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家峪聽了以後問道“你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
陳佳佳說道“我這是埋汰着誇你。”
兩人說說鬧鬧的回到了寝室,繼續下午的學習!
下了課的陸偉倫接到了首長的電話!
“陸偉倫,明天帶兩個人去趟聯城,和魯羽一起!早上來特警總隊集合!”首長直接給下了命令說道!
陸偉倫聽了去聯城,就明白了首長讓自己幹嘛去!
“是,首長!”陸偉倫回應道!想了下明天帶誰去好一些!
随即撥通了通信員内線,讓他去将顧宏和柳江找來!
顧宏和柳江來到陸偉倫辦公室後,陸偉倫說道“明天你們兩個随我去趟聯城!六點來我辦公室集合!”
軍人的職責就是服從命令,兩人毫無疑問的回了聲“是!”
顧宏和柳江離開辦公室以後,陸偉倫給安谙打了個内線電話“你去把韓家峪叫到我辦公室!”
安谙聽了後,開玩笑的說道“嗯?你們倆單獨相處三天,剛分開一天就找人家?你還是我認識的陸偉倫麽?比付梓還粘人!”
“那你去還是不去?”陸偉倫問道!
“去,現在立刻馬上就去!”安谙趕緊說道!放下電話就去寝室樓找韓家峪!
韓家峪和陳佳佳正在寝室裏讨論心理戰術的問題!
“韓家峪,跟我去趟辦公室!”安谙說道。
韓家峪聽了趕緊随着安谙走了!到了辦公樓,安谙說“你去陸少将辦公室吧!他找你!”
“哦!”韓家峪聽了安谙勤務長這麽說,當即滿臉通紅!低着頭去了陸偉倫辦公室!
韓家峪在門口敲了敲門,便聽陸偉倫的聲音“進!”
韓家峪推門而入,陸偉倫起身迎了過去!将進門的她抱在懷裏!
韓家峪被他抱的有些不自然,推了推陸偉倫,但是力量有限,她是真的用了吃奶力氣也沒推開陸偉倫!
被抱的有些喘不過氣,說道“放手,你要累死我麽?!”
陸偉倫這才放開了手!韓家峪暗暗心想自己答應放假陪他好像有點多餘啊!在衆人面前下不了手,可以晚上休息在辦公室下手!果然是個老謀深算的男人!
“想沒想我?”陸偉倫邊拉着韓家峪坐到了沙發上邊問道。
“……”韓家峪很無語!剛分開還不到一天!不對,是根本沒分開……
陸偉倫又湊了過來摟着她說道“明天我有事,一天都看不到你!”
韓家峪表示很無語~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這是大家口口相傳的陸偉倫!感覺就像兩個人!
“你明天幹嘛去?”韓家峪問道!問完了才想起來,不應該問!趕緊補救道“你當我沒問!”
陸偉倫看她可愛的模樣,掐了掐韓家峪的小鼻子“去聯城!”
三個字足夠了,他想韓家峪肯定能明白!果然聽到了這三個字,韓家峪眼珠轉了轉“犯人移交?”
“你說你智商挺高的,怎麽情商就這麽低?!”陸偉倫取笑着她說道!
韓家峪頗爲贊同的點了點頭道“是挺低的,不然都二十五六的人了,才你一個男朋友!”
陸偉倫聽了滿臉黑線,當即封住她怼他怼的很爽的小嘴!
韓家峪覺得自己快昏迷了,陸偉倫才放開了她,抱着她說道“精英隊成立以後,我們先把婚訂了吧!”
“不行!”韓家峪想都沒想的說道!
陸偉倫不解的說道“爲什麽?”
韓家峪有些閃躲的道“我,我覺得有些太快了……”
陸偉倫挑了下眉頭,退而求其次“好,那等你準備好之後在訂婚!但是關系必須要公開!”
“到時候再說!好了我要回去了。馬上要熄燈了!”韓家峪說完起身就跑了,扔下了還等着晚安吻的陸偉倫!
沒有等到晚安吻的陸偉倫,歎了口氣!拿出手機開始看從聯城往回走的路線!最有可能出事的地方……市區……
回到寝室的韓家峪,看了眼還在自己屋裏的陳佳佳問道“你還沒走?”
陳佳佳看了眼,跑得有些微喘的韓家峪問道“果然是有了新歡不要舊愛了!走走走,我這就走。不過你這是做運動去了?”
韓家峪并沒有聽懂陳佳佳的話中話,說道“做什麽運動,回來的時候跑兩步而已!”
