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那點出息,我怎麽會看得上你那點成績!我自己立的功,就足夠我自己換取我想看的功法書本~”
左左有些心虛,但還是做出一副很是盛氣淩人的樣子。
其實正如男生所說,左左确實有些想借用他的分數去借一些書,因爲左左想看的書實在是太多了,她的成績雖說也不少,但是有一本書需要非常高的成績才可以兌換,所以左左正愁着不知該向何人借分數呢!
上一次,這名男生不知道爲什麽,居然将分數借給了自己。自從那事以後,左左就一直在想着這件事情,覺得這一次他還有可能會借給自己成績。
沒有想到這名男生如此的抵觸,看來經過上次的教訓之後,這名男生已經不再會上自己的當了,于是便有些心虛,故作盛氣淩人的樣子來掩蓋自己的心虛。
“原來你就是任公子啊!上次左走回到宿舍以後,還一個勁的向我誇你,說你特别的熱情,将你的分數借給了她。任公子可真是一個熱于幫助同學的好人啊~”上官琉璃見氛圍有些尴尬,于是便上前走去,微微一笑,對着那名公子說道。
“上官小姐,你過獎了,畢竟同學之間嘛,相互幫助都是應該的……”
那名同學原本還想和左左理論一番,但是見上官琉璃這般說道,尤其是聽到上官琉璃誇獎自己的時候,隻覺得自己赤耳面紅,覺得十分不好意思。
任公子有些責怪自己,在最初的時候怎麽沒有注意到上官琉璃這個校花呢,真是太丢人了,在校花面前丢了人以後可怎麽擡起頭做人啊……
左左見任公子的态度發生這麽大的轉變,自然知道這是上官琉璃的功效,于是便很是不屑的撇了一下嘴巴,心想男人都是一個樣子,見到美女就是一幅十分翩翩公子的樣子。
明明剛才在自己面前就恨不得吃了自己似的,還和自己争的赤耳面紅,現在就一副翩翩公子的樣子,心想,呵~男人。
“左左,人家鄭公子不管怎麽說也是曾經幫助過你,并且當時你不也是很感謝人家嗎?你們二人這般,因爲一時氣惱,若是生了氣就不合适了。對吧,任公子?”
上官琉璃眼睛一轉,對着任公子說道。
“是,上官姑娘說的是,我并不想和左左姑娘吵架,隻是我們二人之間産生了這些誤會,我想左左姑娘也是大度之人,不會計較這些的。若是左左姑娘還差一些成績的話,到時候我若有多餘的成績,自然是願意借給左左姑娘的。”
任公子被上官琉璃這麽一擊,便順着上官琉璃的話說了下去,不知怎麽的,原本打算死也不借成績給左左,卻不知不覺間說出了願意将多餘的成績借給左左。
這樣的話說完以後,任公子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但是畢竟是要面子的人,所以便是硬着頭皮承認了下來。
心想若不是上官琉璃,在這裏自然不會說出這些話的,今天全部就看在上官琉璃的面子上了。
左左原本還有些生氣,但是聽到任公子這般說,突然間愣住了,碰巧遇到了上官琉璃抛過來的眼神。瞬間明白了,上官琉璃剛才是在用計謀引誘任公子,便微微一笑,對着任公子說道。
“那就先謝過任公子了,都是我不好,居然誤會了任公子,多謝任公子大人不計小人過,不僅願意原諒我,還願意将多餘的成績再次借給我,我實在是再感謝不過了。”
說着一邊說着一邊對任公子行禮,完全一副大家閨秀的樣子,于剛才争吵時的盛氣淩人,完全不是一個人。
上官琉璃與左左她們兩個人一唱一和,把好面子的任公子又坑了一把。
“任公子,你在這裏先歇着,我和左去灌一些水來。”
上官琉璃對着任公主微微一笑,拉着左左站了起來,起身朝着打水的馬車走了過去。
“琉璃,你怎麽那麽聰明了?沒有想到你居然把那任公子耍得團團轉!要不是你,我和他不知道還要吵到什麽時候呢!沒有想到能夠讓他變得心平氣靜起來,不僅不和我吵架,還願意将多餘的成績借給我。你真的實在是太厲害了,你到底是抓住了哪一點,能夠讓任公子,說出那樣的話?”
