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來到果園後方,察覺四周沒有人迹後,蕭遙笑着看向一臉緊張的夏千秋:“準備好了嗎?要起飛咯。”
“等等...”夏千秋深吸一口氣,又輕輕吐出,緩下心頭那股緊張之後,毅然點點頭:“行了,來吧。”
女人這一副舍身忘死的表情,蕭遙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不用緊張,要是沒有把握,我敢帶你飛?”
“誰緊張了?”夏千秋傲嬌的揚了揚下巴:“我這是在預備知道不?要不然等下出現高空反應怎麽辦?行了,别磨磨蹭蹭的,趕緊起飛吧。”
雖說之前有被老酒鬼帶飛過一次,但那次是處于焦急和擔心蕭遙的情況下,所以感觸并不是很深,但現在是處于放松狀态,要說不緊張那絕對是假的。
人類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就能飛行于天穹,這是每一個人的夢想,夏千秋同樣也不例外,因此她才會費盡一切心力去研究生命基因藥劑,除開是爲了造福人類以外,更大的一部分原因就是爲了能夠圓自己小時候的飛行夢。隻可惜,目前雖然生命基因藥劑已經盡數完善,但卻因爲材料的緣故隻能暫時擱淺!
聽得女人這話,蕭遙也不在廢話,調動真氣依附在夏千秋身上,在她體表形成一圈真氣護罩之後,随之心念微微一動,擡腳跨出一步,瞬息之間籠罩在倆人身上的地心引力被斬斷,在夏千秋充滿希冀、興奮、激動和惴惴不安的神情下,倆人騰空而起,并且在蕭遙的控制下離着地面越來越高,直至百米高空之中,本來蕭遙還想要繼續上升,不過一想到氣壓的問題,隻能停在這個高度。
“怎樣,需要哥哥抱着你嗎?”
感受到男人語氣中的那一絲戲谑,夏千秋哼道:“不需要,你盡管飛就是。”
說實在的,這會兒夏千秋全身緊繃,隻覺得自己每一個細胞都被一種緊張和激動充斥着,雖然有蕭遙的真氣防護着自己,可那種離開地面後的失重力,可不是飛機上能夠相比,畢竟飛機也隻是在起飛的那一瞬間才會産生失重力,飛上高空後之所以變得微乎其微,完全是因爲機艙的緣故。
但是現在呢?除開體表這一圈黑紅的真氣護罩以外,可以說是完全-曝-露在天地之間啊。那種不斷沖擊着心髒的失重感,讓女人的心跳加速,臉蛋也浮現一抹-潮-紅,把她襯托的更爲美麗了。
蕭遙看得怦然心動,直接探手把女人緊繃如铉的身體摟進懷裏,柔聲笑道:“你啊,就是要強。服個軟能死啊?也就碰上哥哥我,要是換了其他男人,誰能忍受你這副臭脾氣啊?”
“我也沒有讓你忍啊?”感受到男人溫柔的動作,依靠在她懷裏的夏千秋心跳莫名加速三分,感動之餘卻又梗着脖子哼道:“再說了,就本姑娘這美貌和家世,還怕沒有男人要嗎?”
“得,嘴-硬-的女人。”蕭遙也不想在繼續這個話題,抱着女人的腰肢,反手托住她牛仔褲下的翹-臀,将她弄到背後,旋即雙手托住夏千秋兩片-臀-瓣,狠狠一捏,享受着入手中産生的那一股柔-軟-觸感,在女人的驚叫聲中,蕭遙放聲狂笑,捲動大片虛空物質竄了出去,仿若閃電般劃過虛空。
寒風呼嘯,但卻吹不到倆人,風隻要臨近倆人就會被蕭遙的真氣護罩隔絕開來,不過這百米高度上的氣溫可真不好受,縱然是有真氣護罩防護,夏千秋還是被凍得有些瑟瑟發抖,不得不摟進男人的脖子,在他耳邊喊道:“别太高,冷。”
“行。”蕭遙點點頭,下降些許高度之後俯瞰着腳下的大地,望着那山川湖泊,隻覺得-胸-腔騰起一股萬丈豪氣和蠢動:“媳婦,你說在這高空弄一次是什麽滋味?”
夏千秋聽了有些不明所以:“什麽來一次?什麽滋味?”
