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串非常精緻的項鏈,挂着一個小小的鑽石,看上去非常的小巧好看。
芭芭的第一反應就是看向楊磊,不知道該不該收這個項鏈,即使自己非常喜歡,可是依舊想要先詢問一下楊磊的意見。
楊磊微微一笑,沖着芭芭點了點頭。
芭芭見楊磊同意,臉上露出高興的笑容,轉而看向董淑怡,對着東書亦燦爛的一笑,道“謝謝姐姐,芭芭特别喜歡~”
芭芭滿心歡喜的看着,自己脖子裏挂着的,那精緻又光彩奪目的項鏈,愛不釋手。
董淑怡見芭芭如此高興,心裏也跟着一起高興,有笑着詢問了芭芭一些其他的問題。
“小姐,我看您與楊公子交談甚歡,看上去甚是投緣。”
董淑儀與自己的丫鬟,目送着楊磊芭芭一大一小,二人遠去的背影,見二人走遠以後,丫鬟低聲微笑對着董淑怡說道。
見自家小姐與楊公子交談了那麽長的時間,一直都有說有笑,意猶未盡的樣子,便知道自己小姐對楊公子是有好感,忍不住打趣自家小姐。
“明月你又打趣我,看來小姐我平時的時候,對你管教太不嚴了,請我回去讓你繡花!”董淑怡一邊說着,一邊裝作一臉嚴肅的樣子。
在一旁的明月,被自家小姐這嚴肅的表情,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小姐明明就不是,那嚴肅的主,還非要偏偏裝出嚴肅的樣子。
“糟糕小姐,我們出來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雖說已經與老爺說過了,可是太晚回去會被夫人罵的還是早些回去吧!”明月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這才想起自己與小姐,出來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
現在天色已經暗了下來,生怕回去被夫人責怪,尤其是自己夫人,肯定是要給自己訓話的。
董淑儀也知道,現在天色已經不早了,便點了點頭,與明月二人慌忙趕回府中。
董淑怡天不怕地不怕,自己父親還寵慣着自己,可是唯獨害怕自己這個嚴肅的母親,母親平時的時候對自己也是十分寵愛的,可是在規矩上,一丁點也不含糊。
母親出生大家名門閨秀,對于這些規矩和要求,從來沒有放松過,一直都是以最高的标準,要求自己。
現如今讓自己一個人來到大街上,就已經很是寵愛自己了。自己又這麽晚回去,肯定會免不了被母親的責罵。說不定下次,母親就不讓自己出來了,董淑怡可不想悶在家裏,便慌忙朝着家裏趕去。
“哥哥,疼不疼?”老二一邊說着,一邊輕輕地給老大的屁股上上藥,道“哥哥,今日若不是那個大哥哥,和漂亮的大姐姐幫助我們,我們今天肯定連命都沒有了。”
老二心裏十分清楚,若不是他們二人出手相助,自己和哥哥的性命早就不保了,又怎麽會像今天現在這樣,隻是疼個屁股罷了,而且他們還給了自己那麽多的東西,送來的吃穿用的東西,足夠自己兄妹三人用上小半年之久。
老二覺得恩人相救,就已經感謝不已,又接受了恩人給的東西,心裏十分過意不去,便一邊給狠狠的咬着牙齒,悶聲不說話的老大說道“哥哥等你的傷好了以後,我們去找恩人道謝吧!”
