我家這個弟弟又可知道?”
“哈哈,這一點就不勞姐姐費心了,朵兒與我這位兄弟的關系,我又豈能不知!”白玖意味深長一笑,随之又看向蕭遙:“老弟,我跟你家嫂子先去那邊一趟,晚點我們再聊。”
“行。”蕭遙點點頭,看着夫妻倆人離去的背影,目帶笑意的看向右側的黑裙美女:“大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哈,話又說回來,上次在這裏看到你也是一身黑裙,這一次遇見你又是一身黑裙,你這喜好真跟一樣都對黑-色-情有獨鍾啊。”
空若幽蘭的女人聽到這話,瓜子臉浮現一絲笑意:“能跟蕭先生有同樣的愛好,這還真是一件榮幸的事情呢。”
蕭遙聽完嘿嘿一笑:“我裏面也是黑的,美女你呢?”
“蕭先生覺得呢?”女人笑着反問了句,心裏卻暗罵這家夥越來越-色-了,認識他這麽久以來,每一次的見面一次卻比一次更加沒正行,言行舉止更爲形骸不羁。就跟此刻一樣,問話你就問呗,爲毛還要把頭伸過來啊?
看到蕭遙盯着自己領口直瞅,那模樣好像恨不得把眼睛扣出來丢進去一樣,這讓女人即爲氣惱又是感到無奈。
“我覺得應該也是黑的。”蕭遙坐直身體,一本正經的說道:“不過下面就不知道了,要不也讓我瞅兩眼?看看是不是一整套?對了,我們已經見兩次面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你卻已經知道我名字了,這很不公平啊,是不是?”
女人嘴角一抽,桌子底下的雙腿也不由自主交疊一起,一副防備的看着他:“我姓紀,單名一個瑟字。”
“忌-色?”蕭遙眼底閃過一絲意味,随之又滿臉痛心疾首:“怎麽能忌-色-呢?你這樣一個大美人,就應該受男人寵愛才對,怎麽可以取這麽個看破紅塵的名字啊?”
邊上的白詩詩聽到這話眼角忍不住輕顫了下,随之面帶無奈的笑道:“先生,是紀律的紀,瑟瑟秋風的瑟,不是你說的那個忌-色。”
“我就說嘛,正常人誰會取這麽個名字啊?”蕭遙一拍大腿,在倆女無語的神情下,樂道:“不過話說回來,美女你跟我一個朋友真的很像耶,不僅是名字都有一個紀字,而且你們倆左-胸-上都有一顆黑痣哦,形狀大小也都一樣,這可太巧了呢。”
一聽這話,紀瑟瞳孔忍不住收縮了下,難道他剛才把腦袋湊過來就是爲了這個?心中震動之餘,紀瑟卻是一臉平靜:“确實很巧,不知道蕭先生這位朋友是哪位?您與她之間又是什麽關系呢?”
白詩詩神情也在這一刻變得嚴肅起來,臉上盡是若有所思之情。
“紀女士覺得呢?”蕭遙意味深長的笑問:“她連這麽隐秘的部位都能給我看,你覺得我跟她應該是什麽關系呢?”
紀瑟聽完嘴角狠狠-抽-搐了下,旋即淡然笑道:“能夠得蕭先生垂青的女人,她可真是一個幸運兒呢。”
“話可不能這麽說,我那朋友本身就很出衆,貌若精靈般唯美,身如蝶兒般曼妙,說是傾國傾城都不爲過啊。”蕭遙啧啧贊道:“最爲難道是她的聲音,就跟幽谷溪水般清脆,在-床-上的時候一喊叫起來帶勁的不行,光是聽聲音都能讓人-欲-罷不能呢。每每如此,我都聽得渾身骨頭都酥了呢。”
“還真是一個可人兒啊。”紀瑟眼裏閃過一絲愠意,表面卻不動聲-色:“蕭先生失陪一下,我去個洗手間。”
“好,要不要一起去?”
紀瑟身體一顫,強忍着怒意,笑道:“洗手間有男女之分,蕭先生大可随意。”
“那算了,我還以爲可以一起呢。”
紀瑟聞言心生一股掐死他的沖動,要不是這家夥的武力太過恐怖,此刻她肯定會付之行動,而不是-硬-生生憋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