陳佳佳起身邊移向門邊說道“看你這紅腫的雙唇,還以爲你家勇猛的老公抓到你嘿咻嘿咻來着呢!”
韓家峪聽了陳佳佳,氣得紅了臉,摸起桌子上的蘋果就砸了過去。陳佳佳接住了蘋果“咔嚓”咬了一口“謝謝寶貝,我們明天見!”說完關上門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第二天一早,陸偉倫便帶着顧宏和柳江去了特警總隊。參加此次任務的有魯羽,羅立加他們三個人還有緝毒大隊的兩人一共七人!
陸偉倫來了以後,就被首長叫去了辦公室。
首長說道“知不知道我叫你來的目的?”
“知道!”陸偉倫回應道!
“你和辛年是同學?”首長問道!
“是。”陸偉倫說道!
“嗯,和辛年一起交易的人是一個市的頭目叫毒蛇李。這些人不會放任他不管,所以你要确保辛年和那個頭目能有命離開就行。”首長說道。
陸偉倫聽到首長這麽說心想果然是個技術活……還要不聲張,還要确保他倆有命離開。
“哦對了,你要準備一下複職,我已經和上面打了申請,把你調到緝毒大隊去,上邊同意了。”首長接着說道。
陸偉倫聽了,心塞至極。複職是個什麽鬼?去緝毒大隊?那不就是說以後他要負責辛年這個案子。還有,自己剛剛追到手的媳婦,還沒來得及好好的親熱親熱,溫存溫存就要分隔兩地了麽?!
“你去吧。”首長說完了,擺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陸偉倫離開以後,魯羽領着幾人去領了防彈衣,手槍,彈夾等,便出發去聯城了。一路上,除了羅立,另外的幾人都不是多話的人。
羅立本來就是個話多還自來熟的人,他們一個個都不說話,他就覺得混身不自在。想了想湊到柳江身邊問道“我叫羅立,你叫什麽?”
“柳江。”
“哦,對了,你們隊裏的韓家峪還在不在?”
柳江看了他一眼,笑了笑說道“你們認識?韓家峪成績一直不錯,還在隊裏。她應該能留到最後。”
羅立聽了表示贊同的點了下頭,說道“認識,我們上次一組共同出過任務,我感覺她的實力應該能走到最後。”
坐在前排的陸偉倫聽到羅立說起韓家峪,心中就有種屬于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盯上了的感覺。
羅産沒話找話的說道“那你回去幫我給她帶個好,就說我祝她一路過關斬将,沖進精英隊。沒準以後能在同一個辦公地點呢。”
“好。”柳江笑了笑說道。
陸偉倫越聽臉越黑,旁邊開車的魯羽不明所以的側頭看了他一眼,怎麽突然感覺陸少将氣壓很低。
想了想可能羅産太能巴巴,便說道“羅立,你消停一會,打擾到我開車了。”
“不是吧,大隊長,我又沒有和你說話,怎麽會打擾你開車,别鬧,不說話我會生病的。”羅立對着魯羽說道。
魯羽現在特别後悔怎麽就把他給叫來了,本來以爲帶他來也行,路程不近有個說話的,現在好了,這個看不出眉眼高低的家夥,難道沒看到陸少将已經覺得他煩人了麽。
這一路魯羽不知道都經曆了什麽,有種心力憔悴的感覺,總算在腳踩油箱的四個小時多點的時間裏到了聯城。
幾人直接到了緝毒大隊,接出了辛年和那個負責的頭目,移交回y市。陸偉倫辦理了移交手續,押着兩人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辛年突然停下腳步,對陸偉倫嬉笑着說道“老同學,能不能看在同學一場的份上幫我把手蓋一下。”
陸偉倫轉身進屋,直接拿了件椅子上的工作服,蓋上衣服的順間辛年的手中多了一根鋼絲。
“謝謝老同學!”辛年嘴欠的說道。
陸偉倫瞪着他,意思你趕緊走,别跟我那麽多廢話。誰知辛年邊走邊說道“相當年你我出生入死,沒想到今天會是這樣的局面。”說完,搖頭歎了口氣,似是感歎世事無常。
後面走的頭目擡頭看了一眼辛年,沒說話。
