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應該是那些仙紋的緣故……”另一個老仙人目光灼灼:“你們看到遊浮在始祖之牙四周的仙紋沒?每一枚比始祖之眼的雖然更爲簡易,可蘊含的奧義卻要高深不知幾何,就算是我都難以在一時間參透其中奧妙,隻能感知到,這不單單隻有我蠻荒仙道的氣息,好像還多了一種其它的道。奇怪,到底是誰創造了這種仙紋,竟然能夠融入兩種不同體系的道在其中,又糅合的這般完美,沒有半點沖突排斥,并且能刻錄始祖遺蛻這種級别的武器中?這手段着實神乎其技!”
“不是我蠻荒的仙紋?這怎麽可能啊?天底下除了我蠻荒文明以外,再無其它文明懂得并且制造出仙紋吧?如果妖族中有異族,對方怎能領悟我蠻荒的仙紋?倘若對方是我蠻荒之人,又怎可能領悟異族功法?況且武道并沒有仙紋之說!想要把一種道演化成爲印紋,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别說他們的曆史不允許,天庭也不會容許他們啊。”
在這個宇宙之中,并非是隻有武道和仙道,還有其它好幾種修行體系,其中的魔法也是最爲頂尖文明之一。蠻荒修仙者雖然從未離開過這片星域,但并不代表他們對宇宙中其它文明不了解,也正是因爲這一點,他們敢說武道的發展曆史不及他們蠻荒。這一點并非是沒有根據。
早先在宇宙形成的那個時候,最先誕生的文明并不是仙道和武道,而是魔法。這一個文明仿若是秉承天地意志而生,天生就可以駕馭虛空任何因素物質,有着得天獨厚的天賦。至今都淩駕諸多文明之上,這也就是蠻荒出了一個絕世至尊,如若不然這個宇宙的統治者絕非是修仙文明,而是魔法文明!
但是曆經無數歲月的發展,後來科技漸漸碾壓所有修行體系,各種強大的尖端武器成爲主宰戰場走向的力量,就算在強大的武力,也敵不過某些科技武器。這就是武力衰落的真正原因,時至今日,除開蠻荒以外,宇宙的其它文明哪個沒有跟科技挂鈎?就連發展曆史最短的人族,都是如此,更别說是那些動辄誕生數百萬年的文明了啊。
也正是因爲這一點,所以很多文明都不在依賴武力,一心撲在發展科技上,導緻自身所修的道不在專精,自然也就不像蠻荒這樣,一心專門研究仙紋,把自己從仙道中領悟出來的奧義,通過某種紋絡創造出來,形成另外一種獨特的武器。從某種角度上來說,修仙者走的路線也是科技,但卻不是科幻風格,而是玄幻畫風。
這就是爲什麽蕭遙能夠結合科教和武道,然後直接把仙道發展百萬年的仙紋沖碎,糅合這三種重新創造出另外一種全新的道紋。
隻是他們的見識太過短淺,所以在看到這種全新的道紋之後,才會覺得那般不可思議,認爲這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有人看着始祖之牙釋放出來的仙紋,除開那些不是很了解的低級修仙者以外,但凡是六轉以上的仙王,每一個都目露*,心中既是震驚又是貪婪,一些人甚至開始琢磨着,要把這個創造出全新仙紋體系的人找出來,将其掌控在手中。因爲這種仙紋着實強悍,比之他們蠻荒近代自創出來的仙紋,更爲玄妙神奇,其它的不說,單單是能夠賦予武器混沌之力這一點,就足以令任何人爲之動容!
嘭!
在他們心思各異的時候,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隻見那片仙紋橫陳的區域塌陷了,宇宙壁壘就這樣完完全全呈現在所有人眼前,看着那晶瑩璀璨的蜂窩形狀壁壘,無數人倒吸一口涼氣:“連天都被打穿了,這威力要是打在人身上,豈不是九轉神王都得渾身碎骨啊?”
打穿星球空間的壁壘,這不足爲奇,雖說蠻荒的任何一顆星球空間壁壘都堅固堅韌,但隻要實力達到六轉仙王,還是可以做到撕裂空間。但是宇宙空間壁壘就不一樣了!
