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楊磊看着眼前一本略微發舊的書,又看向四王爺的。
四王爺一邊展開那本書,一邊緊接着道“這就是謝廣坤家裏的族譜,其中記載了關于謝廣坤家族的一切事情。”
這本族譜可是四王爺,費了好一番心思才找到的。
雖然已經找到謝廣坤居住的院子,但是謝廣坤院子裏機關重重,各種暗道,而且東西藏得更是匪夷所思,爲了找到這本族譜,差點就要把院子給挖地三尺了。
“太好了,有這本書不能解決不少麻煩,說不定其中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楊磊聽到四王爺的話,也是眼前一亮,原本正是頭疼謝廣坤家族裏的那些事情,生怕露出馬腳。如今四王爺找到了,謝廣坤家裏的族譜,事情就要簡單多了。
原來謝宏寬并不是謝廣坤的遠房侄子,而是他的兒子,但是謝廣坤從沒有告訴過他這件事情。
根據族譜所記載,謝宏寬是謝廣坤的兒子。但是謝宏寬生下來之後,便放在一個遠方親戚家裏寄養在謝鴻寬,成年之後才來幫助謝廣坤打理一些事情,其名義上也是謝廣坤的遠方之日這件事情除了當事人,以及收養謝宏寬的養父母之外,沒有第二個人知道,至于謝廣坤爲什麽要這樣做就不得而知了。
“真是奇怪,明明是自己兒子,卻偏偏要做别的兒子,而且還這麽保密。如此保密就算了,還将兒子接待自己眼前。”
荷花仙子很是不理解,謝廣坤爲什麽會這樣做自己的兒子,不相信就算了,還要将他接到自己眼前,平日的時候還有這麽多的接觸,謝廣坤到底在想些什麽呢?
這樣安排又有什麽用意呢?對此十分不解。
“也許謝廣坤是害怕自己兒子會有危險吧,這樣做的話能夠讓其安全一些,再加上平時的時候有父子這層關系在,其實也不是這麽方面,或許這是謝廣坤保護他兒子的一種方法。”
四王爺一邊說着,一邊翻看着族譜,随口說道。
謝廣坤曾經說過,他的種族是之前的王祖,王族有着這樣的習慣與傳統,那就是隐藏自己最寶貝的人,無論是兒子也好,還是後宮嫔妃也罷。
最是疼愛的,最寶貝的,往往是最遺忘的,這樣的話可以減少衆人的注意力,可以讓其更加安全一些。
這是王族處事的一種方法,是王爺對此是十分清楚的。
楊磊聽到四王爺的話,點了點頭,确實這樣分析确實有一些道理。
謝廣坤知道自己的身份地位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麽危險,讓自己的兒子做他人的兒子,隐藏她的身份,或許對他來說這是一種保護。
“可是明知這樣,爲什麽又讓他的兒子,做這麽危險的事情呢?”
荷花仙子想不通的事情,也是楊磊想不通的事情,既然爲了保護自己兒子安全,讓自己兒子更加平安。可是爲什麽又讓自己兒子,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呢?
