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順着星星姑娘所指的方向望了過去,隻見在一塊碎石的後面,有一顆小小的仙草搖動着,楊磊便慌忙上前一步扒開碎石,發現這裏面的仙草,要比想象中的多得多。
“快看,這裏有好多仙草,都被石頭給蓋上了。”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欣喜若狂的對着星星姑娘說道,星星姑娘在楊磊搬石頭的時候,也已經朝着這個地方趕來。
看着這一叢茂密的仙草,星星姑娘覺得,自己楊磊實在是太好運了,别人都已經從這裏尋找了不止八百遍了,可是自己與楊磊來到這裏依舊有所收獲,看來二人的運氣還算是比較好的。
“我們把成熟的帶走,沒有成熟的留下來,這樣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可以再來找它了。”
星星姑娘一邊說着,一邊又用碎石塊将之前那些,尚未成長的鮮草遮蓋了起來。
楊磊點了點頭,對于星星姑娘的這一個舉動,楊磊非常贊成,還沒有成熟的仙草,現在将其采摘也是浪費。用碎石塊将其遮掩起來,等它成熟之後再來摘取,這是最合适的方法了。
可是楊磊與星星姑娘沒有想到,他們前腳剛剛離開,後腳就有一個瘋狂的人,迫不及待的把那些碎石塊扒開了。
楊磊與星星姑娘聽到這邊的聲音,便回過頭來,發現了這一幕。
“你這個人怎麽這個樣子,明明還沒有成熟呢,你幹嘛把它給挖下來!你知不知道這個樣子很浪費的!”
楊磊與星星姑娘最終還是來遲了一步,那仙草已經被那個瘋狂癡颠的人,給從地上拔了起來。
星星姑娘看着仙草幼小的樣子十分心痛,明明還可以長得更大一些,現在将它直接除掉,實在是太浪費太可惜了。
看着眼前這個發型淩亂的男子,星星姑娘恨不得想要上去與他厮打起來,可是又覺得這仙草不屬于自己,自己管的未免有些寬了,于是便很是氣憤的跺了跺雙腳,緊緊的瞪着那個男人。
“仙草長在地上,誰想采摘誰就采摘,我現在就想摘了它,我就喜歡用這種沒有長大的,你能把我怎麽樣~”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流露出一副我就這個樣子,你愛怎麽滴怎麽滴的表情。
楊磊見這個男人發型很是淩亂,而且看上去一副不可理喻的樣子,便知道不可以與這樣的男人講道理,這人實在是太瘋癫了。
可是就在楊磊微微皺起眉頭的時候,突然發現這個男人身在背後的手,居然小心翼翼的呵護着那株仙草,與正面的形象完全不一樣,這種截然相反的态度,讓楊磊不由對這個陌生的男人好奇起來。
“不要生氣,大家不要生氣,這草長在這裏,誰想采摘就采摘,這是沒有問題的,所以這位公子也不要生氣。”
楊磊一邊說着,一邊拉了拉星星的袖子,對星星使着眼神,讓星星不要與他計較,又一邊對着男子說道“隻是你這摘的有些早了,實在是浪費,大家都是愛護仙草的人,都想着能夠讓他成熟之後,這采摘這是最好的了。公子迫不及待也是沒有辦法,我等管得實在是太多了,實在是抱歉。”
楊磊一邊說着,還一邊做出一幅不想與之理論的表情。
也正是楊磊這個表情,讓這個男人直接崩潰了。
“你以爲我想把這麽弱小的仙草摘下來啊,明明還可以再增長一些,摘下來如此浪費,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沒有辦法。”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像一個孩子一樣哭了起來。
星星見之前還一副,要和自己決一死戰的男人,突然間像個孩子一樣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由得很是驚慌,看了看楊磊,然後說到楊磊身後。
“這位公子有什麽事情你可以說出來,說出來,大家一起幫你想辦法分擔一下。就算沒有辦法,說出來,心裏也會舒服一些。”
楊磊拍了拍星星,讓她不要驚慌,然後上前一步對着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将她攙扶起來。
男人的哭聲開始止住了,抽搐的對着楊磊說起了自己的事情。
原來這個男人今年也報名了煉丹師的考核,不僅今年,去年、前年、大大前年、每一次報名他都會去參加。
可是每一次他都不會通過,明明尋常的時候煉制的丹藥沒有問題,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一到考試的時候,自己就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問題以至于到現在,連一個最基本的證書也沒有。
“你可有沒有仔細的想過,這到底是因爲什麽,是因爲煉制丹藥的時候太緊張了,還是因爲環境的不熟悉導緻心理的不舒服,或者是使用的丹爐以及丹藥上面的問題?”