辛年也沒想陸偉倫能理他,自言自語的說道“你記不記得,有一次咱倆差一點死在原始森林裏。要不是我……”
“閉嘴!”陸偉倫不想聽他再說下去,直接讓他閉嘴。
“放心,我不管你要人情,我就是感懷下我們曾經的同生共死。”辛年繼續說道。
“路是你自己選的。”陸偉倫面無表情的說道。
“所以啊,後半輩子我隻能呆在圍牆裏!老同學啊,你沒事的時候要來看看我啊!”辛年繼續嘴巴不停的胡扯。
陸偉倫也不理他,幾人押着頭目和辛年上了車。顧宏、辛年、柳江、陸偉倫四人坐車廂的一邊,另一邊是羅立、毒蛇李、還有一個y市緝毒大隊的人。依然是魯羽開車,副駕駛位置上是緝毒大隊的一個人。
車廂和駕駛之間有鐵護欄隔着,爲了确保駕駛員的安全。車子行駛到快出城的位置時,一輛卡車突然迎面而來,魯羽反應迅速向右打方向盤,雖然躲過了相闖的命運,卻沒躲過卡車甩過來的車尾。慣力的作用下,警車直接側翻了出去,槍聲也緊随而來。
陸偉倫打開了後車廂的門,這時,辛年突然爆起,手起刀落(呃手刀)直接劈昏了其中一個緝毒大隊的人。幾人在狹小的車廂裏近身搏鬥,而開了車廂的陸偉倫則是和對面的劫車歹徒開始槍戰。當然在駕駛室裏的魯羽直接拿槍将前風擋玻璃打碎和緝毒大隊的兩人也一起向歹徒開槍。
辛年的身手可以說是和陸偉倫一個級别的,顧宏、柳江、羅立幾人誰也沒得到便宜,想摸出手槍更是别想,毒蛇李趁着大家不注意,将昏迷的那人的手槍摸了出來,對着離自己最近的柳江就開了一槍。
而一直暗中注意毒蛇李的辛年看到了早就拿起槍的他,一腳踹到了柳江的肩膀上。柳江被辛年踹的向後倒去,看似打鬥,實際上是暗中救了柳江一命,子彈擦破了柳江的肩膀,“當”的一聲,定在了車廂壁上。
“窩擦~老李你特麽看着點,别打到我。”辛年一邊和幾個肉搏一邊喊道。
“給你手槍,咱倆沖出去。”毒蛇李将手槍扔給了辛年。
辛年接過了手槍直接抵在了羅立的頭上,邊摸出他的配槍别到自己的腰帶上邊說道“把你們的槍,彈夾都卸掉扔地上,快點。”說完對着羅立的小腿開了一槍,子彈是擦破了羅立腿部的皮膚,并沒有打到他的小腿。疼痛感使得羅立“嗯~”了一聲。
顧宏、柳江聽了趕緊依言将彈夾卸掉,槍扔到地上。
副駕駛上的人看到辛年掌控了局面拿槍和他對峙說道“辛團長,你這是何必呢。你現在束手就擒最多判無期,如果表現好也可能三四十年就出來了。但是你若是殺了人,可就是死刑了。”
“你也說了是無期,我可不想我的後半生都交待在裏面。殺人犯法,所以我并沒有殺你們不是麽,也算看在曾經同一戰線一場的緣分。我們也沒别的要求,就希望能平平安安的離開這裏。你說是不是老李。”
陸偉倫的手槍裏已經沒了子彈。躲在車頂後面換彈夾。他們一共和對方槍戰的才三個人,那四個在車廂裏看顧犯人。
辛年用人高馬大的羅立擋着自己,毒蛇李跟在他的身後向着外面退出去,車廂門被從裏面打開,對方趕緊揮手示意先别開槍,果然看到了毒蛇李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裏。
毒蛇李躲在辛年的身後,慢慢的跟着辛年退回了自己的陣營。兩人跳上了車,辛年一腳将羅立踹了出去。回首就給了一槍,打穿了羅立的小腿。由于兩方人員确實懸殊過大,救援人員又一直沒能趕到現場,他們車又被撞翻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辛年跑了。
陸偉倫皺了下眉頭,剛行駛出去沒多遠的車上,辛年被毒蛇李用槍指着頭問道“你出賣我?”
辛年舉着雙手慫慫肩膀說道“老李,你能不鬧麽?要出賣早就出賣了,不會等到現在吧!而且你說我一片大好的前景,帶貨還方便,外塊掙的還多!有腦子的人都不會選擇出賣你吧。更何況我出賣你對我有什麽好處?工作沒了,銀行卡肯定也被凍結了。現在我可是隻能跟着你混了。要不你内查一下看看問題不是應該出在你們身上?”
