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華光大師的話,小輝忍不住點了點頭。心想,原來是這個寺廟的主持比較有本事,所以寺廟的香火旺盛。
“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還要繼續趕路。現在天氣越來越寒冷,若不抓緊時間,隻怕最後無法上路。”
華光大師說完話以後,留下小輝一人,并沒有回房休息,而是來到住持的房間,與主持挑燈夜譚。
“師弟,你素來一意孤行,我知道我說什麽話,也都沒有辦法勸你。既然你已經決定這樣做,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
花火大師一邊說着一邊轉着手中的佛珠。
花火大師與華光大師師出同門,花火大師是華光大師的師兄。
對于華光大師,花火大師與他自幼相伴,這麽幾十年來,對于華光大師的性格,自然是十分清楚的,他已經決定要去做的事情,肯定不會再做改變,所以也沒有勸華光大師。
“師兄,我覺得這兩個命格與衆不同的孩子來到我的身邊,與我有所牽連,自然是有所安排的。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安排,還是順應天意的好。”華光大師一邊說着,一邊念了一聲阿彌陀佛。
華光大師知道楊磊與小輝的命格與衆不同,覺得自己與他們兩個相遇便是緣分,覺得這一切都是佛祖的安排。
這次前行華光大師就是去漠北,因爲他感應到楊磊有危險。
于是什麽危險,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情,華光大師也不知道。但是華光大師覺得既然自己已經知道與此有所牽連,也就是所謂的天意,這才不顧艱難帶着小輝。一路趕往漠北。
小輝躺在溫暖的床上,下面的火炕燒的旺旺的,所以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着了。
在夢中小輝做了一個又一個的夢,覺得自己十分疲憊。
“爸爸~媽媽~”
夢中的小輝見到自己的父母,以爲自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那個時空,很是興奮的朝着自己的父母跑去。可是不知爲什麽越是朝前跑,父母離自己越遠。
小輝變得驚慌失措,很是着急,跑得滿頭大汗,就在氣喘籲籲倒在地上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一片汪洋之中。
小輝看着腳下的大海,明明是誰,爲什麽自己卻能,如履平地一般走在上面?
小心翼翼的從海面上爬了起來,一步又一步的試探着行走。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這裏是哪裏?”
小輝一邊說着,一邊駐足在海面上,朝着四周望了過去,隻見四周都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海面。
小輝低下頭,看到海面上倒映着的是,自己高中時穿着校服的樣子。
緩緩的蹲下來,剛想要伸手去觸碰倒影裏的自己,突然間又來到了另一個場景。
一望無際的森林,一棵又一棵的參天大樹。
小輝擡頭沒有看到天空,天空被茂密的樹葉,完全的遮蓋而住。
“有人嗎?有人在這裏嗎?”
小輝覺得這片寂靜的樹林,讓他心裏有些發慌,于是大聲的詢問有沒有人在這裏。
次日清晨,天氣特别的晴朗,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小輝的床上,小輝的眼睛略微有些刺痛,擦了擦臉上的汗水,緩緩的睜開眼睛,看了看身邊的景象,發現昨晚原來是個夢。
小輝發現自己剩下的被褥都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所浸透,原來是昨天夜裏的時候,自己加的柴火太多了,睡覺的時候太過溫暖,所以才出了這麽多的汗水。
起床将自己弄濕的被褥全部曬上,再然後就是打掃衛生,用過早膳以後,便跟着自己的師傅,背着重重的包裹繼續前行。
“師傅今天的陽光可真好,許久沒有這樣晴朗過了~”小輝一邊說着一邊用腳将身下的雪踩的咯吱咯吱的。
因爲太陽出來的緣故,所以地上的積雪開始融化,正所謂下雪不冷化雪冷,所以小灰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依舊覺得有些寒冷。
不過因爲太陽溫暖的緣故,所以也不是覺得特别寒冷,一路上小輝行走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華光大師擡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又看了看有所融化的積雪,一邊走着,一邊對小輝說道“冬天的時候,喜歡晴朗的天空,溫暖的太陽,夏天的時候喜歡陰雨綿綿秋天的時候,喜歡秋高氣爽,春天的時候喜歡陽光明媚。”
華光大師一邊說着一邊繼續走着頓了頓,緊接着道“人的喜好,會因爲環境的不同,而做出改變。徒兒,你覺得人心是變了,還是一直都沒有變?”