“嘿嘿,問你說要不要來一場空戰呢?”蕭遙目光有些火熱,一想到那種畫面,整個人就都覺得不好了,恨不得立馬把背後的夏千秋弄到前面來,然後-扒-掉她的褲子,就在這幾十米的高空上狠狠弄她個幾百遍。
“空戰?”夏千秋臉上更爲疑惑了,擡頭掃量了四周一圈,不解的問道:“這天上就隻有我們倆人,哪來的空戰可以打?打-飛-機嗎?那不行啊,會死人的呢。”
一聽這話,蕭遙嘴角狠狠一抽,馬勒戈壁,這是要說你純淨無暇呢?還是該說你傻啊?老子都把話說的那麽明白了,你還不明白吧?虧你還跟了我這麽久呢,都已經做過好幾次了,連這話都還不懂,真是讓人着急啊。
心裏頭吐槽之餘,蕭遙不得不再次解釋:“我說的空戰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種,而是你我倆人在這空戰-做-一場愛。現在聽明白了嗎?”
夏千秋聞言眼角狂顫了下,隻覺得臉頰有些發燙,想也不想直接嬌叱一聲:“滾。”
“不是,這多好啊,你想象一下,藍天白雲在頭頂,下面又是山川胡泊,多麽詩情畫意啊?況且在這空中的體驗肯定比-床-上還要更爲美妙呢,你真的就不想試一試嗎?”蕭遙面帶一抹蠱-惑的說道。
“不想,你也休想。”真是一個臭家夥,滿腦子都是龌龊思想,虧他還能想的出在這空中做那種羞人事呢,萬一激動的時候摔下去呢?就算不摔下去,這要是沒注意滴到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下雨呢。再說了,就這高度,萬一被人看見了呢?到時候那得多羞人啊?
越想,夏千秋臉上的紅暈越濃郁,連忙驅散腦海裏的那些羞人畫面,盯着男人的脖子,忍着咬一口的沖動,磨着銀牙哼道:“回去吧,都快晚上了,找個地方先休息要緊。”
聽着女人這一副油鹽不進的語氣,蕭遙知道自己的空戰夢是破碎了,隻能懷着滿心的郁悶在空拐了個彎,飛回到果園降落,然後跟在夏千秋身後回到車上。
雖然這悍馬H8的空間很大,更有真皮沙發可以休息,不過倆人可都沒有在車裏睡覺的習慣。所以隻能驅車下高速,然後在南-京找了家酒店暫時住下。
夜幕下的鼓樓霓虹閃爍,踏入這座千年古城,蕭遙猛地想起鍾無豔,這座鍾家執掌的城市重中之重,加上他們在廟堂中的勢力,俨然具備江省第一家的潛力,若是能夠把鍾家弄到自己這邊來,那麽偌大的江省乃至海城,将會徹底變成自己的大本營,這樣今後再有任何風吹草動,自己就算是閉着眼睛都能知道!
也就在蕭遙心思起伏之際,剛洗好澡的夏千秋,穿着一套白底印藍花紋絡的長裙從卧室走了出來,女人邁動着那雙絕世-美-腿走到蕭遙邊上坐下,若有所思的說道:“要是我沒有記錯,這裏就是鍾家的大本營吧?怎麽,你就沒有點想法嗎?”
嗅着從女人身上逸散出來的淡淡清香,蕭遙探手直接把她摟進懷裏,上下起手了一番,這才在她的嬌嗔中,嘿嘿笑道:“你跟我想到一塊了,我還真有些想法。不過嘛,應該不是很容易實現!”
夏千秋嬌-喘幾口氣,紅着臉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但卻并未從男人懷裏離開,依然坐在他大腿上,以一個相當-暧-昧的-姿-勢盤住他的腰身,輕聲說道:“不容易實現才更加有挑戰-性-呢,這江省可是重中之重,若是将來你登上帝位,它将成爲你手中一把利刃。所以就算不能把鍾家拉攏過來,但也決不能讓他們站在羅睺那邊,否則将來你就算成爲國主,接手的也是一個四分五裂的國家!”
“道理我都懂,可又能如何啊?鍾家若是怕我,那麽在得知我成爲大地皇者的消息之後,早就該打電話來表忠誠了,可他們有嗎?沒有啊,這說明了他們根本就無懼于我,或者是羅睺向鍾家許了某些重要的承諾,以至于讓他們可以忽略于我的威脅,想要冒險一搏!”蕭遙有些無奈。
其實早先他也想過動用武力,但是仔細一想又覺得這樣做已然違背自己的原則,畢竟鍾家不像其它世家一樣,可以說這就是一個兩袖清風的家族,但凡是身在廟堂的鍾家人,都未曾貪過半分錢,不說舍己爲民,但在當今社會裏,鍾家這股浩然正氣最爲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