其實老大心裏一丁點也不高興見自己,提如此感謝那兩個人心裏也是有些不爽。
“不是已經謝過了嗎?”老大頓了頓,接着道“再說了又不是他們二人,我們也不會去衙門,更不需要他們的幫助,是他們把我們送到衙門的,他們幫助我們也都是應該的,再說了這些東西也不是我們問他要的,是他們非得給的,反正我是不去了,再也不想見到他們。”
老大對于楊磊和董舒怡他們二人,可是一點的感恩也沒有覺得,若不是他們二人多管閑事,自己和弟弟不過是挨一頓打就算了,偏偏她們二人非要把自己送到衙門去,硬是在牙門裏走了一遭,還被重重地打了闆子。
不然的話也不會發生接下來的這些事情,覺得他們做這些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自己接受他們的幫助,接受他們的饋贈,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
老二聽到自己哥哥的話不忍住,起了小嘴皺着眉頭,心中很是不滿,老二不明白自己的哥哥爲什麽會這樣想,明明是人家幫助了自己,可是自己的哥哥卻說是别人害了自己。
老二并不覺得自己哥哥這樣的想法是對的,但是又不敢繼續犟嘴,因爲自己哥哥現在已經受傷了,很不開心,自己若是再和他吵架的話,必定是影響他的身體健康,自己兄妹三人身體不健康是最大的危險,一旦不健康就意味着在死亡邊緣徘徊,因爲沒有多餘的錢去買藥,沒有足夠的條件讓身體去恢複。
所以老二便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沒有再繼續說話。
雖然如此,可是心裏依舊堅持着自己心中的想法,心想等以後有時間了或一定要去找那個大哥哥和那個大姐姐,好好的感謝他們二人,若不是他們二人的話,自己兄弟二人這一次肯定是避不了這個難關的,看着家裏擺得滿滿當當的東西,尤其是那新被子,老二的心裏不由得覺得甚是溫暖自己。
多少年沒有幹過這樣溫暖的被子了,一直都是那一張破爛不堪的被子,幾乎無法蓋住自己兄弟三人寒冷的冬天裏瑟瑟發抖,看着這厚厚的新被子還有鍋碗瓢盆,然而隻覺得有一種新生活開始的想法。
“哥哥,你先在這裏好好的休息,我去煮點粥來喝,妹妹也該醒了。”老二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在床的角落裏正在熟睡的妹妹,今日妹妹吃了一頓飽飽的飯,而且還吃到了糖果,吃飽喝足以後,妹妹便開始犯困,一直窩在最角落裏熟睡了起來。
“你去吧,妹妹,我看着你不用擔心。”老大一邊說着,一邊将頭歪向一邊,看着自己妹妹熟睡的樣子說道。
“今日和你在一起的,那個年輕人是楊磊?”董老爺一邊說着,一邊略微有些驚訝。
此時董府的一家人。正坐在一起吃飯,說着說着便說到了,今天發生的事情。董老爺子才知道,今日和自己女兒一起的,那個年輕人名叫楊磊。
“對呀,他叫楊磊,在聖棟院裏上學。”董淑怡一邊說着,一邊看向自己的父親,道“父親爲何如此驚訝?”
董淑怡覺得自己父親的反應,似乎有些過于驚訝。
“楊磊在聖棟院裏可是有名的人,這小子不僅修爲高強,而且在煉丹之上十分有章法。”董老爺一邊說着,一邊說起了關于陽痿的那些事情。
說起楊磊,董老爺也是早有耳聞,尤其是前段時間,楊磊比賽拿得了第一名,二皇子和三皇子一直都在争奪楊磊,楊磊在交際圈裏也是活躍了一段時間。
“女兒,你覺得楊磊怎麽樣?”董老爺一邊說着,一邊看向自己的女兒。
“我覺得楊公子挺好的,因此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董淑怡一邊說着,一邊接着道“父親你不也是說,楊公子修爲了得,而且在煉丹上也很是精通嗎?可謂是全才啊,人品也是極好,實在是難得的人。”
董淑怡不具備修煉的資質,所以關于這方面的事情也不是特别的了解,聽自己的父親提起,這才知道沒有想到楊磊不僅人好而且能力強,真是全才啊!這點讓總是以頗爲意外,沒有想到楊磊居然是第一名,并且還會煉丹煉丹。
這可是難得的人才啊,雖然懂書亦不懂,但是董淑儀知道,全國煉丹師就沒有多少,尤其是能夠被人誇贊的更是不多。
