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兄,我也沒說不讓您老進去啊~哈哈哈”
将軍見周老伯一副老頑童的樣子,想要進去,但又不好直接開口,便開着玩笑對她說道。
将軍與周老伯二人在很久之前早就相識,當年,二人也算是有着生死之交的關系,周老伯來在西江上獵殺魔獸,碰巧遇到了出發征戰的将軍。
兩軍交戰,普通百姓自然是躲得越遠越好,但是周老伯又不是普通人,所以對這些事情也沒有什麽好機會的,主要還是因爲兩軍交戰的地方有着豐富的魔獸,所以做老婆便悄無聲息的,來到那邊去獵殺魔獸,碰巧遇到了将軍,被幾個敵軍圍捕。
臭老婆,誰說不關心國家大事,但是也不至于這般裝作看不見的樣子,于是便伸手救了将軍,沒有想到這一句卻就出了這麽一段,兄弟情深。
周老伯與将軍,二人相談甚歡,相見恨晚,于是在短短的幾天之内,便結下了深厚的友誼,周老伯因爲與将軍十分投機,便也調整了自己的計劃,在西疆多呆了那麽一段時間,不過周老伯是一個四處流浪之人,走到之處都是爲了尋找藥材,沒有理由說搜集完了藥材,又在那邊一直呆着,所以雖說多呆了一段時間,但也沒有呆多久,就這般匆匆的告别了。
雖說周老伯已經離去多年,但是在将軍的心裏,仿佛那就是昨天的事情,兩人的友誼還是非常的新鮮,并沒有一丁點的變質,當将軍聽到士兵來報,說門口有一個瘋老頭要來尋找自己徒弟的時候,将軍便想到了有可能是周老伯,隻是覺得徒弟二字,與周老伯有些聯系不起來,所以才抱着懷疑的态度,沒有想到出了軍營以外,見到的居然還真的是周老伯,而且他還真的收了徒弟,那徒弟就是自己十分看重的楊磊。
說來倒也巧,和自己與周老伯的眼光還真是有幾分相似,看人都挺準的,對于楊磊那是沒得說,沒有想到他還是周老伯的徒弟,這個身份讓将軍又在心中給楊磊加了不少的分數。
“我總不能直接說吧,不管怎麽說,這還是你的地盤啦,身爲客人來到了主人家主人不開口讓我進,我又怎麽好意思,強烈要求進去拿,哈哈哈哈~”
周老伯一邊笑着,一邊朝着軍營裏走了過去,将軍見狀也是跟着,爽朗的笑了起來,并爲說話,二人一同,向前走去。
“将軍,不是我說你,你這也太小氣了,給我徒弟就這麽大小一個營長和你那一掌實在是沒辦法比,我說,趕緊給我徒弟換一個大一些的營帳,這麽多小,真是委屈人。”
周老伯在将軍的帶領下,朝着楊磊的演唱走了過來,遠遠的看過去,楊磊的營帳與普通士兵的營帳大小并無差異。
“不用換了,你這徒弟已經在得罪立功,在這邊也呆不多長時間,大約夏天結束的時候就要離開西疆了,換了也是浪費。”将軍對着周老伯說道。
“哦?我這徒弟來到這西疆還沒有多長時間,就已經戴罪立功,看來這小子還真的是有兩把刷子,怎麽樣。我這徒弟是不是,特别的優秀啊?”
周老伯聽到将軍說,楊雷已經戴罪立功,于是便一臉傲嬌的樣子對着将軍說道。
周老伯沒有想到楊磊能夠這麽早就已經戴罪立功,原本還想着自己要爲了這個熊孩子,在西疆呆上一段時間呢!
