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各位掌櫃的,你一言我一語的時候,楊磊走了進來。
“各位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就是上面派來的楊公子。”錢掌櫃一邊說着,一邊給楊磊做出一個請的動作,請楊磊上做。
衆掌櫃沒有見過這名陌生的公子,所以互相對望了一眼,乖乖的坐到屬于自己的位置上,沒有再說話。
楊磊這邊,争分奪秒的處理這事情,與此同時,海上的小島上面,芭芭則與死神進行着,生與死的較量。
芭芭身體内部每一次的改變。都會引來高燒不停,所以這次芭芭按照慣例又發起了高燒,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高燒來得更加突然,更加猛烈,也沒有任何規律可循。
董老先生則将丹藥揉碎,放在自己的手心上,然後運用自己的内力,将其輸送到芭芭體内。
此時,芭芭的神識則在一個充滿火焰,又十分炎熱的地方。
這件事處都是熊熊烈火,而且溫度極高,搞得人心裏發慌,芭芭光着腳走在那火裏面。
“爸爸~爸爸~”
芭芭一邊漫無目的的走着,一邊喊着爸爸,但是并沒有人回應。回應她的隻有火焰燃燒時,帶來的巨響。
芭芭既難受又着急,一心隻想回家。
就在芭芭着急的想要哭的時候,突然聽到一個聲音似乎在召喚着自己。
明明聽不清楚是什麽聲音,可是卻可以明白,那是在召喚自己。
“你是誰?這裏是哪裏你能告訴我嗎?我好害怕,還有這裏好熱啊,可以讓我離開這裏嗎?我想回家。”
芭芭一邊說着一邊四處張望,試圖聽到那個聲音能夠回答自己,可是等待了好久沒有人回答自己。
現如今芭芭已經在一處沒有火焰的地方,可是即使這樣,芭芭也覺得自己身體裏燥熱無比,似乎自己身體就是一朵火焰。
那種仿佛自己随時就要爆炸掉的感受,而又無法爆炸,讓芭芭很是不舒服,但是芭芭畢竟人小,不知該如何表達,所以隻得來回的蹦蹦跳跳的四處走動者,試圖用行動來掩蓋這種不安。
就這樣蹦着跳着動着,芭芭發現了一種規律,自己按照着某種足迹某種規定來運動的時候,身體會感覺到舒服一些,賤賤的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嘗試,芭芭終于找到了這個規律。
幾套功法被芭芭用很短的時間便攻破了,也許是因爲在練這套功法的時候身體覺得舒服,所以會不自覺的去練,從而促使這套功法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内,被芭芭自己一個人琢磨透徹。
不知多久以後,芭芭覺得自己身體越來越累,與此同時,也感受不到炎熱的感覺了。
這時芭芭又再一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來到一處海灘之上。
這裏的海灘非常的溫暖,芭芭差點以爲自己回到了現實世界,可是抓了一把沙子,發現這裏面的沙子全部都是,那種十分精細的沙子,與沙灘上混合着石塊的沙子不一樣。
再加上這裏的大海是清澈透底的,完全沒有海的藍色,這一點讓芭芭覺得十分不對勁。
就在芭芭伸出自己的小腳丫,在海水邊緣行走的時候,突然間海水裏穿出來了,一條巨大的神獸。
看到這頭神獸,芭芭并沒有驚慌,而是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它。
與此同時,這隻神獸好像認識芭芭似的,低下了自己的頭。
芭芭好像明白這隻神獸到底什麽意思,于是便自己一個人爬了上去,緊接着這隻神獸帶着芭芭,在大海上遊了起來,速度非常之快。
隻見這隻神獸後面跟着無數的魚,一直随着這隻神獸遊動,但是因爲速度追趕不上,所以一批倒下,緊接着一批又跟了上來,一批換着一批,神獸的身後從沒有停止。
雖然速度快,但是芭芭一點也不害怕,趴在神獸的脖子上,緊緊的抱住它的脖子,一動也不動,老老實實的趴在上面,看着身子下面的海面。
不知不覺,芭芭就趴在神獸身上,就這樣睡了過去。
待芭芭一覺醒來,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座宮殿的地方。
