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身材高挑,或者說是有些豐腴,但絕對不是胖,屬于那種多一分則肥,少一分則瘦的類型。
這一具妖-娆-性-感的身體,穿着一件火紅的百褶束腰長裙,尤其是裙子心口出那一刻紅寶石,更把她襯托的如妖般撩人。
蕭遙目光盯着她那對如木瓜一般的小山丘,暗贊一聲和鍾無豔有的一拼之後,又看向女人那張美麗的臉蛋。
說實在的,若是論顔值,她是絕對無法跟夏千秋或是田雅相比的,但在她眉宇之間那一股風-騷-的襯托下,外加她那一頭爆炸式的火紅長發,使得這個女人渾身上下盡皆透着一股令人意-亂-神-迷的氣息。
精緻的鵝蛋臉,或許是因爲酒精的緣故,紅暈遍布,這種白裏透紅的膚-色,外加她那雙溫-潤-如秋水般勾人的眼眸,看得蕭遙心頭不由自主騰起一股-邪-火,很想要就這樣把她給摁在吧台上,然後撩起她的長裙,自己站在後面狠狠弄她個三百遍。
不過這也隻是想想,縱然資料上說她風-騷-浪-蕩,可并不意味着随便就能上。當然,最爲重要的一點并非是這個,而是出門前夏千秋的那再三交代,以及許下的承諾,這才是讓蕭遙能夠克制住心中那股想要上前去撩羅婷沖動的緣故。
可他不想,但并不代表羅婷也不想。從進門前就一直在關注着他的羅婷,端着半杯紅酒,抿着火焰紅唇,在行政吧其他男人那驚-豔-和火熱的目光中,邁着貓步走到蕭遙邊上的椅子坐下,美麗的臉蛋露出一抹似媚似傲的笑容:“先生,一個人?”
“一個人,孤獨寂-寞-的人。”蕭遙優雅一笑,探手端起女侍者放在前面的那杯威士忌,輕輕搖晃了下,又深吸一口煙,顯得儒雅卻也憂郁的一口喝掉杯中酒,随之輕呼一口氣,煙霧飄飄,語氣也變得有些唏噓:“人活一生,要麽與孤獨爲伍,要麽就隻能淪爲浮誇平庸之輩,這就是一種寂-寞-啊。”
羅婷一雙丹鳳眼盯着蕭遙,透着一種審視的目光。眼前的這個男人,看似其貌不揚,可不知爲何,他一舉一動所流露出來的儒雅,就像似一個歐-洲-古老貴族的傳人一樣,那種由内而外浸入骨髓的貴氣協調自然,完全跟那些裝腔拿調刻畫出來的雅緻之徒一樣。
這一點讓羅婷很是意外,所謂說看人三分相,七分氣質,而蕭遙給予她的感覺就是那種屬于氣質類型的人。這樣的人并不少,但能夠把一身氣質磨煉到這般返璞歸真,盡數容于言行舉止中的人卻寥寥無幾。
尤其是他眉宇之間的那一抹憂郁,以及那雙銳利卻又滄桑的眼眸,就如同一個曆經人生百态,看盡繁花似錦的落寞老人一樣,淡漠卻又希望,很是迷人。
有趣的男人。這是她來的幾天之中,遇到過最爲奇特的男人,比之那些看到自己後,就想着要跟自己滾-床-單的男人來說,這樣的一個男人,不由勾起了羅婷的興趣。隻見她意味深長一笑:“這麽說來,先生很有才學咯?”
“這個問題要怎麽回答呢?”蕭遙聳了聳肩,一臉悠然:“才學這種東西都在心裏,我就算自誇得再牛-逼,可就我這副德行,誰又能信呢?”
“我信呀。”羅婷嘴角微微上揚,在蕭遙驚訝的目光中,女人兩片-性-感的紅唇微張:“就沖你剛才那番話中對法-國-和海城乃至于華夏的文化對比,足以說明先生是個有真才實學的人呢。”
“都說美麗的女人最聰明,以前我還不信,但現在我信了。”蕭遙面帶微笑的伸出右手:“正式認識一下,蕭荼。”
羅婷楞了下,看着眼前這隻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随之伸出自己白-嫩-如玉般的右手,嫣然笑道:“羅婷。”
“亭亭玉立,人如其名。”蕭遙與她輕輕握了下,誇贊了句,然後在羅婷詫異的眼神中,松開她的右手,做回自己的位置上。動作自如,神情風輕雲淡,俨然一副恭謙優雅的風範。
男人這不卑不亢,卻又不做作的灑脫,讓羅婷産生一種别開生面的感覺,要知道以往跟自己握手的男人,哪一個不是緊握着不放?甚至有些還趁機揩油,可蕭遙呢?
點到爲止,一觸及松,這是因爲自己的魅力不足以影響到他?不是的,羅婷對自己的美貌和魅力有着絕對自信可以影響到任何一個男人。包括眼前這個叫做蕭荼的男人,否則在自己出現的那一刻,他也不會用一種火熱的眼神打量自己了。
欲-擒故縱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還真是一個虛僞的人呢。
懷着這樣的想法,羅婷正要開口說話,可這時蕭遙卻起身結賬,随後轉身跟羅婷笑道:“抱歉,工地上還有幾千塊磚等着我去搬,我就不打擾羅小姐喝酒的興緻了。”
說完在羅婷愕然的眼神中,蕭遙轉身從口袋裏掏出車鑰匙,然後擡腳向電梯那邊走去。
看到這一幕,羅婷一雙丹鳳眼微微半眯,眼中浮現一抹若有所思之情的同時,性-感-的唇瓣翹了下:“開着法拉利卻說要去搬磚?這是把我當成跟其她拜金女一樣了嗎?真是讓人惱火呢。不過呢,确實是一個有意思的男人呀。”
話音一落,羅婷一口喝掉杯中紅酒,随之在一片火熱和羨慕嫉妒的目光中,扭着水蛇腰,風-情-萬種的離開酒吧。
另一頭,出了酒店之後,蕭遙就直接開車回到禦林公園,跟着等待多時的夏千秋回報了下工作,然後摟着美-嬌-妻回房,讓她實現之前許下的承諾,享受了一場帝王般的待遇。
第二天晚上,蕭遙并沒有在去卡布其酒店的行政吧,而是在家呆了一晚,與張大千聊了會兒賭場的進展,随之又跟夏千秋洽談和讨論了些接下來的計劃,以及關于龍珠的事情,一晚也就這樣過去了。
第三天,陪着夏千秋到公司處理了些事情,又過了一天。直至到了晚上,蕭遙這才再次出現在卡布其酒店的行政吧,而他剛剛坐下,拐角處正在跟一個男人聊得火熱的羅婷,一看到蕭遙出現後,眼中頓時一亮,當即撇下那個男人,端着半杯紅酒向蕭遙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