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副将軍,上次我爲了能夠快些熟悉西疆的事情,請來的那名火頭軍那名大叔,他還在嗎?”
楊磊皺着眉頭說道。
“在老楊頭一直都在哪!”
韓副将軍聽到楊磊及其老楊頭,便明白了楊磊想要做的事情,不等楊磊說話,便叫了一名士兵進來,派他去喊老楊頭。
原本就在廚房裏做飯的老楊頭,見一名士兵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說韓副将軍尋找自己有極其要緊的事情,便也顧不得案闆上正在剁着的肉,直接丢下刀,就跟着那士兵跑了過來,連身上的圍裙也沒有摘。
……
“大丫頭,二丫頭,快些把門開開~”
隻見老管家推着一個三輪的小車子,裏面擺着滿滿當當的水果,在距離家門口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便大聲喊着讓,大丫頭和二丫頭來開門。
而确實是皇子妃和清水正在房間裏繡手帕,沒有聽到老管家的聲音,可能是因爲距離有些遙遠。
“大丫頭~二丫頭~”
張叔見沒人回應便,放下車子,大聲的喊道。
“清水,好像是老管家回來了。”四皇子妃擡起頭,隐約之間聽見,老管家喊門的聲音。
正在埋頭繡着帕子的清水,聽到四皇子妃的話,仔細的聽了過去,這才發現原來管家在門外叫門,于是便慌忙丢下手中的手帕和針線,去開門。
“爹爹,久等了吧!”
清水一邊慌手慌腳的開開門,一邊幫着老管家将車子推了進來。
“剛才和姐姐二人在房間裏,一直都在忙着繡帕子,不曾仔細去聽。原本以爲爹爹要晚些時辰才回來,今日怎麽早就回來了?”
清水一邊說着,一邊給老管家打了一盆水,讓老管家清洗一下自己。
老管家接過清水遞給自己的毛巾,輕輕地按在銅盆裏面,将毛巾浸濕,仔細的擦拭着自己手點的汗水。
“今日我碰巧的是遇到了一個瓜農,從他在那裏買下了不少的大西瓜,看上去很是新鮮,想着這個時間在趕着去集市上肯定是來不及了于是便直接回來想吃着西瓜放在這井水之中保鮮,也好明日一早再出去賣。”
管家一邊說着,一邊擦拭着臉上的汗水,待擦拭幹淨熟練以後,便從車裏面拿出一枚又大又圓的西瓜,輕輕彈了個響指,西瓜便裂成了幾半。
“爹爹,這西瓜看上去,倒是不錯。”清水笑着接過老管家用手指彈開的那枚西瓜,隻見那面西瓜已經完全成熟,黑黑的西瓜子在紅紅的瓜瓤上面格外的應景。
“确實不錯,想來味道也是極甜的,我隻是在他那裏品嘗了一個,還不好确定其他的是否也像我品嘗的那枚西瓜一樣又甜又濕潤,沒有想到随便挑了一個也是這個樣子,這西瓜我們也不放在井水裏冰了,直接拿來吃吧!你姐姐不能吃太涼的東西,讓她少吃一些西瓜。”
老管家一邊說着,一邊将那枚昙花的西花,拿刀子切來,切成一片片的小片。
因爲考慮到四皇子妃不能吃太多的西瓜,便隻切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放在一邊,其餘的一車西瓜邊,一個個的放入清水之中冰鎮着,明日的時候也好拿出去賣。
畢竟不少人家想吃冰涼的東西,但是大多數都是用不起冰塊的,于是這井水裏冰鎮的水果便也成了俏銷品。
“姐姐快些出來吃西瓜了,今日的西瓜,可真是又甜又解渴!”清水一邊啃着一塊西瓜,一邊對着房間裏的四皇子妃喊道。
正在專心繡着帕子的四皇子妃,聽到清水的喊聲,微微一笑,将手中的針線收了起來,順便也将清水就下的真想和帕子,收了起來,這才轉身來的房外。
“真是好瓜,隻可惜我不能多吃……”
四皇子妃吃完一小片西瓜以後,有些依依不舍,真想再多吃幾塊,但是考慮到自己懷有身孕,也沒有再多吃。
雖有不舍,但還是忍住了,想明日的時候一樣可以再吃一些。
“爹爹,既然姐姐不能多吃,那剩下的西瓜就讓我解決了吧!”清水一邊說着一邊,又拿起一片西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十皇子妃見清水吃西瓜,吃的這麽歡暢,有些不開心,于是撇了撇嘴,對着清水說道。
“清水,你又故意饞我,昨日的時候你吃冰鎮的桃子,我吃常溫的桃子,可是把我給羨慕壞了。今日你又在我面前大口大口的吃西瓜,實在是太不夠義氣了!”