左左和上官琉璃走遠以後,再也忍不住自己心中的興奮,對着上官琉璃說道。
“你有沒有發現,那任公子的鞋子非常的幹淨?我們這一路走來,就算是我們女學生,鞋子上也會有污垢的。而任公子的鞋子卻像新的一樣,不僅沒有一絲的灰塵,而且就連褶皺也是極其少見的。這就說明任公子是一個非常在意自己面子的人無論是别人看得見的地方還是看不見的地方,他的心裏都非常的要面子。所以我故意那個樣子說,将他高高的捧起來,任公子自然會跟着我的話往下繼續說下去。原先的時候任公子也是被你逼急了,不然的話也不會和你吵架,上一次你坑他坑得可是不輕啊!聽說因爲你,任公子早就想看的一本書,到現在還沒有看上。你啊,真是抓住一個人可勁的坑啊~”
上官琉璃一邊說着,一邊點了點左左的腦袋。
“好啦,這件事情也不怪我,誰讓他呆頭呆腦的,還那麽後面字,在學院裏不借他的成績,還借誰的成績啊~不過你放心,等我借完我想看的書,以後自然會将多餘的成績再還給他的,不過這要等以後了~”左左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對着上官琉璃很是邪魅一笑。
說起任公子,在左左的印象裏,總是會看到他被幾個男生取笑,然後臉憋的通紅去反駁,這是最常見到的現象。
有一次左左給任公子出了頭,再後來任公子總會有意無意的與左左說話,但是總是會被怼得回去,臉羞得通紅。
随着兩人相交的次數越來越多,任公子也不再臉紅,也開始學着左手的話去怼左左。
可是任公子出師不利,就算開始大着膽子與左争論,也中了左左和上官琉璃的圈套,又将自己的成績還沒有捂熱乎,又送了出去。
……
“上官小姐呢?”
任公子見隻有左左一人回來,便有些好奇詢問說道。
原本着實不想回來的,但是爲了能夠讓任公子更加心甘情願的将成績借給自己,也隻得乖乖的回來學上官琉璃的話,那就是套套近乎,拉拉關系。
“她有些事情,怎麽我打的水不能喝還是怎麽着?”
不知道怎麽回事,左見任公子詢問上官琉璃,心裏便有些堵得慌。
“不是,這不是見你二人一同出去,而你一個人回來這才詢問一下……”
任公子見左左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間變了臉色,于是慌忙解釋道。
見左這樣的神色,任公子以前和左左争吵的時候,都沒有見到過左左的臉拉的那麽難看,心想不知怎麽,自己哪裏又說錯的話,惹她生氣,可真是有些摸不着頭腦。
“多謝左左姑娘了。”
任公子的求生十分強烈,一把接過左左給自己的水囊,抱着水囊大口喝了起來。
左左大大的翻了一個白眼,沒有再說話,也大口的喝起了水來。
這一路上可真是把左左給渴壞了,原先趕路的時候也沒有發覺車,停下來歇息,各種症狀就反映了上來,不僅覺得小腿有些酸痛,還十分口渴,而且身上也十分疲憊。
“你這是幹什麽?”
左左有些事情,不明白任公子到底拿的是什麽東西。
“這個是我特地帶來給自己按摩小腿的,因爲我的修爲尚淺,所以小腿特别的酸痛。每當小腿感到酸痛的時候,我就會用這個工具自己給自己按壓一下小腿,力道非常合适,看完以後也很是舒服,不信你可以試一下。”
任公子一邊說着,一邊将手中用來按摩小腿的工具,遞給左左。
“我和你一樣修爲低嗎?我才不小腿酸痛呢!”