毒蛇李怼着辛年的手槍并沒有拿下來,說道“不可能,這幫兄弟哪個不是跟我十年多的,出生入死不說,我對他們可比别的老闆對自己的手下好太多,他們不可能出賣我。”
旁邊一個小兄弟聽了毒蛇李這麽說,眼神中有些的慚愧之色。辛年怎麽會看不出來他的眼神中的閃躲。對着毒蛇裏說道“不然,你問問旁邊這位小兄弟。”
毒蛇李看着辛年說的小手下問道“你說,是不是我們自己人的問題。”
被點名的小兄弟眼神閃躲的說道“老…老闆。出賣你的人是,是我的小隊長冬瓜哥。”
毒蛇李當即槍頭一轉,對着說話的小手下“媽的,你再給老子說一遍是誰?”
吓的被點名的小兄弟當即跪到了毒蛇李的跟前“老闆饒命,老闆饒命。出賣你的小兄弟是我們的小隊長冬哥。冬哥的媳婦懷孕了,他不想讓他的孩子生下來就被扣下毒販的罪名,這才……這才給了警方消息。”
毒蛇李聽了他的話,眼神中透露出的目光真的和毒蛇一樣。似乎被這樣的眼神盯上,哪怕躲到天涯海角也會被找出來咬死你。
“他人呢?”毒蛇李吐了口吐沫問道。
“被二爺打個半死,二爺吩咐弄回寨子吊在大門口了。”
“那他的老婆孩子呢?”
“不…不知道。沒有人知道他媳婦和孩子的下落。”小兄弟回答說。
說完了這句話,他又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毒蛇李問道“你還有什麽想說?”
“我,我,我不敢說。”小兄弟還是有些不敢說出來接下來的話。
“不敢說?”毒蛇李問道。
小兄弟跪在他的面前低着頭也不敢吱聲了,對毒蛇李的這個問題點了下頭,表示确實不太敢說。
“說吧,有什麽不敢說的,給我說出來聽聽,我又不殺你,你怕什麽。”
“那,那個,冬瓜哥是自己回來請罪的。說老闆待他不薄,他做的事豬狗不如,他死了沒關系,求求老闆能看他回來請罪的份上,給他媳婦和孩子一條活路。”小兄弟終于鼓足了勇氣說了出來。
“呸——,他把老子坑這樣還想讓我給他媳婦和孩子活路!做夢!老二呢?”
“二當家在廠子裏等您。”小兄弟盡職盡責的回應着他知道的問題。
毒蛇李擺了擺手說道“坐一邊去。”
小兄弟如釋重負的坐去了一邊,歎了口氣,吓到腿軟,他以爲老闆能一氣之下嘣了他。
“怎麽樣老李,你看到了我的誠意吧。而且有我這麽個身手如此好的特警給你保駕護航,不會覺得特有面麽?!怎麽說剛剛我也算救了你一命,給我口飯吃總可以的吧。”辛年說道。
毒蛇李看着辛年,眼睛眯成了一條縫,辛年也大大方方的由他打量。想了想剛才确實也多虧了他。
“兄弟别說的像我忘恩負義一樣,你放心,現在咱們哥倆逃出來了,我的人又害你丢了工作,那以後就跟着李哥,李哥保你吃香的喝辣的。那工作也是危險重重,約束還多,不要就不要了吧。”說完,拍了拍辛年的肩膀。
支援人員趕到時候,辛年他們已經跑了。幾個人趕緊将受傷的羅立送去了醫院,子彈雖然打穿了羅立的小腿但是并沒有傷到骨頭,所以好好養些日子就會完全好了,無非就是留個疤而已。
弄丢了犯人,幾人回去都要做檢讨是在所難免的。羅立受了傷,幾個隻能第二天再返回y市。
而毒蛇李到廠子的時候,廠子外面一個人也沒有,毒蛇李看着并未關嚴實的大門中透出的微弱的燈光,擡手讓大家暫停。想到難道是老二出事了?擡起腳,消無聲息的向着大門走了過去。
可是卻從門縫中看到聽到了讓他忍無可忍的畫面。門縫裏傳出了男女的急促的呼吸聲。隻聽一個女人嬌滴滴的說道“老二,不要……”
然後一個男人粗喘着問道“不要什麽?嗯?不要停麽?是我的好還是大哥的好?小嫂子,其實大哥早就滿足不了你了吧!”說着還用力的一挺身。
撞的趴在一張桌子上的女人一聲驚叫。此時的毒蛇李的手已經青筋突顯。
就聽男人邊運動邊又說道“放心吧,小嫂子,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可比那個家夥強多了,保證滿足你的一切需求!你知道我爲什麽讓人都去了麽,因爲去的人都會給他陪葬的,黃泉路上他也不孤單了,我也算是對得起他了,你說是不是小嫂子?!這樣等我們滿身帶傷的回到寨子裏,我說什麽就是什麽了……”說完放聲大笑了起來,并且更加賣力的進行運動。
毒蛇李已經被氣的已經失去了理智,當即就想沖進去殺人。卻被辛年拉住了,往他手中塞了一把手槍,毒蛇李拿過手槍,拉開大門就将被叫老二的男人打個透心穿!依然不能解恨,直到把彈夾裏的子彈統統招呼到了他的身上才扔了手槍。
被射殺的男人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的女人的身上,吓的女人放聲尖叫。聽到了沒有槍響的女人停止的尖叫,擡頭就看到是毒蛇李,當即嘶聲裂肺的從桌子上摔到了地上,哭着爬到了毒蛇李的腳邊說道“老公,老公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是他!是他強迫我的,我根本反抗不過他的!”