四皇子妃一邊說着,一邊還帶着埋怨的眼神看向清水。
聽到四皇子妃的話,清水不自覺的吐了吐舌頭,對着四皇子妃說道。
“姐姐,這可怪不得我,這麽大的一個西瓜,你又不能多吃,我和爹爹也隻能多吃一些。再說了,這西瓜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爹爹年紀大,正好我又年輕而且身子,也方便,所以便多吃一些,爲大家分擔負擔嘛!”
清水一副我不入地獄,誰不入地獄的樣子,對着四皇子妃說道。
“好了清水,拿着西瓜,背過去,不要當着你姐姐的面子吃,不然的話,姐姐又要饞得慌。大夏天的一口冰的東西也不能吃,就連這解暑的西瓜也不能多吃,實在是挺不容易的。對了,大丫,今日我給你買了一枚蒲扇。”
管家一邊說着一邊,從水果的縫隙裏拿出了一枚蒲扇,
這蒲扇還是見隔壁擺攤的,一個老奶奶賣的,看上去是手工制作,而且特别的精緻,扇起風來特别的涼快,還帶着淡淡的清香味,管家覺得這蒲扇實在是太好了,便給四皇子妃也買了一個。
“謝謝爹爹,這蒲扇還真是很輕巧的,而且這風也最合适,還有一股淡淡的青草的味道。”
四皇子妃接過管家手中的蒲扇,扇了起來,發現這蒲扇非常的輕,幾乎感受不到重量,而且風也要比普通的蒲扇要大上一些,帶着一股淡淡的青草香味,非常的喜歡。
“這夏天還沒有完全熱起來,先用蒲扇。過些日子,爹爹給你做一個水車。”管家笑着對四皇子妃說道。
“水車?”四皇子妃沒有明白,管家說的,到底什麽意思,于是便皺着眉頭,一臉好奇的樣子說道。
管家所說的水車,就是用竹子連接起來,做成水管裏面沖上涼水,再利用水車原理,讓這竹管裏的水流動起來,并利用井水裏的青鳥,帶動房間裏的溫度,讓房間裏保持一個清涼的狀态。
與富人之間降溫的方法不一樣的是,富人采用的是冰塊降溫,一般的農戶家裏是買不起品牌的,所以生活在城裏的這些,普通人家便會尋用這樣的方法用來降溫,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管家覺得反而是這種方法将爲,最爲自然,對四皇子妃更爲合适一些,既清爽又不會感到冰涼,溫度剛好也正合适。
“爹爹,您一個人能夠做成嗎,用不用再找個人來幫忙一起做?”在一旁啃西瓜的清水,聽到管家的話,将西瓜放了下來,一本正經的對着管家說道。
清水小時候也曾見過這水車,但是并不會做,聽老人說這水車做起來極其麻煩,要幾個青壯的小夥子一起做才可以,想到管家,清水覺得他一個人做不了,就算自己幫忙,二人也無法實現。
“就請隔壁劉奶奶她家的大孫子和二嬸子來吧,到時候你做些飯菜,咱好好的招待一下人家,再給一些工錢,如果他們有空的話!要是沒空,爹爹就去集市場,找兩個苦力來。”管家想了想,對着清水說道。
“行,一切都聽爹爹的安排,到時候我隻管多做些飯菜就是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水車還是要趕緊做爲好,等天氣熱了再去做,隻怕會有些來不及,現在天氣剛剛入夏,姐姐夜間已經會醒來幾次。”
清水點了點頭,對着管家說道。
聽到清水的話,管家想着擇日不如撞日,于是在吃完西瓜以後,便又從清水裏撈出一顆大西瓜,抱着去了劉奶奶家裏。
……
“你說你這是客氣什麽?這倆混小子每日在家也是閑着,讓他們做些事情,也權當鍛煉他們了,以後這些事情隻管讓他們去做就好,不用再帶什麽東西來了!”