左左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于是将臉别向一旁,并未接任公子給自己的東西。
“都怪我不會說話,我不是那個意思,畢竟我們長途跋涉肯定會覺得累,就算是修爲高也會累的,你先試一試,不要再那麽逞強了。”
任公子一邊說着,一邊不由分說,将那工具塞到了左左手中。
見任公子這般說道,左左才順着台階走了下來,用任公子給自己的工具,輕輕地按壓着自己的小腿。隻覺着一陣酸痛傳來,但又十分舒服,于是忍不住一下接着一下按壓了起來。
“還真的是好舒服啊,你居然有這麽神奇的工具,還有多餘的嗎?能否給我一個!”
左左按壓上瘾,于是便詢問任公子有沒有多餘的可以送給她一個。
“這個就給你吧,我已經熟悉了該如何按壓。等回到帝都,以後我再讓家裏人給我買一個,這個你先拿着用,若是覺得不合适,回到學校以後,家裏給我送來了,我再給你換成一個新的。”
任公子微微一笑,對着左左說道。
“那行,這個就先給我了,也不用換了,就要這一個了,用着還挺舒服的~”
左左頭也沒擡,專心緻志的用那工具按壓着自己的小腿,胳膊,手臂,隻覺得渾身舒爽,那力道再合适不過了。
任公子見左左這麽舒服,心裏也跟着高興,不知道爲什麽,見到左左這樣高興,自己也跟着高興起來。
“我給你說啊,我這身體感到酸痛,可不是因爲修爲低帶來的。是因爲我這一路上一直都沒有歇息,所以才會感到酸痛,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啊!”
左左按摩完以後,便将那按摩器收拾了起來,略微有些尴尬的對着任公子說道。
左左心想,自己剛才按摩的實在是太舒服了,肯定被任公子偷偷的嘲笑了。
“我知道的,卓卓你修爲高,一路上又一直走在最前面,都不曾歇息,肯定會多少有些疲憊的,這些都是正常現象。我之所以感到疲憊,是因爲我修爲低。”
任公子見左左有些難爲情,又知道她是一個特别要強的人,便也沒有揭穿她,而是順着她的話吹捧她修爲高。
“休息的差不多了,我水也喝了,我就先回去了,我可跟不上你們這麽快的速度了,還是跟在隊伍後面好一些~”
任公子一邊說着,一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着隊伍後面走了過去。
看着任公子遠去的背影,左左突然覺得他好像也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傻,好像腦子也有一些靈活,居然還知道照顧自己的自尊心。
于是不由微微一笑,手中不由自主的撫摸着那個按摩器,把玩起來。
從楊磊那邊回來的上官琉璃,所以就看到了這麽一個景象,左左一個人坐在地上,面帶笑容,略微有些發呆,把玩着手中一個很是奇怪的木制工具。
“左左?”
上官琉璃一邊喊着左左的名字,一邊用手在左左面前晃了晃。
“琉璃你回來啦!”
左左這才回過神來,被吓了一跳,但是卻又故作鎮定,對着上官琉璃說道。
“想什麽呢?一幅發呆的樣子,任公子呢?”上官琉璃笑着說道。
“他回去了,說在前面速度太快跟不上,還是在後面舒服一些。”
說完以後,左左舉着手中的按摩器,對着上官琉璃又繼續說道。
“這是任公子的按摩神器,用來按壓小腿手臂特别舒服,你要不要試一試?我剛才按摩了一下,特别舒服!”
左左一邊說着,一邊拉過上官琉璃的胳膊,對着上官琉璃一通按摩。
“怎麽樣,有沒有感覺酸酸麻麻的,但是又很舒服?”
左左給上官琉璃按摩完胳膊,又按摩了一下小腿,服務很是周到的樣子。
“确實很舒服,剛開始的時候有些疼痛,但是到了後面卻覺得很是舒爽,果真按摩完以後覺得整個人神清氣爽~這可真是一個好東西啊!”
上官琉璃一邊活動着自己的肩膀,一邊對着左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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