聽到華光大師最後的問題,小輝很是認真的思考了很久,所以華光大師說完話以,後一直都是咯吱咯吱,腳踩在雪地裏發出來的聲音。
過了許久,小輝才若有所思的說道“我覺得是沒有變的,因爲一直都是喜歡,在這個季節裏美好的天氣。但是說變了,确實也變了,因爲季節的不同,喜歡的天氣不同。”
小輝頓了頓,緊接着道“就好比,小孩子喜歡撥浪鼓和糖葫蘆,稍微長大一些的時候,女孩子開始喜歡新衣服和首飾,胭脂水粉。男孩子喜歡舞槍弄劍,或者是文房四寶。”
小輝的這個比喻,華光大師覺得很是巧妙,利用人不同的年紀成長的過程,來形容四季的變化。四季的不同,不同的年齡段,不同的人喜歡不同的東西,不同的季節喜歡不同的天氣,一切都随着改變而改變。
“變既是不變,不變即是便。”華光大師很是感歎的說出了這句話。
“師傅,徒兒覺得無論變還是不變,他們之間沒有太多的牽連。無法作爲對比。畢竟所處的時間不同季節不同,沒有辦法做出一個确切的對比。”
小輝有自己的想法,覺得華光大師的這個問題,問的不是那麽的合适。因爲這二者之間并沒有太多的牽連,因爲時間不同,年紀不同,根本沒有相同點。
聽到小輝的一番話,華光大師覺得,自己這個徒弟确實要比,自己年輕的時候豁然一些。
另一邊楊磊一行人等已經入山,剛開始的時候十分順利,畢竟楊磊這一群人修爲都還可以,武功也算得上是上乘的。再加上在山的邊緣,也沒有遇到特别兇猛的魔獸,一路上也算是比較安全。
“啊~”
突然間傳來一聲慘,叫響徹整個森林,驚動了幾隻鳥飛了起來,樹上的積雪嘩嘩的落下。
“怎麽回事?”聽到這慘叫聲,楊磊忍不住皺起眉頭。
“應該是有人一不小心,掉進獵坑裏面了。”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緊接着道“聽聲音就在這附近,大家都小心一些,獵坑一般不會單獨隻有一個。”
董老伯之前來過幾次,更是有着豐富的山林之間的經驗,所以聽到這人的慘叫聲,便知道這人肯定是被,獵坑下面的尖刺穿了大腿,不然的話這聲音不會這麽的凄慘。
聽得董老伯的話,其餘的人都開始變得,更加小心謹慎起來了,每走一步都要試探着,。
接下來大家的行動就開始慢了起來,不過也沒關系,在這山間行走還是以安全爲主,慢一些快一些,對于打獵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若是行動的快一些,在衆人前面反而成了趟雷的人,将所有的危險排除,剩下的人就安全了。
大家也不傻,其他的人也都是小心翼翼的前行着,大家都不想做那個替死鬼。
“聽聲音,那人應該就在這附近之中,我們要不要營救?”
楊磊對于聲音還是比較敏感的,聽那人慘叫的聲音,距離自己應該不會太遠。
“朝前看看吧,若是順路,便是他福大命大。若是不順路,我們也不能特地去那邊。畢竟大家這麽多的人,若是因此出現意外,實在是劃不來。”
董老伯經曆的要比楊磊多上一些,知道這森林之中的危險,更何況是去救人。若是碰上,那就就了。若是碰不上。自身難保的情況下,怎麽會有功夫去救其他人呢?