“是爲自己安全着想。”四王爺依舊翻看着書譜,頭也不擡的說道“謝廣坤隐瞞兒子的身份是爲了兒子安全着想。讓自己兒子做自己的接頭,是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因爲謝廣坤對自己兒子十分信任,若不是自己兒子換作其他人的話,謝廣坤就會有所疑慮。”
謝廣坤是一個生性多疑之人,但是自己的兒子卻是,多少信任一些的。
和自己接頭的人,當然是要自己信任的,所以謝廣坤便讓自己兒子做自己的街頭。恐怕這世界上謝廣坤唯一能夠有一絲信任的,那也隻有自己兒子了。
“原來如此~”
荷花仙子對于四王爺的解釋無話可說。
“看來謝廣坤這人平時的時候應該是極其小心的,身邊的人大多都沒有太深的接觸,就連自己的兒子自己的街頭也隻是在有事情的情況下會見面,一般情況之下謝廣坤都是單獨獨處的,不會與其他的人見面,不過這樣也好,更有利于我代替他直接潛伏進去,若是謝廣坤有太多的接觸人,隻怕會露出馬腳。”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轉着手上的戒指,這個動作是模仿謝廣坤的。謝廣坤平常的時候,就有這麽一個習慣,而這枚戒指也是從謝廣坤手上取下來的。
謝廣坤平日的時候比較小心謹慎,所以與人接觸不多,但是這也給楊磊提供了一定的條件,那就是能夠更輕易的代替謝廣坤,若是謝廣坤尋常的時候與很多人有接觸,隻怕到時候會露出一些蛛絲馬迹的。
“對于謝廣坤接下來要傳達的任務,我們現在還無法破解,不過從謝廣坤的來往書信之中,我們已經找到了他與闵浩那邊的人,聯系時所使用的方法以及途徑。”
四王爺一邊說着,一邊緊接着道“沒有找到那封書信,可能那封書信,現如今還在謝廣坤增身上,還未曾來得及送出去。但是謝廣坤身上搜了個遍,又沒有找到那封書信,不知道被他臨時藏在了哪裏,這些都是有可能的。”
因爲對謝廣坤進行圍捕的時候,謝廣坤剛剛領完任務,而且還沒有來得及脫身,可是謝廣輝身上并沒有找到任務在哪裏。
“我覺得以謝廣坤小心多疑的心思,肯定不會将書信放在其他的地方,一定還會在他身上,但是他身上沒有找到又會在哪裏……”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轉着手中的戒指,突然楊磊好像碰觸到一個突出的地方。
楊磊在下手中的這枚戒指,這枚戒指的珠寶十分大,看上去有些耀眼,楊磊摸着那塊凸出的地方,硬是沒有找到将其打開的機關。
“會不會在這枚戒指裏面?”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看向四王爺與荷花仙子,道“這枚大寶石會不會是空心的?”
楊磊覺得謝廣輝平時的時候這麽低調,而且又小心謹慎,在手上戴一枚這麽大的戒指,那麽引人注目,有些不是謝廣坤的風格,之前的時候未曾注意到,隻是覺得這是謝廣坤的心愛之物罷了,但是現如今仔細一想,再加上那塊凸起的地方,楊磊憑着直覺判定,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四王爺接過那枚戒指,仔細的查看着戒指,旁邊的荷花仙子也是探着頭,看向那枚戒指。
四王爺見過不少珍寶,比這種大的戒指也見過,四王爺覺得手中的這枚戒指,好像略微輕了一些,想到這裏便颠了颠戒指。
果真,若真的是實心的珠寶,肯定會比這重上一些,但是這個珠寶明顯,要比實心的輕了一些。
可是四王爺找了好大一會兒,,都沒有找到開啓機關的地方,明知道有一塊凸起的小寶石,極有可能是開關所在,可是無論怎樣都打不開。
“讓我看看吧!”
四王爺聽到荷花仙子的話,便慌忙将那枚巨大的寶石戒,指放到荷花仙子手中。
巨大的寶石戒指,與荷花仙子纖細的手指,形成了顯明的對比。
荷花仙子将那枚寶石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然後用着兩邊的手指輕輕地夾住那枚戒指。
突然間,中間那顆小小的寶石彈了出來,緊接着巨大的寶石突然打開,而裏面則被一個紙條塞得滿滿當當。
荷花仙子用纖細的手指夾出那紙條交,到楊磊手中,楊磊與四王爺一起展開那紙條。
荷花仙子把玩着手上的這枚戒指,打開,關上,打開關上。
“闵祥浩的胃口可真是不小啊!”
四王爺看完紙上的内容之後,不能感歎道。
楊磊将那枚紙條又團了起來,交給荷花仙子。荷花仙子打開戒指放了進去,将戒指交還給楊磊,仿佛一切都未曾發生過一樣。
“怎麽了,闵祥浩怎麽就胃口又不小了呢?”荷花仙子看向四王爺道。
“闵祥浩讓謝廣坤籌備五百顆丹藥,三百顆築基丹。”
四王爺一邊說着,一邊扯了扯嘴角,對于闵翔浩提出的這樣的要求,四王爺隻覺得這一切都像天文數字一般。
五百枚丹藥,三百枚築基丹,當丹藥是糖豆呢!