爲什麽蠻荒發生數場驚世大戰,爲何還能夠保留至今的完整?這其中的原因就是,蠻荒這片星域的空間壁壘比之其它星域要更爲堅韌不知幾何,畢竟是天庭之主的誕生之地,加上又最爲靠近混沌空間,所以空間壁壘堅固也是理所當然。
所以這些年來無論是三萬年前的那場戰役,還是十幾萬年前跟異族的那一場,就算是對方動用超級武器,但也從未發生過眼前這一幕。
然而萬古以來不曾被人打穿的空間壁壘,如今卻被始祖之牙的力量轟開了,這種視覺畫面沖擊着所有人的心靈。
尤其是當看到始祖之眼被擊穿,鮮血從中淌落的那一刻,整個修仙者陣營的近百億人都失聲驚呼,就像炸鍋了一樣,一個個隻覺得小心髒噗噗直顫,好像下一秒随時都有可能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一樣,震撼難平。
最爲難以置信的是麟駒仙人,看到這件給予自己驕傲的武器,竟然不敵對方之後,心裏的自信和傲氣瞬間崩塌,數萬年打磨的心境更是差點被摧毀,隻見他一臉癫狂:“不,這怎麽可能?同爲始祖的遺蛻,你手中這件始祖之牙明明經過好幾個至強者使用,當中蘊含的混沌能量已經差不多被揮發幹淨,而我這件始祖之眼是九件遺蛻中被使用次數最少的,裏頭蘊含的混沌能量就算不是全盛時期,但也比你多不知幾何,怎可能不敵你啊?”
這是他完全沒有想到,也從未去考慮過的事情。一直以來麟駒仙人都信心十足的覺得,就算是同爲始祖遺蛻,但隻要自己這件始祖之眼蘊含的混沌之力比其它幾件多,就算做不到碾壓,但鎮壓對方完全綽綽有餘。可現在呢?
被自己寄托厚望的始祖之眼竟然在争鋒中敗了,而且還被傷到根基,這叫他如何相信?
“沒有什麽不可能的事情,你之所以覺得不可能,隻能說是你眼界太過短淺,明明隻看到一片天,卻自欺欺人的認爲是宇宙全部,太天真了!”吞天神猴冷笑一聲,可實際上,在他平靜的表面下,内心也是翻起驚濤駭浪。
始祖之牙的威力他是一清二楚,如果是在以前,别說是傷害到同爲始祖遺蛻的武器,就算是想要壓對方一籌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反之還有可能會被對方鎮壓!
“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啊?”吞天神猴心中驚疑,腦海裏情不自禁浮現那個實力明明隻有三轉,卻神秘莫測的青年身影。
始祖之牙能夠爆發出這等力量,他自然知道并非是武器本身的緣故,而是因爲那個來自異族青年刻畫下的仙紋。
這是何等的神乎其神啊?
他震驚,可麟駒仙人卻是驚駭,滿是心疼的把始祖之眼招回來後,落寞的回到修仙者陣營中,苦笑連連:“辜負諸位的厚望了!”
“麟駒仙友無需自責,你之所以敗給對方,并非是因爲武器不如他,而是因爲仙紋的緣故。”一個老仙人安慰道。
“仙紋?”麟駒目露一抹疑惑:“吞天神猴的始祖之牙,仙紋有什麽特别之處嗎?還請仙友說明白一些,我之前一心操控始祖之眼倒是無暇關心這一方面。如今聽你這麽一說,難不成他的仙紋比我更爲高級?”
“嗯,而且不是比你,是比蠻荒有史以來的所有仙紋都更爲玄妙!”
“什麽?”麟駒仙人聽完這話,頓時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這怎麽可能?雖說三萬年前的蠻荒一直都是在妖族統治中,他們掌握的仙紋寶典肯定比我們三眼族多,但這并不意味着他們就有能力自創仙紋!況且經過三萬年前的那一戰之後,無論是妖族還是我三眼族,乃至整個蠻荒,所有遠古傳承下來的仙紋都已經遺失,被天庭搜羅走了。所以我們隻能重新創造新的仙紋體系,從這一方面來說,我們兩族的仙紋水平應該相差無幾,如果非要比個高低,也隻能會是我三眼族比他們妖族強,絕不可能弱!你現在告訴我,始祖之牙上的強大仙紋是出自妖族之手,老烏龜,你該不會是在說夢話吧?”
“我倒是希望在做夢,可惜并不是!”說話的老仙人苦笑一歎:“但有一點你說的沒錯,這些仙紋确實不是妖族的手筆。别的方面我不敢肯定,但是以妖族這些人的智慧,就算他們的無天妖神還在世,也斷然沒有可能創造出這種玄妙莫測的仙紋,況且我剛才在這仙紋中,還感應到武道氣息。經過我剛才跟其他幾個老友讨論,妖族裏頭絕對有個異族人,而且實力不低,必定是早已把武道完全吃透,否則絕對不可能融會貫通到這種程度,并且糅合我蠻荒的仙紋,然後衍生出另外一種更爲霸道和強悍的仙紋!”