楊磊也沒有婦人之仁,聽到董老伯的話便點了點頭。
“老六,人已經昏迷了。”
老四一邊說着,一邊轉過頭去對着楊磊說道。
當楊磊一行人等趕到的時候,發現那人正昏迷在洞中,和董老伯想的一樣,他的大腿被刺穿了。也許是因爲寒冷,也許是因爲失血過多,那人昏死過去了。
“若是醒着還好吧,在他的身上捆上一道繩子,就把他給拽上來了。現如今他昏迷了,這可該如何是好?”
老四看着洞裏面,昏迷的那個年輕人,不能坐起眉頭,想着該如何營救。
若是醒着,給他個繩子将他拔上來。可是現如今他昏死過去,營救起來,可是要麻煩了許多。
“拿來一把繩子,我下去幫他帶上來。”
楊磊眉頭微皺,對着身後的侍衛說道。
“老六,還是我下去吧,這實在是太危險了。”老四一邊說着一邊皺起眉頭,滿臉的擔憂,緊接着道“不知這下面的尖刺有沒有毒,若是有毒的話一不小心擦傷了,那可就麻煩了。”
“還是我來吧,我輕功要比你好上一些沒關系的。”楊磊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老四的肩膀,讓他放心。
楊磊拴着繩子下去以後,小心翼翼的找了一個落腳的地方,然後将那年輕人捆綁在繩子上,将他給拽了上來。
原本昏迷的年輕人,因爲在尖刺拔出的時候,産生的巨大疼痛,中間醒來了一次,緊接着又昏迷了過去。
年輕人被拔上來以後,很明顯有着中毒的迹象。
“獵人之所以在這上面塗上毒藥,是害怕魔獸掉進去以後因爲受傷而掙紮,破壞了身體上的皮毛,所以在上面塗上了劇毒,這樣的話便會一口氣被毒死就不會破壞皮毛。”
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一顆丹藥放進了你的口中,然後又送進了一些酒水。
給年輕人服下解毒藥以後,又做了一些簡單的包紮,便吩咐幾個侍衛,将他擡回客棧之中。
“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若是遇到危險就燃放這顆信号彈。”完了,一邊說着,一邊從懷裏掏出了一枚信号彈,交給那兩名侍衛,道“你們兩個就不用回來了,在客棧裏招呼着年輕人就好。”
一切安排妥當以後,剩下的人,繼續朝着森林更深處前進。
在森林邊緣的時候,偶爾還會有一些叽叽喳喳的聲音,還有魔獸行動的腳印。
但是越是往森林深處走去,就越是寂靜,雪面完完整整,沒有任何行走的迹象。
偶爾的時候會看到人類的足迹,這是之前行走過去的戀人留下的腳印。
“再往前走會遇到一個溫泉,溫泉那邊溫度比較高,地面上沒有積雪,那邊有不少名貴的藥材。我們先去尋找藥材,尋找完藥材以後再去尋找魔獸。現如今大家都剛剛進山,都在活動着,魔獸也許受到了驚吓而藏起來,再或者就是已經成爲他人的目标,這個時候去實在是有些不太合适。”
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給楊磊指了指方向,道“你看那邊的積雪,明顯要比這邊少上一些。再繼續往前走,下面就應該是溫泉了。到時候我們在那邊休息一下,一邊采藥,一邊做下調整。”
一行人等來到森林裏,也有了一天的功夫,現如今太陽已經漸漸落下,也是越來的寒冷。大家都已經凍得有些麻木,聽得懂老伯的話,不由得充滿了動力。
“這裏實在是太神奇了,不知道的還以爲來到了春天!”
“真是和外面一點也不一樣,看這草,就像春天剛剛發出來的。”
侍衛們來到這裏也是一臉的好奇與驚訝,沒有想到在這冰天雪地之中居然有這麽一塊寶地,靠着溫泉,溫泉上冒着熱氣,四周的草嫩得能夠掐出水。
“師傅,這可真是一個好地方!”
楊磊也是一臉的感歎,一邊環顧四周,一邊對着董老伯說道“師傅,你之前來過這裏啊?”
“來過幾次,不過都是每隔幾年才來一次,這裏的藥材需要緩慢的生長周期,不能來得太勤。”董老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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