這麽快這麽突然,剛剛來到軍營,就聽自己的兄弟告訴自己,眼淚已經在罪立功,在心裏忍不住,爲自己這個徒弟感到驕傲,如此年紀輕輕來到這西疆又這麽短暫的時間,就能夠戴罪立功,想來表現是十分優異的,對于自己的這個徒弟,周老伯可謂是滿心傲嬌。
“你這徒弟确實是一個好樣的,但是我覺得這和你沒有太大的關系吧,你能教給人家什麽呢?無非就是到處摸尋找藥材,煉制丹藥。我這打仗上的事情,和丹藥可是沒得說的,雖說你煉丹藥的本事,說第二無人敢稱第一,但是這大早上的事情與煉制丹藥根本是沒有關系的,總而言之,你的徒弟雖然優秀,我也是認可,可是這些并不代表着你這師傅高明啊~”
對于楊磊,将軍那是沒得數,可是轉而一想,若是直接誇獎楊磊的話,就相當于在誇獎周老伯,将軍隻想誇獎一下楊磊,并不想誇獎做老婆,于是便直接撇清了自己欣賞楊磊與周老伯并無關系。
“你這話說的,我是他的師傅,我除了教他煉制丹藥,自然是也會教他一些其他的事情,你以爲隻學煉制丹藥啊,我可是師傅呢,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要指導的。”
周老伯有些着急,見将軍這般說道。
說起生活中的大大小小事情,周老伯有些心虛,畢竟自己并沒有帶在楊偉身邊多長時間,隻是在需要給他丹藥的時候,自己才會出現,但是轉而一想,這些事情将軍也不知道啊,于是便理直氣壯的和将軍争論起來。
“哦,是嗎?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如果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一直都在到處尋找藥材吧,沒少去地方吧,看你身上那靴子都已經磨得鞋底都快,見腳底闆了,去的地方肯定少不了,就你這樣還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人家楊磊能見上你幾次面就已經不錯了吧,别以爲我不知道,就在這裏欺騙我~”
将軍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周老伯的鞋子,隻見周老伯的鞋子很明顯,腳底的鞋底已經磨的很是嚴重。
以此推斷,周老伯應該去過不少的地方,如此繁忙,又怎麽有時間陪在楊文升身邊,直到她生活中大大小小的事情。
“我這人平日裏愛走動,一刻也閑不住,所以這鞋子磨損也就嚴重一些,不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要趕緊去看一下我的徒弟,好久沒見,可是想換我這個師傅了。”
周老伯很是心虛,于是便扯開話題,不再繼續這個問題,朝着楊磊的營帳走了過去。
……
“我這徒弟到底是怎麽了?怎麽一副癡傻的樣子……”
周老伯掀開營帳的簾子,走了進來,見楊磊坐在桌子前,頭也不太對我有些發呆的樣子,好像在思考着什麽事情。
“是不是給我這徒弟安排的工作實在是太繁忙了,叫他給累成了這副模樣……”
周老伯滿臉質疑的看向将軍說道。
“哪裏,你這徒弟總是能夠超額完成,不用我吩咐自己就把事情做完,我哪裏還能再給他添加這些額外的事情,不過你這徒弟發呆的樣子應該正在專注,想什麽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打擾他的好。”将軍是一個大粗人,可是見楊磊這副樣子,也明白楊磊是在思考問題,于是便小聲的對着周老伯說道。
周老伯點了點頭覺得,将軍說的有道理,于是二人便再也不說話,就這般靜悄悄的看着楊磊,知道楊磊思考完畢。
“師傅,您老人家怎麽來了!”
楊磊剛剛擡頭,隻見映入眼簾的是自家師傅的樣子,還有一旁陪同在側的将軍,原本還以爲自己眼花了,可是轉而一想,自己又怎麽會眼花呢?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活生生的人……
“怎麽,師傅來看你,你不高興嗎?”周老伯假裝很失落的樣子,對着楊磊說道。
“沒有沒有,怎麽會呢,隻是有些意外而已,感覺實在是太意外了,您什麽時候進來的?将軍……你們二人爲什麽進來以後也不說話,就這般靜靜的看着我……”
楊磊慌忙解釋,雖說對于他們二人來到營帳以後,不喊自己,看着自己的這件事情有些無語……
“看你在想事情,就沒有打擾你,剛才在想什麽事情呢?莫不是從那楊老頭嘴裏聽到了有用的消息?”将軍笑着對楊磊說道。
“恩,但是還沒有想明白。對了将軍,你和我師傅,你們二人看上去很是熟悉的樣子,你們二人是不是認識?”楊磊看向自家師傅和将軍詢問道說。
楊磊看自家師傅和将軍,二人相處下來,很是自然,就像多年的老友一般。心中有些好奇,自家師傅和将軍,很久之前就認識嗎?