而在自己來的魔獸,早已經沒了蹤影,空空蕩蕩的宮殿,隻有芭芭自己一個人。
芭芭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換成了一件白色的裙子,非常的長,跟在自己的身後。腳上則沒有一雙鞋子,光着腳。
雖然是光腳,可是一點也不覺得冷,尤其是與地面碰觸的時候,芭芭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身體,要比這地面暖和很多,似乎自己每走過的一個腳印,都被自己落下了一個滾燙的印記。
其實芭芭不知道,她走過的腳印都散發出金紅色的,淡淡的微弱光芒。
不過哪光芒并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在一個腳印下的同時,會有其他的腳印消失,所以芭芭不回頭的情況,下根本沒有發現。
芭芭自己一個人走到這裏看看,走到那裏摸摸,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以後,來到了宮殿一座十分高大的大門面前。
雖然大門十分高大,看上去很是笨重的樣子,可是芭芭并不擔心,因爲芭芭知道自己天生神力,沒有什麽能夠難倒自己,所以便試探性地感知一下,這扇大門到底有多重。
“并沒有看上去那麽重。”芭芭一邊說着,一邊開始用力推開那扇大門。
最初的那幾下大門紋絲不動,後來芭芭又加大了力氣,最終終于推開了這扇大門。
“好漂亮啊……”芭芭一邊說着一邊流露出十分吃驚又驚訝的表情。
隻見整個房間全部都是燈,一盞又一盞的燈。與現實中的不同,這裏的燈非常的大,每一束燈的火焰都和一個人一樣大小,外面有一個透明的琉璃罩子,罩住那火焰。
芭芭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可是芭芭發現,當自己走入這個房間以後,所有的火焰都開始跳動起來了。
這裏明明沒有風,隻是自己開開大門走了進來而已,爲什麽這裏的火焰會跟着跳動起來呢?
芭芭雖說不懂得這些,而且也隻是一個小孩子,但是有一些科學道理,都聽楊磊講過。
對于眼前所出現的景象,芭芭覺得很是反常。
接下來更爲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驚得芭芭的下巴差點都要掉了下來。
所有的火焰脫離了琉璃罩子從那裏面飛了出來,然後彙聚在一起,一個巨大的火團就這樣出現在芭芭的面前,不知過了多久以後火團漸漸融合融合,最後變成了一枚小小的紅色火焰。
這一束紅色火焰與普通的紅色火焰不同,它紅的耀眼紅的令人不敢直視,那種火焰的氛圍已經達到了極緻。
芭芭看着眼前這神奇的一幕,不知該如何是好,尤其是眼前這一束紅色的火焰。
突然間,芭芭不知怎麽的抽了什麽風,突然間伸出了自己的手掌紋,大紅色火焰似乎很是聽從芭芭的話,朝着芭芭飛了過去,然後穩穩地落在芭芭的手掌之上。
再接着那束紅色的火焰越來越朝下,馬上就要與粑粑的手掌碰觸在一起了,爸爸心想這麽多的火焰融合在一起,肯定是非常燙人的,于是便想收回自己的手掌,可是就在爸爸剛想收回自己手掌的一瞬間,那紅色火焰突然落在了手心之上。
“啊……”
芭芭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可是接下來并沒有那種疼痛的感覺,忍不住朝着自己的手掌心看了過去,隻見自己的手掌心裏根本沒有火焰了。
但是在手掌上卻有了一個火焰模樣的符号,紅的耀眼。
就在芭芭将自己的手掌心,放在眼前,想要仔細認真的看一看,這束紅色火焰的時候。
突然間,手掌心裏迸發出強烈的光芒,緊接着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芭芭便昏了過去。
芭芭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終于恢複了意識,可是想要睜開雙眼動一動,發現自己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很是費勁的才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