“異族?”
“難不成是前段時間,那三個異族中抛掉的男異族嗎?”有人這時候好像想起了什麽,驚聲說道。
“應該就是這個了……”
一群老仙人在這竊竊私語,妖族那邊也是,吞天神猴看到再無修仙者出來叫嚣,心裏暗松一口氣,連忙收回始祖之牙,回到自己的陣營。這件武器雖然牛掰,但是消耗也非常大!兩場戰鬥下來,五元中空空如也,就連靈魂禁區的後備仙元也消耗殆盡,吞天神猴走路都覺得有些飄。
“哈哈……猴子,你看起來很虛!”一個頭頂生有兩隻牛角的青年,面帶戲谑的調侃了句。
“滾犢子……”吞天神猴蒼白的臉龐浮現一抹苦笑:“以前基礎始祖之牙,就我巅峰一星的實力,就算火力全開都能支撐兩三天,可現在?兩場戰鬥下來,就讓我一身仙元全無,這還是隻激發始祖之牙七成威力的情況,要是火力全開,怕是一個小時都難以支撐!”
“這麽兇猛?”牛角青年瞪大雙眼。
“要不然呢?”吞天神猴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人敢相信一個來蠻荒沒多久的異族,竟然能夠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吃透古今仙紋,并且融會貫通自創出一種全新的仙紋?老泥鳅,你不服不行!”
藍袍青年滄海妖龍聽到這話後,目露一抹苦澀,曾幾何時他還在嘲諷那個異族嘩衆取寵,要不是因爲妖神的緣故他斷然不會搭理對方,更别說是把自己的本命武器拿出來給那個異族研究了。
但如今在見識到他刻畫下去的仙紋威力後,縱使滄海妖龍在如何心高氣傲,這會兒也不得不心服口服。
他實力雖弱……不對,根本不能用尋常三轉的實力去衡量這個叫箫遙的異族。因爲他的能量波動确實隻有三轉,可滄海妖龍怎麽也無法忘記三天前從他身上感應到的危險氣息。那種感覺他已經數萬年沒有過,除了無法和無天這兩位無上至尊以外,其他人都未曾能夠讓他心悸。但是箫遙這個區區隻有三轉的小渣渣卻讓他心悸不已。
有那麽一瞬間,滄海妖龍心生一衆荒唐的想法,如果自己跟他動手,絕對會死在他手中。而且還是毫無還手之力的那種!
這是多麽怪誕不切實際?
然而偏偏就是現實,尤其是經過這件事情之後,滄海妖龍的這個念頭更加強烈。
想到這裏,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那股無奈:“能夠讓我滄海妖龍服氣的人屈指可數,他算是一個。”
聽到這話,一衆大妖紛紛目露驚訝。滄海妖龍有多傲氣,他們最爲幾萬年的老兄弟最爲清楚不過,能夠讓他說出一個服字,說明對方各方面的能力都讓他無力反抗,唯有如此方能赢得他的尊敬。就像無法無天兩位至尊一樣!
雖說這點他們心知肚明,但看到滄海妖龍這般輕易就被折服,多少還是感到有些訝異。畢竟自己這位老兄弟對妖神大人可是念念不忘啊,可現在他卻對一個情敵産生佩服,這是不是意味着他已經放棄追求妖神大人了?
感受到衆人的眼神,滄海妖龍哪能不知道他們再想什麽?當即冷哼一聲:“我是對他心服口服不假,但并不意味着我就會放棄,而且我一定會打敗他,迎娶妖神。”
打敗他?