楊磊仔細認真的,幫着那個男人尋找着問題所在的地方,心裏也是十分好奇的。
一個人考了這麽多次的煉丹師,卻連一次最低等級都沒有通過,這實在是有些太蹊跷了。
最重要的是他平時自己一個人在家裏煉制丹藥的時候都沒有問題,這問題到底出現在哪裏呢?莫非他對于考場有着特殊的情懷,這就是傳說中的在考試的時候會暈場嗎?
“我也不知道,說實話,我煉制丹藥并不是特别的在行,煉制丹藥十次裏面有五六次可以煉制成功,可是不知道爲什麽每次考試的時候都會攤在那四次五次之間,就是煉制出來的丹藥化成灰燼,連基本的形狀都沒有。”
男子一邊說着,一邊一臉頹廢的理了理自己的頭發,看向楊磊眨巴着自己飽含淚水的眼睛說道“你說我是不是命中注定,不該從事這個行業啊?每一次考試的時候,煉制出來的丹藥都是失敗的,一丁點成功的幾率也沒有。”
“話不能這個樣子講,我相信隻要你堅持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成功的。”
楊磊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去安慰這個男人,可是卻覺得若是他繼續堅持下去,可以将成功率提高一些的話,考試的時候多少也能拿個等級的。
聽到楊磊的話,男人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緊緊的攥住楊磊的手,和楊磊吐槽起來,自己這些年的遭遇。
原來男人從小便對煉丹有着濃厚的興趣,一直都在刻苦學習,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煉制丹藥成功的幾率一直都是對半分的,有時候甚至連一半的幾率都不到,而且每次考試的時候,都在那個不成功的概率裏面。
男人考了一次又一次,一次一次的頹廢,一次一次的不放棄,到最後将所有的心思都用在煉丹上,以至于生活貧窮。
所以煉制丹藥的時候需要的仙草,都成了困難的東西,這才迫不得已出來尋找仙草。
自己也種植了一些仙草,但是根本滿足不了自己對仙草的需求,每天都會消耗大量的仙草,哪裏有這麽多的錢去買仙草啊!
