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該說的話也都說了,這頓飯便也結束了。衆人與三皇子殿下告别,目送三皇子殿下離去。
“王兄,告辭了。”楊磊牽着馬,拱手說道。
“告辭,那我便先行一步。楊兄和白兄路上還需注意安全,畢竟喝了些酒,路上慢一些。”王公子站在自家的馬車前說的。
說完,王石便轉身進了馬車。馬車裏的王石半躺着,整個身子松松垮垮的靠在柔軟的靠墊上。一旁的侍女輕輕地給王石揉肩捶腿,并奉上了醒酒茶。
王石輕壓一口醒酒茶,心想,今日見三皇子殿下的态度,看來是沖着楊磊去的。對于那個白洪,三皇子殿下也是客氣的。看來有意收二人爲自己所用,既然自己的老子是三皇子殿下的人,自己是不能與之作對的。王石心裏依舊對白洪仍有怨氣,可想到自己自己的老子,還有三皇子殿下,深深的歎息一聲。
與王石分開之後,楊磊和小白便騎着自己的馬,慢悠悠的走在街上。心想先醒酒,等清醒一些的時候,再快馬加鞭的趕回學院。
此時街上夜市還沒有散去,路過一家馄饨店時,聞見一股香氣襲來。小白深深吸了一口氣,被這香味所吸引,便停了下來。
“老大,我們去吃碗馄饨吧!”小白可憐兮兮的看着楊磊說道。
剛才在飯桌上的時候,小白并沒有吃飽。雖上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但一點食欲都沒有。所以當看到熱氣騰騰的馄饨時,小白覺得自己肚子很是空蕩,再加上喝了酒肚子不舒服,很想喝點熱的湯水。
楊磊擡頭看去,在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小吃店,沒有漂亮的裝潢,華麗的招牌,但卻坐滿了人,店外還擺放了很多桌椅闆凳。
“好,就去那家吧。”楊磊一邊說着一邊下了馬。
剛進門,一股鹹香味撲面而來,走近一瞧,隻見老闆拿起剛包好的馄饨放進一個大鍋裏,又抓起一把蔥花、榨菜。紫菜和蝦仁撒進去。玉黃的湯汁随意擺動着,一條條紫飄帶蕩漾着,馄饨仿佛調皮的小精靈,在鍋裏舞着。
“老闆!來一碗!”“哎!好嘞!”老闆和時刻對話聲不絕于耳。楊磊叫了兩碗馄饨,隻見冒着袅袅熱煙的兩碗馄饨出現在二人眼前,那煙輕如塵薄如紗,若隐若現,透出一抹神秘色彩。我并不急于下口,看着裏面穿着白飄裙的一個個小巧玲珑的馄饨随着漾起的湯汁一起擺動,旁邊的作料更添加了一抹美意,并伴随着陣陣鹹香。
小白舀起玉黃的湯汁,淡黃的榨菜與其融爲一體,紫菜點綴着,那模樣真是妙不可言。垂了幾下送入口中,鹹鹹的味讓味蕾的觸覺跳躍,喝完了,那鹹味久久徘徊于口中。
楊磊也舀起一個馄饨,它穿着白飄裙,如同一個吹彈可破、白裏透紅的璞玉,紅色的餡立刻印入眼簾,看着也是如此美味。咬下一口,随着薄皮兒破裂,帶有微鹹味的餡伴随着作料充滿口腔,軟綿綿的口感讓整個身體都酥了,沉浸在馄饨的世界裏,讓人有了一種吃了還想吃的感覺,鹹鹹的味在味蕾裏狂歡着、跳躍着,在喉嚨深處狂舞着。直到吃完最後一口,那味道依舊徘徊。
二人不知不覺,一碗馄饨連湯都不剩的下肚了。隻覺得嘴裏留有餘香,渾身暖暖的,身上的酒氣也減小了。
“小白,這家店的馄饨真好吃。”楊磊意味猶盡的對着小白說道。
“是啊,這馄饨太香了,尤其是熱馄饨湯更是鮮美。”小白摸着自己的肚子說道。
“店家,你這馄饨真是鮮美可口啊。”小白伸出大拇指誇獎道。
“客觀您習慣就好。我這馄饨啊,可是一大早殺的豬,豬肉鮮美無比。然後剁了整整三個時辰,肉質細膩。煮馄饨的湯,是我的爺爺傳下來的百年老湯。哈哈哈,要說馄饨,我家的馄饨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店家提到自己家的馄饨贊不絕口的說道。
“洗我五歲起,便跟着我爹做馄饨,從學擀皮但剁餡,這便是學了十年啊。十五歲的時候開始學習熬高湯,調餡子。今年老漢我四十有餘啊,我的兒子也該接我的班了。”
店家被打開了話匣子,說着自己的經曆。
“好手藝,真是好手藝啊!”王磊與小白聽了以後,不約而同的贊美道。
“得,咱們走吧,馄饨也吃了,身子也舒服了,還是早些回學院吧。”楊磊一邊說着一邊交錢給店家。
“老大,你先等一會兒,我去趟廁所,方便一下。”小白笑嘻嘻的說道。
吃完馄饨以後,小白覺得自己身體舒暢,肚子也暖呼呼的,于是便想去方便一下。
“懶驢上磨屎尿多,趕緊去吧,快去快回,我在這裏等你。”楊磊打趣到說。
說完小白便去問小二茅房在哪裏,然後自己去了茅房。
一通方便過後,小白覺得渾身舒暢舒服極了。酒氣也醒了,不似剛才那般昏昏沉沉。
小白剛剛走出茅房,兩個黑衣人便飛了過來,小白一個轉身,躲閃開。黑衣人見小白躲開,便一人攻左,一人攻右。攻左之人使用拳法與小白搏鬥,拳法很是精嘴,速度飛快。小白一開始的時候還能輕松應對,再後來便有些躲閃不及。攻右之人,用腿法與小白搏鬥。小白下盤極穩,不出幾招便将攻右之人打下。隻剩下左攻之人,二人打的不可開交。
漸漸的小白落了下風,被黑衣人一拳打中要害。小白故作鎮定,開始轉移黑衣人的注意力。小白拳腳相加,黑衣人一開始有些應接不暇。于是帶着傷的小白和黑衣人打了一個平手。
幾個回合下來,小白隻覺得力氣支撐不住了。可黑衣人卻精神抖擻,一如既出,拳速并沒有絲毫的減慢。
“嘭!”攻右的黑衣人,趁小白不注意在後面偷襲了小白。
小白覺得腦袋一蒙,剛想回頭,整個人便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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