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之前想的那些……完全都是多慮了……芭芭可真是一個極具修煉天分的孩子啊!我一定要好好的将她培養,這實在是太有挑戰性了!我都要看看,她的潛能到底有多大。”韓秋滿臉興奮的自言自語道。
韓秋一邊說着一邊朝着擂台走了過去,想要親自和芭芭比試一番。
如果是其他人真的和芭芭進行比試,韓秋也是不放心的,再說了隻有親自和芭芭比試,才能感受到芭芭的力量,也好在試探芭芭力量力量的同時不傷害芭芭。
“芭芭,韓秋姐姐親自和你比試一番,你有多大的力氣盡管使出來便好,姐姐全部都應承着。”韓秋笑着對芭芭說道。
聽到韓秋的話,芭芭高興的鼓起了小巴掌,興奮地叫道“太好了太好了,韓秋姐姐你一定不要讓着我哦,真正的和我比試一番~”
韓秋對着芭芭重重的點了點頭,心想你有多大力氣隻管使出來便是。
“芭芭,姐姐自然不會讓着你,不過爲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進行扳手腕比賽吧!同樣也是比試誰的力氣大,還不會傷害到彼此,你覺得呢?”韓秋待芭芭消停下來以後,對着芭芭說道。
“嗯……好吧。”芭芭思索了一番以後,同意了韓秋的提議。
芭芭心想隻要能夠同自己真正的比是一番,怎麽比試也都是無所謂的。雖說這般手腕比賽不如摔跤來的更痛快一些,但是爲了能夠有人和自己進行一番真正的較量,所以也隻得同意。
韓秋見芭芭同意了下來,便轉身吩咐士兵擡上一張桌子,當作擂台。
芭芭的手緊緊的握住韓秋纖細的手,韓秋也緊緊的握住了芭芭那雙小手。
不知過了多久以後,一聲令下,芭芭和韓秋便開始了真正的較量。
芭芭的手雖然小,但是戾氣十足,在芭芭發力的瞬間,韓秋有點難以招架。
這也太強大了吧!韓秋一邊調整自己的内力,一邊在心裏感歎着。
其實韓秋在最初的就已經運轉了一些内力,以免自己因爲低估了芭芭而承受不住,因爲自己可是見識過芭芭很是輕松就将一個威武雄壯的壯漢輕松摔過。
即使這般,韓秋也還是低估了芭芭的力氣,就在芭芭發力的瞬間,韓秋差點被淹沒。萬幸的是韓秋反應及時,趕緊調動自己的内力,來抵抗芭芭的進攻。
韓秋覺得自己有些丢人,自己一個修煉多年的人,和一個幾乎沒有内力的小娃娃,這般不公平的比試。
可是韓秋不動用内力,根本招架不住芭芭,不僅力氣大,還爆發力十足,韓秋覺得芭芭這番力氣,自家哥哥哥父親也不一定能夠招架。
“你們看,韓大小姐和那女娃娃居然是平手啊!”
“韓大小姐看上去有點吃力啊,不知道能堅持多久。真是活見鬼啊,就連韓大小姐也比不過這女娃娃!”
“韓大小姐的力氣我是知道的,那可是和韓副将不差多少的。真的太可怕了!阿明,真是冤枉你了,換成我,估計摔的更嚴重……”
阿明就是剛才那明和芭芭比試的壯漢,此時他正滿臉憋的通紅,盤坐在士兵群中。
阿明剛剛從台上下來的時候,被自己那群兄弟好一番嘲笑。此時衆人見韓大小姐也勉強應對這女娃娃,這才知道剛才冤枉了阿明。
就在韓秋奮力抵抗芭芭的時候,芭芭可謂是玩的再高興不過了。
芭芭好久沒有這樣釋放自己的力量了,上一次釋放還是擡大石頭的時候。
芭芭滿臉的輕松興奮,可韓秋卻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韓秋心想,難道要動用自己真正的内力嗎……不動用就招架不住,可是真的拼了命的動用自己實力,未免有些過分了,畢竟隻是和女娃娃比試。
“啊~我赢了~芭芭赢了~芭芭赢了~”
就在韓秋猶豫不決的時候,芭芭爆發了自己最後的力量,赢得了韓秋,興奮的宣告自己的勝利。
韓秋見已成定局,微笑的看向芭芭。雖說芭芭赢了,自己會很沒面子,但韓秋一點也不介意。
經過剛才的比試,韓秋親身體會到了芭芭的力量,對芭芭有了深入的了解以後,韓秋要比剛開始的時候剛加欣賞芭芭了。
見比試結束,芭芭勝利,台下的一群士兵們坐不住了,今天的所見,簡直是刷新了他們的認知。
“芭芭力大無窮,你們誰要是想長長見識,隻管去挑戰吧!不過隻能五個人,芭芭今日使用了太多的力氣,你們可不能占小孩子的便宜。”韓秋沖着台下的士兵們喊道。
聽到韓秋的話,士兵們争先恐後的和芭芭比試掰手腕。
“加油!加油!加油!”