劉奶奶一邊說着一邊不好意思的接過老管家手裏抱着的那枚大西瓜。
“他劉嫂子,瞧你說的,這倆孩子,我看到是好孩子,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他們兄弟二人這個時候雖說在家閑着有些浪費,可是真是他們出去做工,年紀又有些小。我看還是讓他們在家裏,再呆上兩年,出去幹活隻怕出去太早了,孩子受欺負呀!”
劉管家一邊說着一邊往牆根下,劉奶奶辛苦的,一大一小兩個小夥子。
這兩個孩子是劉奶奶的孫子,一個十三歲,一個十四歲,正是不大不小的年紀,在家閑着浪費,出去幹活又有些早。
牛奶奶,家裏隻有奶奶和這兩個孫子,劉奶奶的兒子和兒媳在一次外出,進貨的途中遇到了山賊。
兒子和兒媳爲了保護,用所有家底換來的貨物,與山賊生氣搏鬥,他們二人自然不是山賊的對手,于是便雙雙殉命。
兒子和兒媳突然,遭到這樣的意外,牛奶奶覺得整個天都塌了下來,可是又看着自己的兩個孫子,實在是不忍心,便也是多活一天是一天,完全是爲了照顧這兩個孩子。
劉奶奶帶着兩個孫子,靠變賣自己早年的嫁妝爲生。這架床是越來越少,所以日子也是越過越緊,看着兩個孩子慢慢的長大,劉奶奶心想再熬上幾年,兩個孩子長大以後,自己便也去世了,算是給他那死去的爹娘一個交代,好歹叫他們給帶大了。
“唉……”聽到老管家的話,劉奶奶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他劉嬸子,你就不要歎氣了,我上次在賣西瓜的時候,碰巧遇到一戶米店裏在招學徒,不知道能不能讓你家大子去,應該挺符合要求的。我與那米鋪的老闆相識,所以大緻去的話也不用害怕受欺負,不過當學徒的工資可不高,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老管家見劉奶奶家裏實在是太過困難,也有意想要幫持一下,于是便撒謊對着劉奶奶說道。
“真的嗎?那再好不過了,錢不錢的沒有關系,畢竟是當學徒,全部都是爲了學東西,若是真有這樣的好菜式,雖然是求之不得的!張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大子,快些過來,謝謝你張大爺!”
劉奶奶聽到,老管家說有一個學徒的差事,可以讓自家大子去,便兩眼放光。
心想,大子若是能去做學徒,學出來以後怎麽說也是一個掌櫃的,以後自己就不用擔心他了,便趕緊讓大子謝過老管家。
“謝過張大爺!”
大子一邊說着,一邊跪倒在地,重重地給老管家刻了幾個響頭。
“孩子快快去洗,這樣的大底行不得行不得。”老管家一邊說着,一邊老淚縱橫的扶起了那孩子。
老管家心想,都是可憐的人,到時候就給那米鋪打個招呼,讓他去做個學徒。這孩子重情重義之恩圖報,以後将他撫養成掌櫃的,慢慢的發展成自己的人,也未嘗不可。
“這件事情就先這樣定下了,等那邊給我具體消息的時候,我再來告訴你們一聲。”
“那就麻煩兄弟你了!”劉奶奶一臉感動的對着老管家說道。
“張爺爺,你什麽時候打水車?”
二子躲在劉奶奶身後,露出一個腦袋對着老管說道。
“明日,明日一早,你和你哥哥,來就好,到時候來家裏吃早飯。”老管家一邊說着,一邊撫摸了一下二子的小腦袋。
大子比二子要大上一歲,但是要懂事得多,面對家裏的變故和困境,大子變得早熟,成熟穩重。
因爲有哥哥和奶奶的,疼愛,所以,家裏這個小孩子,便這般無憂無慮的生活着。
看到他無憂無慮的樣子,老管家,便可以體會得到身爲,老大的大子,身上的擔子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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