“所以我才将這麽幼小的仙草給拔了出來,我也是沒有辦法才這個樣子做的,說實話我對于仙草也是十分心疼和愛惜的,你們說的那些話都是我想說的話,我知道我自己做的不對,可是我又沒有辦法,我總不能因爲,沒有仙草不修煉丹藥啊!這是我的興趣愛好,是我的終身所努力的方向。”
男人一邊說着,一邊垂頭喪氣的說道“隻是不知道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我什麽時候才能煉制出上等的丹藥啊……不說上等的丹藥,哪怕是普通的丹藥也好……”
對于自己的未來,男人一片迷茫,不知道自己以後到底能怎麽樣,總之現在都已經快崩潰了。
“你也不要氣餒,我覺得你一直持之以恒的修煉丹藥,這就是值得贊賞的地方,相信隻要你堅持下去,早晚有一天會成功的。”
聽完這個男人的遭遇之後,星星姑娘也是萬分同情。
這這麽倒黴的人和這麽不成功的人,自己好像也是第一次遇到。
星星姑娘很是尴尬的安慰着這名男人,心裏很是同情,又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
心想若是自己的話,自己倒希望自己能夠放棄,畢竟有些事情強求不得,在這個上面沒有天分,沒有必要再繼續堅持下去。
可是這樣的話,星星姑娘又說不出口,因爲實在是不忍心打擊他的堅持那麽久的一顆恒心。
再加上星星姑娘自己也覺得,煉制丹藥自己塗的開心就好了,也沒有必要去強求這些。
男子見楊磊與星星姑娘一直都在寬慰自己,心裏也是非常感動,更是發自内心的,想要找到自己問題所在。
于是便很是熱情的,邀請楊磊等人和他一起回家。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到了男子的家,楊磊才發現自己之前的同情心是多麽的沒有必要。
還沒有走進男子家中,就發現男子家的外圍種了一處十分龐大的藥草,園子裏面種植着各種各樣的仙草,種類十分豐富,有不少鮮少已經成熟,看的楊磊那是目不轉睛。
到底是什麽情況,不是說家徒四壁,仙草都被自己給糟蹋了嗎?爲什麽仙草園子裏,有這麽多的仙草,院子看上去也是那麽的精美。
楊磊與星星姑娘覺得,自己剛才的同情心好像實在是太泛濫了,人家的生活過得,比自己的生活還要好,自己居然去同情人家,隻覺得自己的心受到了一萬點的暴擊。
經過男子的正式介紹,楊磊與星星姑娘這才知道自己之前是有多麽的可悲又可憐。
這一整片莊園,全部都是這位公子的産業,這位公子平時的時候負責倒騰一些東西去桃源谷送y,所以積攢了一些錢财,當然他的這些錢财大部分都用在貨物流通上面,還有仙草種植方面,所以手上的餘錢不多,這一方面男人并沒有欺騙楊磊等人,他确實是沒有錢他沒錢,但是他有産業啊,這偌大的莊嚴還有望不到邊際的仙草。
男子名叫洪源,和他的名字一樣,真的是非常會做生意,四處都是财源滾滾。
在生意上一般風水可是在煉制丹藥上去,一塌糊塗,可越是這個樣子,洪源對于煉制丹藥就越是感興趣。
希望自己可以學會煉制丹藥,這樣的話自己就可以出售丹藥,增加自己的産業鏈,爲了自己的興趣愛好,爲了自己的事業,洪源一直都在堅持煉丹,可是一年一年又一年,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洪源,那爲什麽你又去野外尋找仙草,那還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星星姑娘實在是想不明白,家裏守着偌大的園子,卻還出去尋找仙草,真的不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這人有個強迫症,那就是在院子裏的仙草,要麽全部摘除,要麽一顆也不動,不然的話心裏會十分不舒服的。”洪源一邊說着,一邊很是難爲情的看向遠處的院子,緊接着道“等了許多天,裏面有一部分仙草依舊沒有成熟,沒有辦法,我就出去尋找仙草。誰曾想外面尋找仙草的人,比仙草都還多,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幾顆仙草幼苗。”
洪源應該是一個有強迫症的人,自己院子裏的仙草,如果要收獲的話,必須全部摘除。不然的話,就算是動一顆,心裏就會難受得要死,這才發生了接下來的事情。
楊磊和星星姑娘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露出一絲的苦笑。
呵,真的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自己原本以爲他真的是一個窮困潦倒之人,又癡迷煉丹,本是對他十分同情的。
現如今見他這氣勢,自己完全沒有必要去同情他,人家隻是把煉丹當做一個興趣愛好,一個有可能爲自己擴寬事業的途徑而已。
話雖然這個樣子講,但是他持之以恒的耐心,還是值得贊賞的,楊磊與星星姑娘按照之前的計劃,跟着洪源去了他煉丹的房間,來查看他煉丹時到底出現了什麽問題,才導緻了他每次考試都不通過。
“你就是我的煉丹房了。”
洪源一邊說着一邊推開房門,隻見一個偌大的煉丹房,映入了楊磊與星星姑娘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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