“我和你師傅在很久之前便相識,說來也巧,隻是不知道你是他的徒弟,今日見到你師傅才知道他有你這麽一個徒弟。”将軍看了看楊磊,又看了看周老伯說道。
“徒弟,将軍平日裏裏有沒有欺負你?若是有欺負你,盡管告訴爲師爲師,一定要好好的替你教訓一下他~哈哈哈”
周老伯笑着看向楊磊說道。
“師傅,你怎麽總是愛開玩笑,将軍待我極好,又怎麽會欺負我。對了師傅,在城門外就已經遇到了我,當時怎麽不曾聽你提起餘将軍是老友這件事情,我不是害怕我走後門不成?”楊磊一臉壞笑的看向自家師傅說道。
“我的徒弟又怎麽需要走後門呢?爲師相信你,就算沒有一個人幫你,你依舊可以戴罪立功。爲師當時也是腦子,沒有轉過來,未曾想起這件事情。”周老伯說道。
聽楊磊提起這件事情,周老伯也是有些不好意思,早知道就告訴楊磊這件事情。來到西疆以後,楊磊也好在第一時間去找将軍,省去那些不必要的麻煩,害得自家徒弟在這軍營裏是這麽多的苦,但是轉而一想,自己的徒弟又怎麽需要走後門嗎?就算自己沒有說,今日楊偉不也有了這番作爲,并且還提前戴罪立功,想到這裏周老伯便又放寬了心。
“對了,芭芭呢,怎麽沒有見到芭芭?”周老伯一臉緊張的到處望着,心想自己來到這軍營這麽久,怎麽都沒有見到芭芭。
“芭芭不在這邊,對了師傅,我們快些去看芭芭吧,這段時間芭芭好幾次都向我提起你,說是想你老人家了。”楊磊一邊說着,一邊朝着營帳外走去。
周老伯也是十分想念芭芭,于是便也沒有說話,緊緊的跟在楊磊身後。
……
“去了店裏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工作,手腳麻利着點兒,有點眼力勁,千萬不能給你張爺爺丢臉。”
劉奶奶一邊說着,一邊又給大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今天大子就要去米店,當學徒的,身上穿着是平日裏過年才舍得拿出來穿的,衣服上面隻有幾小塊補丁,相比起其他補丁摞補丁的衣服來說,這件衣服實在是太新了。
“知道了奶奶,我一定好好的幹,不給張爺爺丢臉,早日從學徒變成夥計,這樣的話就可以補貼家用,回報張爺爺了!”
大子很是認真的對着劉奶奶說道。
今天是大智去工作的第一天,以後也都要在米鋪工作了,總算是有了一個工作可以吃飽飯,雖說作爲學徒隻有一丁點月錢,但是從學徒轉正以後,就會和正常的夥計要有工資了,這樣的話就可以早日養家糊口,承擔起家裏的重擔,弟弟和奶奶不用再饑一頓飽一頓。
“好孩子,我們能夠有這份工作,全部都是你張爺爺,在這裏幫忙,一定要好好的,記住你張爺爺對于他們一家人的大恩大德,我們以後怎麽也都是回報不完的。”劉奶奶很是激動的對着大子說道。
今天自己的大孫子就要出去,幹活了,劉奶奶既高興又傷感,這麽小的孩子,就要出去幹活,但是如果不這樣的話家裏連一口飯也吃不。
上能夠有這麽一份工作,真的是很不錯的,至少一家人不會,在吃不上飽飯。
“知道了,奶奶,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幹部給張爺爺丢人,以後你和弟弟在家裏就不用那般勞累了,以後我可以工作,可以掙錢,咱們一家三口都可以吃飽喝足,以後的日子會越過越好的奶奶!”
大子笑着對劉奶奶說到,一邊說着一邊看向站在一旁的弟弟。
大子心想,過一段時間存夠錢,就送弟弟去學院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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