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零今天穿的也是紅色棉服,披着一件白色的鬥篷。
厚厚的棉服剪裁得體,穿在她身上不顯臃腫,反而顯得她嬌小玲珑。
脖頸處的兔毛,襯得她皮膚愈發粉白,嬌俏可人。
百裏莫卿眸子深了深,遞給她一個空間戒指。
“你要的丹爐,已經煉好了。”
顔零神識往裏探了探,發現這裏面不隻有丹爐,還有各種好看的首飾和衣服。
她把丹爐轉移到自己的空間戒指中,把那個戒指還了回去。
“謝謝你了。”
得了大丹爐,顔零心情愉悅。
百裏莫卿在發現顔零除了丹爐,什麽都沒拿之後,心情又歡喜又低落。
顔輕縱也早早地來了顔零這邊。
“師父,新年快樂!”顔輕縱穿得跟個熊似的,俊臉也被圍巾遮了大半。
“新年快樂。”
顔零已經習慣了,自己有這麽個徒弟。
“喲,熊不冬眠了?”百裏莫卿欠揍的聲音突然響起。
“你這個臭狐狸都不滾去睡覺,勞資睡什麽睡!”
顔輕縱揮舞着拳頭,威脅道。
紫煌恨不得給顔輕縱兩個大巴掌,沒事總侮辱狐狸幹什麽。
兩個大人又跟小孩子似的,在院子裏打來打去。
你扔我一個雪球,我扔你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米香也要玩。”米香還是孩子心性,看那倆二貨打雪仗,他也加入了進去。
顔零坐在旁邊,喝着熱乎乎的奶茶,看熱鬧。
突然,她感覺到小腹傳來一陣劇痛,疼得她奶茶都掉到了地上。
顔零整個人都蜷縮了起來,像一隻煮熟了的蝦子。
“師父,你怎麽了?”顔輕縱率先發現了顔零的不對勁。
“别以爲我會上當,看球!”百裏莫卿還以爲顔輕縱在詐他,手裏又團了個雪球,準備扔過去。
“别鬧了,師父出事了。”
顔輕縱顧不得拍身上的雪,快步跑到顔零身邊。
背對着顔零的百裏莫卿,這才發現不對勁。
他也火急火燎地跑了過來。
“怎麽了?”紫煌此時已經把顔零抱在了懷裏。
“我也不知道,肚子疼,嗷。”
顔零小臉都皺在了一起。
小腹處似乎湧出了一股熱流。
顔零神色大囧,她不會是,今天才來初潮吧。
“我抱你回房間先躺着,再去叫煉丹師過來。”紫煌說着,就要抱起顔零。
“不要!”顔零趕緊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
“啊!師父受傷了!”顔輕縱咋咋呼呼,顔零很想把他的腦袋擰下來。
在察覺到自己身體騰空的那一刻,顔零的心就徹底涼了。
紫煌和百裏莫卿也看到了凳子上那片血迹。
血迹如同白雪中的一簇梅花,刺眼醒目。
紫煌急了,“怎麽好端端的會受傷?”
顔輕縱更是急得跳腳,“完蛋了,師父被小人暗算了,我這就去找吳癡給師父看看。”
百裏莫卿心中隐隐有個猜測。
看到顔零把頭都埋在了紫煌懷裏,隻露出微紅的耳尖,百裏莫卿瞬間明悟。
“那個,零兒應該沒事。”百裏莫卿臉色微紅,拉住正要往外跑的顔輕縱。
顔輕縱在百裏莫卿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你攔勞資幹嘛!什麽叫應該沒事,萬一有事呢?”
看顔輕縱還堅持要去叫人,顔零終于忍不住大吼一聲,“我沒事,不用管我!”
要是再有人看到她現在的窘态,她還要不要活了。
她的一世英名啊,嗚嗚嗚。
“師父,你不會是得了什麽治不好的絕症了吧,你放心,我一定給你找最好的煉丹師,我現在就去齊家,把七級煉丹師給抓來。”
紫煌察覺出了氣氛的不對勁。
隻有顔輕縱這個死心眼,打心底裏認定,顔零得了怪病,不想拖累他們。
“你傻啊,零兒隻是那個來了。”百裏莫卿不斷給顔輕縱使眼色。
顔輕縱不滿道“你眼睛抽筋了?還有什麽叫那個來了?你說話怎麽遮遮掩掩的?不能好好說話嗎。”
百裏莫卿忍無可忍,沖着顔輕縱大吼“你是不是傻啊,零兒月事來了,你連這個都不懂?”
顔零我已經死了,都别來打擾我。
紫煌終于想起來了,好像女人每個月都會有這個東西,不用擔心。
看着生無可戀,腦袋不斷往他懷裏鑽的顔零,紫煌唇角微勾。
邁開長腿,把顔零送回屋裏,輕輕放在床上。
顔零一碰到床,就把自己埋進了被子裏,動也不動。
等紫煌走了,她鑽進空間,換上了自己早就準備好的月事帶。
門外的顔輕縱和百裏莫卿難得沒有吵架,兩個人俊臉都帶着一抹绯色,顯然是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窘境。
顔輕縱很想抽自己兩個巴掌。
讓你嘴欠,讓你腦子笨。
月事的知識,不是在書上看到過嗎,怎麽一到關鍵時候,就想不起來了呢。
傻兮兮的米香,玩了會打雪仗覺得沒意思,去外面的院子裏堆雪人去了,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一切。
紫煌跟顔輕縱要了個幹淨的小暖爐,放在顔零枕頭旁邊就出去了。
聽到關門聲,顔零才終于松了口氣,把暖爐拿進被子,貼在小腹上。
經過這半個月的調理,她的身體總算補得差不多了。
隻是,來月事好他媽疼嗷。
顔零在床上躺了一會就睡着了。
在她睡着後,屋裏突然多了個高大的男人。
那人戴着赤金色面具,遮住上半張臉。
隻能看到他狹長的鳳眼,和精緻的下巴。
最奪人眼球的,是他披散在身後的銀發,銀發長至腰間,無比順滑。
随着他行走,銀發搖曳在空中,像是流轉的月華。
極清,極冷。
他剛從外面趕來,身上還帶着些許寒氣。
站在床邊,不敢靠近。
等寒氣散得差不多了,他才慢慢彎下腰,修長的手指在顔零臉上輕輕摩挲。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一直在暗處看着。
他的丫頭,終于長大了。
隻是…
他的人,不想讓别人碰。
銀發男子突然低下頭,距離顔零的面容隻有不到兩厘米。
朝思暮想的紅唇近在眼前。
男子低頭,吻了上去。
他含住顔零的唇,在她唇瓣上輕輕摩挲。
含了一會,又沿着她的唇形,一寸寸舔過。
卻不敢深入,怕被她發現。
整個吻都是小心翼翼的,仿佛在親吻自己最珍視的東西。
男人眼睫微顫,放輕呼吸,生怕噴灑出的氣息擾到了顔零。
顔零睡得很不踏實,呼吸不通暢,她下意識嘤咛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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