衆人面面相觑的對視一眼,神情有些古怪。他們不瞎,誰人都能看得出妖神大人對那個箫遙的情意,更爲讓他們郁悶的是,箫遙卻一直對他們的妖神大人若即若離,完全不理會她的示愛啊。
其它的不說,單憑這一點上,誰人都明白,這種情況下,自己這位老兄弟已經是一敗塗地,完全沒有半點勝利的機會。
但是心裏明白歸明白,他們也不敢說出來。
“下場我來,看完猴子大展神威之後,我的大刀早已忍不住要飲血了!”牛角青年嗡聲說道。
“别啊,我的武器也已經按捺不住,在咆哮着了呢。”
“都别争,讓俺來……”一個大胖子吼完直接飛出,在其他人咬牙切齒的神情下,他飛身來到修仙者陣營前停下,腦袋上到底兩隻招風耳扇動幾下,一臉張狂的叫嚣起來:“對面的渣渣,你家豬爺爺來也,哪個出來受死。”
本來還在讨論仙紋的一衆老仙人,聽到這話之後,一個個怒容滿面,其中一個紅臉長須老仙冷聲說道:“諸位仙友,待我去取兩隻豬耳朵來給諸位下酒。”
說話之間他淩空飛出,氣勢如虹,剛剛停下身形,就揮手召出一片仙紋流轉的火雲,同時哼道:“三萬年前被我燒一次,你這豬妖僥幸撿回一條命,不老老實實躲在世界某個角落苟延殘喘,竟還敢到本仙面前晃悠,簡直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既然如此就休怪本仙結束你這條豬命!”
朱天鵬聽到這話,兩隻耳朵豎起,肥胖的臉龐浮現一抹兇狠:“北海老家夥,當年要不是你家豬爺爺正好處于虛弱期,憑你那點實力豈能傷我?”
北海老人不提這事還好,一說起這事朱天鵬就窩火。三萬年前,妖族和天神宗之戰,他朱天鵬身爲先鋒,一把九齒釘耙七進七出,殺得修仙者鬼哭狼嚎,最後踏着滿地屍血登上天神主星,爲妖族打開一條直通天神台的血路。但他也因此精疲力盡,一身仙元盡數消耗殆盡,從而進入虛弱期。
可誰能想到,就在這時候北海老人帶領數十萬修仙者把他給埋伏了,當時要不是吞天神猴及時趕到,朱天鵬還真有可能活活死在北海老人的三昧真火之下,變成一頭烤豬!
時至今天,他都無法忘懷,因此聽到他當衆提起這事,朱天鵬惱羞成怒,直接祭出自己的本命武器。
隻見一片金光燃起,猶如剛剛升起的朝陽一般侵染半邊天,在空如海水般跌宕起伏不停。
嘩啦!
金光分開,一把耙子從中升起。通體由蠻荒最爲堅固仙金琉璃鐵鍛造成的耙頭有半米寬,通體呈扁狀,九顆十幾公分的菱齒寒光閃閃,透着一股狂暴力量。尤其是那耙杆,三米長,整體猶如鎏金澆灌而成,金光燦燦,有仙紋烙印在中,好似遊魚般順着耙杆流轉,綻放着玄妙莫測的氣息。
“又是那種仙紋……”一尊老仙人驚呼一聲,神情顯得有些凝重,他原本以爲隻有吞天神猴的武器才烙印着那種新仙紋,可當看到朱天鵬的武器之後,他這才知道自己錯了。
“妖族真的已經掌握這種仙紋了!如果任由他們這般繼續發展下去,假以時日他們畢竟重回巅峰,再一次淩駕我三眼族之上!”
這可不是在杞人憂天,雖說如今執掌蠻荒的是他三眼族,可但凡經曆過三萬年前那一戰的修仙者心裏都極爲清楚,如果不是因爲天庭,他們三眼族怕是早已消失在曆史長河中了。
所以雖然他們不願意承認,但事實無論如何也推翻不了,妖族确實比他們強大,就算因爲天庭的緣故,他們龜縮在萬法星系三萬年,可妖族的發展卻并沒有因此受到壓制。
所以從某些方面來說,雖然他們三眼族經過這三萬年的時間發展,整體實力至少提升幾個檔次,加上又有一尊老祖和一位宗主在鎮場子,而妖族的五位老祖已經盡數隕落,他們的宗主也消聲滅迹,高層的戰力就依賴這十二尊巅峰級别的大妖,根本無法跟他們三眼族相比。但是妖族的中低層戰力卻比三眼族強悍不知幾倍!加上如今又掌握着這種神乎其技的仙紋,如果每個妖族成員的武器都烙印上這種仙紋,他們的戰力會提升到什麽程度?
這一點誰人都無法估量,但可以肯定的是,絕對會極爲恐怖,三眼族想要抵擋就必須得動用更多的兵力!
想到這一點,無數老仙人目露凝重,彼此相互對視一眼,暗暗用腦電波交流一番之後,不着痕迹點點頭。
北海老人自然也發現朱天鵬這把武器上萦繞的仙紋不凡之處,心生一抹凝重的同時,卻又倍感無奈,馬勒戈壁,這朱天鵬的武器怎麽也烙印上這種仙紋了?這可咋整啊?
