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叔叔,你家裏是做什麽生意的,有沒有賣各種好吃的?”芭芭一邊說着,一邊忍不住用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小嘴唇,一臉饞貓的樣子,對着趙本賢說道。
“有啊,在逍遙鎮有叔叔家的一家飯館,那裏的廚子會做各種好吃的,還有一家雜貨鋪,裏面賣各種好吃的糖果以及小玩具。”趙本賢笑着對芭芭說道。
此時楊磊一行人等已經離開這個鎮子,駕着馬車一路朝北,趕往另一個逍遙鎮。
趙本賢家裏在逍遙鎮布置了一些産業,他的父親此時也在那邊做一些總結,所以此番不僅楊磊一行人等,要路過逍遙鎮,趙本賢也要在逍遙鎮,和他的父親會合。
楊磊在馬車外面駕駛馬車,所以在馬車内的芭芭,一直都在纏着趙本賢,給自己講那些自己沒有,聽說過的故事。
芭芭覺得,趙叔叔講的故事與自己爸爸,講的故事不太一樣。
爸爸講的故事,仿佛不是這個世界的故事一樣,比較适合自己小時候聽。現在的自己,還是比較喜歡聽趙叔叔講的那些故事,尤其是趙叔叔講起,他在家裏做生意的時候,遇到的那些好笑的事情,還有他小的時候,如何鬥智鬥勇去揭露騙子的,既是精彩又是讓人激動人心。
一路上一行人等有說有笑,所以時間過得非常快,三天的時間,一轉眼便就過去了。
“逍遙鎮雖說不如,之前的那個鎮子要大,但是逍遙鎮裏卻是非常的熱鬧快活,主要以休閑娛樂爲主,尤其是賭博,還有清館一類的,比較發達。”
趙本賢一邊說着,一邊緊接着道“因爲我家裏的勢力不夠龐大,再加上實在是太過遙遠,所以便沒有愚人争執這些好的生意,選擇了從事飯館以及雜貨之類的,畢竟來這裏的人都是要吃飯,都是要買東西的,不去做那些熱門的生意一樣也可以生存下來,就是錢掙得少上了一些。”
趙本賢的家裏,并沒有太過龐大的力量,所以并沒有在離自己家裏遠的地方,去做那些搶眼的生意,而是選擇了比較冷門的生意。
例如開飯店還有雜貨鋪,以及生活用品,柴米油鹽之類的這樣的小生意。
在這個鎮子裏,主要是以休閑娛樂爲主酒館賭博,還有清館這類的比較發達。
像趙本賢家裏從事的,那樣的行業都不太多,可是來這裏的人都是要吃飯的,就算不夠吃香,依舊可以維持生計。
所以這邊的鋪子不冷不淡,一直都還算可以,隻有每年一年兩次結賬的時候,父親會來這裏盤算一下,一般情況下都不怎麽打理這邊的鋪子,一個是因爲離家實在是太遠了,還有一個就是收益實在是太過一般。
“到了前面那個趙氏雜貨鋪就是我家的,我們先去那邊安頓一下吧,後院還有不少的院子可以住。”
就在趙本賢介紹着這個鎮子的時候,馬車便已經來到了,趙氏雜貨鋪門前。
趙本賢從馬車上跳下來以後,對着楊磊說道。
一邊說着一邊還領着楊磊從後面繞了進去,直接進入鋪子後面的後院。
“芭芭,叔叔帶你去前面挑你喜歡吃的糖果,還有一些稀罕的小玩意。”趙本賢在見完父親,也幫着楊磊他們一行人等安頓下來以後,就帶着芭芭去自家的雜貨鋪。
因爲路上的時候,一直都在和芭芭介紹着自己家裏雜貨鋪裏,有什麽稀罕的小東西,有什麽好吃的小零食。
所以來到雜貨鋪以後,趙本賢便知道芭芭心裏想着這些,于是在忙完以後的第一時間,就帶着芭芭去了雜貨鋪裏,挑選芭芭喜歡的東西。
“董先生,楊公子實在是太感謝你們了,若不是你們出手相助,小兒的性命隻怕不保,請受老夫這一拜。”
趙本賢的父親,趙老闆一邊說着,一邊便深深的給董老伯還有楊磊鞠了一躬。
“趙老闆不用如此客氣。”楊磊慌忙扶起趙老闆,對着趙老闆說道“趙公子是個好人,我等出手相救也是應該的。”