“老爺有什麽話,吃完飯以後再說,舒怡是個女孩子,要做到食不言寝不語。”董夫人看了看自家老爺,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兒,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女兒就是被自家老爺給慣起來的,哪裏有吃飯的時候說話的。
“好好好,我們先吃飯,吃完飯以後我們再繼續聊。”董老爺一邊說着,一邊滿是殷勤的給自己夫人夾了一筷子的菜,一臉的讨好,因爲董老爺知道自己夫人肯定生氣了,自己在吃飯的時候和女兒聊天,破壞了夫人的規矩,夫人向來是講究規矩的。
“老爺,您的意思是讓我們家舒怡,與楊公子多多的交流一些?”董夫人一邊說着,一邊坐在銅鏡前對着自己的頭發。
回到房間以後,董老爺将自己的想法,給自己夫人說了一遍,言語之間無不透露着,對楊磊的欣賞與贊揚。
“夫人你怎樣想的?我覺得若是能夠攀上這門親事,可真是難得啊,我們家淑怡不能修煉,可是楊磊修煉卻是十分高強的,而且煉丹也是了得。在我們國家一個煉丹師的地位是有多麽的尊貴,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家雖說世代爲官,可是從沒有與這樣的人物有過關系,若是能夠用上這樣一個女婿,簡直就是太好不過了。”
董老爺說着說着,臉上就不由得露出了喜色,眉眼裏掩飾不住的笑意。
“看老爺您給高興的,可是我們這個樣子想,淑怡這個樣子認爲嗎?就算我們一家人都這樣想,淑怡也願意,那楊公子是否對我們家睡衣有感覺?這還都不好說呢,老爺還是不要高興的太早,我們先問一問淑怡怎麽個意思,看看能不能成,再說一切都是要順其自然的好。”
董夫人一邊說着一邊笑着走了過去,坐在床上拉下了床上的帷幔。
“一切都聽夫人的。”周老爺滿臉笑意的看着自己夫人,二人便商定,明日的時候由自己夫人去詢問一下,自家女兒到底什麽意思。
“小姐想什麽呢?洗澡水都涼了。”明月一邊說着,一邊拿出了浴巾前來伺候董淑怡。
“小姐是不是在想楊公子啊?”明月一邊細細地給董淑怡,擦拭着濕漉漉的頭發,一邊笑着對董淑怡說道。
“你說這楊公子真的如父親所說,是那麽十全十美的人嗎?人品好,武功高強還會煉丹,總覺得這世上不該有這麽完美的人啊!”董淑怡一邊說着一邊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小姐,這世上十全十美的人不多,可是十全九美的人還是有的,楊公子便是這少數中的一個楊公子人品好,這是我們都看得見的,而且武功高強會煉丹,這也不是無中生有的。至于其他的,奴婢便不知道了,不過小姐與楊公子交談,甚歡甚是投緣。”
明月一邊說着一邊換了一條幹毛巾繼續爲小姐擦拭頭發,道“小姐,奴婢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這丫頭,什麽時候學會思考自己的話,該不該講了,你不是有什麽就說什麽的嗎?”董淑儀微微一笑,緊接着道“說吧,想什麽就說什麽,你家小姐我抗擊打能力,可是十分強大的。”
“奴婢聽說,修煉之人大多志不在,兒女情長上一心修煉,不知楊公子……”明月頓了頓,接着道“明月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爲明月之前學藝的時候,也曾喜歡上自己的大師兄。可是大師兄在修煉上的天賦,一心想要大圓滿飛上天。所以奴婢這才想要,提前提醒小姐,可要做好心理準備啊!”
“你這丫頭,爲了我将自己的傷心事再翻出來,你家小姐可真是感動死了,放心吧丫頭,你家小姐沒有這麽傻。”董淑怡一邊說着,一邊笑着回過頭,道“一切都順其自然,畢竟這種事情是兩個人的事情。”
董淑怡覺得,就算修煉之人将心思放在修煉之上,可是他若真的喜歡你,他也會爲你放棄的,但他要是不喜歡你,這就是他最好的借口。
董淑怡一并沒有說出來,因爲她真的不想傷了,自家那個傻丫頭的心。
“這才哪是哪,你家小姐我不過,剛剛于人家見了一面而已,我們就開始想得這麽長久了。”董淑怡一邊說着一邊朝着自己的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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