就在他爲難之際,朱天鵬卻是直接發動攻擊。他拎起九齒釘耙,渾身金光璀璨,宛如天神下凡:“北海小孫孫,吃俺老豬一耙。”
嗡!
他雙手握在耙杆上,微微往後一揚,然後對着北海老人直接砸下來。霎時間星海翻滾,一股掀天揭地的力量從九齒釘耙上迸發出來,整片天空都被扯下一大塊,如同一幅唯美畫卷突然被人撕去一塊,空蕩蕩的,呈現出令人心驚膽戰的視覺沖擊力。
轟隆!
天地震動,大星搖曳。
感受到這一耙的威力,北海老人神情微變,腳下在虛空一踏,整個人唰的一聲快速後退,身後那片仙紋遊浮的火雲同時炸開,隻見一把拂塵從中升起。
拂塵尾須長達二尺,太陽神木爲柄,柄長三尺六分五,上飾镂金龍首二寸五分,銜小金環以綴拂,下飾镂金龍尾三寸三分,末屬金環,垂朱緌。通體金焰萦繞,看起來極其不凡。
這是一把起源母器,雖然無法跟始祖的遺蛻相提并論,但卻遠遠要比一般的祖器強大許多。尤其這把七星拂塵還被北海老人祭煉數萬年,已然跟他達到一種心意相通的默契。
以至于拂塵一經出現,星海頓時火焰升騰,好似着火一般,釋放着滾滾熱浪,連空間都被灼得漣漪圈圈,好像随時都有可能熔化的趨勢。這時隻見北海老人右手對空輕輕一甩,身後那把拂塵火光暴漲,捲着火焰的長須掠過長空,宛如千軍萬馬奔騰而過,碾得虛空隆隆作響。
朱天鵬冷哼一聲,毫不在意那些向着自己纏過來的須,雙手緊握着耙身,腳下在空一踏,整個人猶如陀螺一般旋轉起來,那被他握着的九齒釘耙也跟着轉動起來:“無敵旋風圈!”
咆哮聲劃破宇宙寂靜帶,清晰的傳進每個人耳裏,當他們看到朱天鵬這一招後,無數人嘴角一抽,臉上盡是古怪。原本以爲他要以這種方式本北海老人的拂塵硬碰硬,然而接下來的畫面卻讓他們傻眼了!
在衆人難以置信的神情下,朱天鵬每一次旋轉,手中九齒釘耙萦繞的光芒就會強盛三分,一直他轉動到三百六十五圈的時候,遊浮九齒釘耙四周的光芒如同太陽般耀眼,一枚又一枚奇形玄妙的仙紋在中旋轉,随着他形成一個旋渦。
方圓數萬裏的光物質都被牽引過來,甚至一些修仙者手中的武器都在這一刻急促抖動,俨然一副随時都會脫離他們的掌控飛出去一樣,讓無數人心驚不已,連忙運轉仙元鎮壓自身的武器,截斷那股詭異力量。
“這是怎麽回事?”
無數人失聲驚呼,他們實在無法理解,爲什麽自己的武器突然會發生這種動靜?難道是因爲朱天鵬?
就在他們擡頭望去,想要追尋真相的那一刻,朱天鵬手中的九齒釘耙猛地被甩出去。宛如一道疾風般橫跨數千裏,随後在無數人震撼的目光中,九齒釘耙撞在那把拂塵上。由火蠶神絲凝練而成,具備截斷世間一切堅韌之物的長須,在觸及九齒釘耙的那一刻,脆弱的就跟紙糊一樣截截崩斷,拂塵釋放出來的火焰更被瞬間吹滅。
嘭!
一道驚天大爆炸聲響起,在北海老人睚眦欲裂之中,七星拂塵直接被九齒釘耙撞爆了,可怕的沖擊波向四面八方橫陳開來,形成一股恐怖的氣浪,心神恍惚的北海老人躲避不及,當場就被這沖擊波掀飛出去,倒飛之間口中咳血連連。
“這……”
看到北海老人的慘狀,一衆修仙者目瞪口呆。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盤踞在半空的數百個老仙人齊齊出手。
“動手!”
霎時間,一道道各種各樣的攻擊橫跨星空,挾帶着毀天滅地之威,撕裂空間,向着朱天鵬砸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