趙老闆對于董老伯還有楊磊,那是萬分感激,畢竟是他們救了自己兒子的性命。
若不是他們一行人出手相助,自己兒子的性命肯定不保。所以對于董老伯還有楊磊,趙老闆一直都是以對待上賓的禮儀,對待他們二人,可謂是招待得十分周到。
趙老闆如此客氣,讓楊磊有些過意不去,畢竟趙老闆對待自己和師傅還有芭芭,實在是太過客氣了。
“說來也是慚愧,家醜不可外揚,讓董老先生,還有楊公子見笑了。我也是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情,他們兄弟三人平日的時候雖說也有一些矛盾,可是沒有想到居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真是人心隔肚皮,實在是太寒心了。”
趙老闆一點慚愧的說道。
讓他們兄弟四人一起出行,還是趙老闆提出來的,現如今真是有些後怕,若不是董老先生還有楊公子出手相助,自己兒子的性命肯定是沒有了。
到時候自己肯定是要自責死了,想想都是有些後怕的,自己怎麽這麽糊塗呢?
老大老二還有老四,是自己兩個兄弟的兒子,平時的時候自己視如己出,讓他們從小就磨練,
因爲老大和老二比較油嘴滑舌,辦事情不老實,所以讓他們走走南闖北曆練曆練,隻能長長見識,也能磨練一下他們的性格。
至于老四這孩子腦子不夠頭,所以平日的時候,都是讓他在家裏幫着打點一下,生意親力親爲,多接觸一些人,慢慢的曆練出來就好了。
自己兒子在算盤還有管理方面非常有見解,所以便讓他一直都在處理家裏賬目的事情,沒有想到居然……讓他們反目成仇。
趙老闆可是實在是太過心寒了,自己之所以這樣安排,完全是想着發揮個人所長,彌補個人最短,盡可能的讓每個人都發揮最大的作用,爲這個家族的成長貢獻一份力量,自己從沒有想過那些事情。
可是人心隔肚皮,自己這樣想,别人未必這個樣子想。
兄弟三人居然合夥要謀害自己的兄弟,想想實在是太過心寒了,若不是有人出手相助,隻怕他們早就陰謀得逞,自己也沒有兒子了。
“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趙老闆也不用太過傷神,兒孫自有兒孫福,更何況你身爲一家施主該如何處理就如何處理,有的時候還是不要心慈手軟的,以免留下禍害。”
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喝了一口酒。
雖說董老伯沒有這些俗事煩心,但是也可以體會趙老闆的煩惱。畢竟這麽大的家族,他一個人管理者,而且兄弟還不齊心,一家子人最害怕的就是兄弟不齊心了,一旦不齊心,這個家也長久不了,所以便說了幾句安慰趙老闆的話。
聽得董老伯的話,趙老闆心裏也是深深的歎了一口氣,是啊,該怎麽辦就怎麽辦,以免留下禍害。
“董老先生說的是,唉……不說這些煩心事了。”趙老闆一邊說着一邊看向董老伯,緊接着道“董老先生,你們要去莫北,現如今天氣越冷,隻怕不是去的好時候。”
趙老闆之前也是見過不少,從這裏路過前去漠北的人,可是他們都是兇多吉少,趙老闆雖不太清楚他們爲什麽在冬天寒冷的時候去漠北打獵,明明這個季節是不利于打獵的,而且還很是危險,尤其是大雪封山。
“多謝趙老闆關心,我也是想要帶着我這徒弟出去曆練一番。我們到時候不會走的太深,隻是在外面稍微的試試身手就回來。”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緊接着道“趙老闆在這逍遙鎮,應該也是見過不少,從這裏路過的人吧?”