随便吃着玩,這可是丹藥啊,每一顆都價值連城,十分稀少。
“闵祥浩要這麽多的丹藥,說明他手上的人是非常多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一次性提出八百顆丹藥這樣的要求。”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開始思考,謝廣坤若是想要籌備這麽多丹藥,他的途徑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四王爺,帝都的一共有多少名煉丹師?”
聽到楊磊的話,四王爺皺起眉頭,開始掰着手指算了起來。
“與楊兄一個等級的煉丹師一共兩名,其中一名在聖棟院任教,是是五品丹師,這個你是認識的。還有一名,在皇宮裏。四品丹師有七名,三品丹師有21名,二品丹師今年登記的有83名,一品丹師127名。”
雖然品級高的,但是沒有幾位,但是謝廣坤要的丹藥,并沒有說出具體的等級。可是築基丹這東西,就有些難弄了。
想要煉制築基丹,必須是四品以上的丹師,而且四品丹師也不一定有把握,每次都可以煉制出築基丹。
300枚築基丹,這麽少的人,想要在短時間内煉制出來,怕是有一定的難度。
楊磊心想,謝廣坤一定還有他的門路,不然的話這件事情無法完成。
把該打探的事情都已打探清楚,于是楊磊便裝作謝廣坤的樣子,繼續着謝廣坤要做的事情。
“那我就按照之前您提起過的,那幾戶人家裏去取築基丹。”
謝宏寬一邊說着,一邊緊接着道“丹藥這邊庫存還差不多能夠了,短時間之内也可以籌集,唯一需要耽誤時間的就是築基丹。”
聽到謝宏寬的話,楊磊一瞬間便明白了過來,這築基丹到底是哪裏來的。
大戶人家的家族裏面,肯定會存有一定的築基丹,而且每年都會大量收購築基丹,因爲這些都是給家族裏的弟子所準備的。
而謝廣坤所需要的築基丹,想要在短時間之内籌集那麽多築基丹,肯定是不可能的。因爲築基丹十分短缺又十分搶手,原來謝廣坤在此之前,就已經和謝宏寬提起過築基丹的事情,那就是去大戶人家去尋找築基丹。
而使用什麽樣的手段得到這些築基丹,便不想而知了。
“師傅,我走了~”
小輝戴上鬥笠,劃着自己的小船便離去了。
因爲在島上,所以糧食并不多,而島上的人大多都是吃海鮮,小輝與華光大師身爲出家人自然是盡量不可以使用這些東西的,每隔一段時間,小輝都要去最近的一塊陸地,選購糧食。
今日如往常一般,小輝自己一個人劃着一艘小船,因爲早就已經問過當地的漁民,這天的天氣是風平浪靜的,劃着這艘小船半日的功夫也不會有什麽危險。
“怎麽好像是孩子哭的聲音……”
小輝仔細的聽着,如果沒有聽錯的話,自己剛才好像聽到孩子哭着的聲音。
小輝不知道這是否是,傳說中的鲛人叫喊的聲音,因爲聽說鲛人的聲音與孩子哭泣的聲音,十分相似,不過這也隻是傳說,并沒有人真正見過。
就在小輝充滿好奇心,尋望着海面的時候,突然一個木盆飄了過來。
小輝慌忙撐着自己的小船,朝着那個小盆滑了過去,如果沒有聽錯的話,聲音就是從那裏傳來的,看到那小小的盆子,小輝再聯系到之前看過的各種電影電視劇,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在裏面躺着一個白白胖胖的娃娃,尚在襁褓之中,大聲的哭喊着。
“到底誰家的孩子啊?怎麽這麽狠心,就将孩子丢到這海裏!”
小輝不能坐起眉頭,對于這對不負責任的父母,真的不知該說什麽好了,又白又胖的孩子,一條生命就這樣放到海裏。
小輝将孩子抱起,放在懷裏,孩子感受到有人存在,哭的聲音更大了一些。
“你應該是餓了吧……”
小輝看着哭的十分兇狠的孩子,心想他應該是餓了。
就這樣,糧食也沒有去買,就直接劃着船趕緊返回小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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