“芭芭,芭芭~”
董老伯發現芭芭的手指,輕輕地動了一下,很是興奮的輕輕的喊到,似乎想要通過自己的聲音,讓芭芭變得更加清醒一些。
在芭芭昏睡的這些日子裏,董老伯一直都在芭芭的身邊,等待着芭芭醒來,芭芭這一睡,就是會睡了整整八天啊。
在這八天裏,董老伯一直都圍在芭芭身邊,每天運用之前的方法給芭芭做原料,給芭芭維持着生活,不然的話芭芭就算醒來,也沒有力氣活到八天以後。
董老伯見芭芭有的意識,但是意識非常的微弱,便想芭芭是不是又缺少能量了。于是又取了一枚丹藥,放在手心用内力将其融化,然後傳送給芭芭。
“芭芭你醒了,要不要喝些水?餓不餓?渴不渴先别說話,爺爺給你倒水去。”
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慌忙給芭芭倒了一杯水。
而此時剛剛睜開眼睛,一臉朦胧的芭芭,又覺得自己好像有一種做夢的感覺,但是喝了幾口水以後,意識便變得清醒了起來。
“爺爺,我剛才做了一個夢。”芭芭一邊說着一邊看向董老伯,然後緊接着道“那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特别的奇怪。”
芭芭将自己記得的内容,通通告訴了董老伯,董老伯聽完芭芭的夢以後也皺起眉頭。
董老伯不明白,芭芭爲什麽會做這麽奇怪的夢,但是董老伯覺得做這樣的夢自然是有它道理的,尤其是芭芭剛才提起的那一套功法,董老伯覺得冥冥之中必有天意,這套功法也許就是,對芭芭來說非常有用的功法。
“爺爺,而且我還夢到我的手掌,心裏有了一束紅色的火焰。”
芭芭一邊說着,一邊看向自己的手掌心。
突然間芭芭愣住了,董老伯也愣住了。
因爲,芭芭的手掌心裏真的有一束紅色的火焰,十分的耀眼。
“芭芭先不要想這麽多,先好好的休息。以後我們再說夢裏的事情,以及這火焰的事情。”
董老伯轉移話題,安撫着芭芭,讓芭芭不再去想那些事情,因爲芭芭現在的身體十分虛弱,若是再繼續想這些事情的話,隻怕會影響她的康複。
待芭芭再次熟睡過去以後,董老伯自己一個人思考着,芭芭和自己說的那些話,以及芭芭手掌心裏的那束火焰。
“芭芭這孩子天生身體與常人不一樣,現如今又做了這樣的夢,而且心裏還有了火焰,看來這孩子的身體真的已經發展起來了。但是至于什麽情況,我活這麽多年也不知道……”
董老伯一邊說着,一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董老伯覺得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
現如今自己的徒弟不在這裏,将芭芭交給自己照顧,而自己卻不知道芭芭到底什麽情況,也無法正确的引導芭芭,萬一因爲自己的失誤給芭芭帶來不可挽回的損失,那真的是不知該怎麽好了。
而正在行動的楊磊,隻覺得自己手掌心裏也是一陣發熱,莫名的疼痛,仿佛被火焰灼傷了一般。
“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荷花仙子一邊說着,一邊走了進來,抓起楊磊的手掌,爲楊磊檢查傷口。
“也沒有受傷啊……”荷花仙子左看右看,隻見楊磊的手完好無損,可是楊磊卻表現出一副,十分痛苦的樣子,這張荷花仙子很是不解。
“不知道爲什麽,這隻手特别的疼痛,就仿佛手掌心裏有一束火焰在燃燒一樣。”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試圖尋找有水的地方,來給自己降降溫。
水是找到了,但是并沒有任何的作用,疼痛依舊不減。
當楊磊将自己的手,從水裏拿出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手心裏有一個,紅色火焰的圖。
“這到底怎麽回事啊?爲什麽會這個樣子……”
荷花仙子覺得這實在是太奇妙了,剛才還好好的楊磊突然間手掌莫名的疼痛,緊接着手掌心裏就出現了一束火焰的樣子,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楊磊一邊說着,一邊盯着這隻手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