趙老闆将之前,自己這段時間見過的人群,都和董老伯說了一下。
原來趙老闆家裏開雜貨鋪,裏面賣着不少東西,所以有不少路過的人都在這裏買上一些工具,帶着一起去了。
“真的很是佩服,你們這些修煉之人,有本事就不說了,還有這麽大的勇氣和你們比起來,我們這些做生意的,無非就是多些傷神的煩瑣事罷了。”趙老闆道。
趙老闆覺得和董老先生,還有楊公子比起來,自己家裏的這些事情其實都算不上事情的。
與他們這些修煉之人,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的這種精神相比,實在是小巫見大巫。
“楊公子,我敬你一杯。”
趙本賢一邊說着,一邊端起酒杯敬向楊磊,道“一直都沒有好好的謝謝楊公子,一杯薄酒,還請楊公子笑納。”
趙本賢說完以後,便将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一頓飯下來大家的距離又拉近了一些,趙老闆與趙本賢都是極好相處之人,董老伯還有楊磊也都不是那些多事的人,所以大家也算是志同道合吧!
“你們年輕人,就不要在這裏呆着了,呆着也挺是無聊的。賢兒,你帶楊公子去清館吧,聽聽曲兒那邊的曲兒唱得很好。”
趙老闆轉身對着自己兒子說道“我和董老先生,我們二人要好好的下上一盤棋,大戰三百回合。”
楊磊看向自己師傅,董老伯沖着楊磊點了點頭,道“去吧,都是年輕人,去你們年輕人該去的地方吧,讓我們這些老人家,安安靜靜的下盤棋。”
“楊公子,你可千萬不要誤會,在清館雖說是那污穢之地,但是也有幹淨的玩法,就是去聽那裏的姑娘彈曲,在那裏有一家琴意十分高超的花魁姑娘,我們将她的房間包下來,請她給我們二人彈奏,你我兄弟二人飲茶聽曲。”
趙本賢一邊說着,一邊對着楊磊解釋道。
其實楊磊還是有些誤會的,覺得哪裏有父親勸兒子帶朋友去清管的,但是聽趙本賢這般說道,便知道此番前行的目的了。
趙本賢見楊磊隻是微微點了點頭,以爲楊磊對着聽曲兒沒有意思,便緊接着道“楊公子,你可是不知道這裏花魁姑娘的群,可是相當好的,比我們家裏的要好多了,琴藝精湛而且别有韻味。”
……
“怎麽樣楊公子,是不是特别的有韻味,閉上眼睛似乎都能,想象出那高山流水的樣子。”趙本賢閉着眼睛自言自語的說道,雖說是對着楊磊說的,但是卻又好像對自己說的。
楊磊并未回應,隻是端起一杯茶水慢慢的飲下,聽着這群楊磊覺得這曲子瑜輕輕的曲子一點也不一樣,輕輕的曲子有折磨的聶人心魂,花魁姑娘的曲子十分清雅。
而且從她的琴聲,聽出了對自由的向往,對生命的熱愛。
這與她所處的環境,一點也不一樣,所以楊磊對這位花魁姑娘,還是有些好奇的。
這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姑娘,經曆了什麽樣的事情,居然能夠在這清館之中彈出這樣的琴聲?
沉浸在曲子中的趙本賢,不知什麽時候又清醒了過來看着楊磊,一邊喝着茶水,一邊聽着曲兒,便打開了話匣子,和楊磊講起了這花魁的故事。
原來花魁當年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與自己心愛的男子私奔,來到這漠北逍遙鎮,自己心愛的男子居然生起重病,沒有多久便去世了。
花魁在這裏一個人無依無靠,後來就委身于這個清館了,在這裏賣唱不賣身。
時間久了,就有不少的人沖着她的裙兒來捧她的場。雖然不賣身,可是因爲曲子遠近聞名,總有一些文人墨客來這裏特地尋她。
“可真是有些令人傷感啊,沒有想到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居然依舊如此熱愛生命,如此向往自然,實在是佩服,佩服。”楊磊聽完故事以後忍不住看向花魁說道。
“誰說不是,若是換成普通人家的女子,經曆這些事情,早就已經想不開,不敢在這個世界上單獨活着了,可是花魁姑娘一個人依舊将自己活得很是精彩。”
趙本賢一邊說着,一邊緊接着道“她的這份豁達,就連身爲男子的我,都有些自愧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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