士兵們自己挑選出了五個代表,圍成一個圓圈,很是熱鬧的比試了起來。
“不行,我要趕緊去吧這個消息告訴将軍,如此難得的人才,他一定會十分高興的。”韓秋心想一會兒一定将這個消息告訴将軍。
原本打算回來收買芭芭的韓秋,此時已經被芭芭所折服。
……
“不下了,不下了,你這人老是忽悠我,打仗都沒那麽費心。”将軍一邊擺手一邊說道。
将軍覺得這棋下的實在是太累人了,自己一個粗人和院長下棋也真是夠想不開的。
“怎麽?将軍明明可以勝我,爲何就這樣放棄了?”老院長笑呵呵的看着将軍說道。
老院長雖說步步緊逼,但将軍還是要略勝一籌。
“院長,你還不知道我因爲什麽放棄嗎?這棋實在是太磨人了,蹑手蹑腳,不赢也罷!”将軍一邊說着一邊起身去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将軍大口将酒喝下,喝完以後很是不拘小節的大口哈了一口氣。
“這麽多年,你果真一點也沒有變。都忍了那麽多年了,真的什麽都不要了嗎?”院長捋了捋胡子,看了看将軍說道。
二人原本還用棋做掩護,現在院長将話挑明了說。
聽到院長的話,将軍大聲的笑了起來,一邊笑着一邊說道“我本一介武夫,生來什麽都沒有,又有什麽所恐懼的呢!”
“你啊……有多少人永遠也達不到你這種境界,你這種武夫可真是,不一般啊……”院長搖了搖頭,對着将軍說道。
将軍能夠有今天的成績,可謂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可是因爲不心甘情願,所以甘願放棄這一切,也不願被其圍困。
院長知道,将軍是因爲對黃家死了心,所以才不想再繼續效忠皇家,現如今還沒有找到一個适合的機會,将身上的擔子落下,待機會出現以後,隻怕将軍就像脫了缰的野馬一樣,沒有人在可以掌控,他。
想到這裏院長有些自卑,心想自己永遠也比不上将軍這般的豁達,自己雖年事已高,可是卻不如剛過中年的将軍能夠有那般覺悟。
自己放不開的實在是太多了,而且總是猶豫不決,想到自己,院長覺得這麽多年真的是白活了。從将軍的身上,院長仿佛看到了年輕時的自己,有一瞬間仿佛回到了當年。
當年院長和将軍一般大小的時候,院長還不是現在的院長,還隻是學院裏的一名管理人員。而将軍也隻是這,軍營裏的一名副将。
這麽多年過去了,副将變成了将軍,院長也擁有了今天這般成就。唯一不同的就是,将軍看破了生死,看透了功名利祿,而院長所留戀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僅僅是功名利祿,更多的是自己這一生所追求。
院長從小便生在,這樣一個家族中,在自己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被灌入了要爲皇家效力的思想,爲皇家效忠自己的一生。
這是院長從來沒有懷疑過的事情,可是随着自己年事漸長,突然覺得這種思想有些可悲,有些可憐,仿佛有一些疑惑,但是又不知從何說起。
皇家讓自己心灰意冷,皇家做的那些背信棄義的事情,院長也開始站在一個旁觀的角度上去看待這一切。
抛開從小便接受的思想,院長開始認識到,皇家并不是真正的正義,并不是自己所追求的,也不是自己所要效忠的。
皇家總是會猜疑這些效忠于他的人,尤其是在這些恪守邊疆的人,總是想方設法的從他們手裏奪取權力,而且一直都在打壓。
楊磊便是一個極好的例子,可是無奈楊磊的家裏現在對于皇帝而言還有利用的價值,所以也隻能使用這些方法來對付楊磊的家族。倘若有一天皇帝真正的架空了所有的權力,隻怕到時候這些曾經爲他效命的大臣們,也無一能夠善終。
“其實院長你也不一樣嗎?其實你早就看透了這一切,隻是有些舍不得而已,畢竟自己這一生都在爲此努力,突然間就這樣斷了念想,任誰也都無法接受。”将軍一邊說着一邊又走了回來,盤腿而坐。
“院長,你聽,外面這是什麽聲音?仿佛我的這些士兵們都玩的十分興奮,不如我們也一起出去看看,到底是什麽熱鬧的事情,讓大家如此高興。”将軍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
院長也聽到了外面十分興奮的喊聲,便跟着将軍一起走出營帳,朝着訓練場地走了過去。
“芭芭?是芭芭!”院長仔細的聽着這些聲音,從衆多聲音裏面便聽出了芭芭的聲音。
院長一邊說着,一邊一個箭步飛向天空,落入人群之中,伸手抓起芭芭,穩穩地落在人群之外。
“芭芭,下個月叫爺爺看看你有沒有受傷的地方。”院長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一邊說着一邊将芭芭轉了個身,查看芭芭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
“沒事啊?我什麽事情也沒有,院長爺爺,你怎麽了呢……我玩的真開心呢……”芭芭被院長的反應吓到了,一臉無辜的嘟起小嘴,對着院長說道。
院長見芭芭并沒有事情,隻是虛驚一場,便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噓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并不存在的汗水。
院長略微有些虛脫的樣子,看上去有些年老,剛才院長真的是吓壞了,還以爲芭芭發生了什麽意外,簡直整個老心髒全部都懸了起來。
“你們幾個過來,全部給我站好!”将軍厲聲對着剛才起哄的那一群士兵們喊道。
聽到将軍的話,幾名士兵剛才還一臉的興奮,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在第一時間排隊站列。
“你,給我說一說,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将軍一臉怒氣的對着那名士兵問道。
聽到将軍的話,這名士兵心裏有些犯怵,因爲自己還真的是很少見到将軍這搬生氣。
“報,将軍,剛才我們在和芭芭比試扳手腕!”那名士兵大聲的,回答道說。
雖有些害怕,但還是盡可能的壯大聲音,因爲自己可是一個軍人,堅決不能有任何退縮,雖然将軍這個樣子很是可怕。
“你們幾個不嫌丢人嗎?這麽大的個子,和一個女娃娃比試扳手腕,說出去,我都替你們丢人!”将軍聽完以後,皺着眉頭,一臉怒氣的對着那幾名士兵喊道。
“将軍,将軍,你誤會了,是我求着讓他們和我比試扳手腕的,而且我都赢了他們呢!”芭芭仰着小臉拽了拽将軍的衣角,對着将軍說道。
原本還是滿臉怒氣的将軍,在聽到芭芭的話以後,有些發呆,心想這女娃娃怎麽年紀這麽小,便開始學會撒謊了呢?于是便将目光看向院長。
“芭芭,你怎麽這般淘氣,又和别人比試扳手腕,倘若傷到了别人該如何是好!你年紀尚小,沒有輕重,真的将人傷到了,你爸爸肯定是要生氣的。”院長一臉嚴肅的對着芭芭說道。
院長原本還以爲芭芭受到了危險,沒有想到居然是芭芭在欺負别人。這一群極其普通的士兵又怎麽能夠和芭芭比試,真是難爲了他們。
根本就一臉發呆的将軍,在聽到院長的話以後,嘴巴動得可以塞下一枚雞蛋,目瞪口呆的看向那一老一少。心想,這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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