毒蛇李當即抓起她的頭發“你個賤人,我看你很是享受啊。”
“不是的,不是的啊老公,是老二…是老二啊…他威脅我啊,說,說要是我不從了他,他就不救你的啊。”女人繼續哭喊着說道。
而毒蛇李完全不爲所動的問道“那我應該謝謝你舍身救我了?”
懶得理她的毒蛇李吩咐後面的人“給她弄件衣服穿上,綁起來将她帶回去。”
女人一聽更是連哭帶喊的說道“不要啊大哥,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再出現在你的面前!大哥,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看在我這麽多年陪在你身邊的份上,給我一條生路吧!”
毒蛇李聽了她的這句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覺得自己的頭頂已經層層疊疊的全是鮮綠的帽子。回頭抽了好幾巴掌女人耳光,咬牙切齒的說道“把她的嘴給我堵上。”
毒蛇李說完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機,打開看了一眼沒有密碼鎖,便打了一個電話說道“按我手機的這個地址弄輛飛機過來,要快。”
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便挂了電話。果然速度很快,沒一會頭頂上方傳來了飛機螺旋槳的聲音。
辛年看到這麽快就來的飛機,眯了下眼睛,摸着下巴心想有意思啊,看來大魚很有錢也很有權啊。先不說飛機說派就派,光是能走上航空的線路就不是輕易的事兒。自家的飛機想飛哪,必須要先向航管局提前申請,航管局會給你排起飛時間航行路線的。而現在呢,一個私人飛機說飛就飛……
毒蛇李隻帶走了辛年,還有剛剛那個在車上給他回話的手下和滿臉都是恐懼,十分抗拒,奈何根本抵抗不過他們的女人。
走之前毒蛇李對各位兄弟交待着說道“你們趕緊離開這裏,自己喬裝打扮一下,然後回寨子。”
“是,老大。”一衆兄弟異口同聲的回答道。
這邊人剛走,那邊地毯式的搜索已經展開了,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才發現了這裏的廢棄工廠,陸偉倫他們來到工廠的時候,隻看到了工廠地上躺着的光着屁股死了的男人。
經過鑒定男子死于槍擊,而這把槍是在工廠的地上撿到的,被辛年用手刀劈昏迷的緝毒大隊的那人的。
槍上指紋層面顯示,最後拿槍的人不是辛年,是毒蛇李的指紋。
而韓家峪接到陸偉倫的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半夜11點多了。
“喂?”韓家峪聽到電話鈴聲急忙接起來說道。
“睡了麽?”陸偉倫問道。
“沒有,你那邊怎麽樣?我看新聞說辛年他們跑了?有人受傷了?是誰受傷了?是不是你?”韓家峪有些擔憂焦急的聲音透過電話傳了過來。
陸偉倫聽了她的聲音心中異常溫暖,卻問道“是不是真的非常的擔心我啊?”
韓家峪也非常爽快的承認了“是啊,真的非常擔心你,你到底有沒有受傷?”
“嗯,我受傷了!”陸偉倫接着說道。
韓家峪一聽更是着急了,問道“傷到哪裏了?嚴重不嚴重啊?你現在在醫院麽?那是顧宏、柳江在照顧你麽?”
“沒人照顧我啊,就我自己一個人。在聯城的警隊寝室樓裏默默的傷心,一個無良的小丫頭連個電話,消息都沒有。對我不聞不問,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傷心?!”陸偉倫又開始發揮她的潑皮無賴的行爲。
韓家峪聽了他話頓時放心了,說道“不給你打電話是擔心你分心啊。反正你如果辦完了事情自己就會找我了不是麽?”
“是啊,你就是我肚子裏面的蛔蟲,知道我按耐不住對你的思念。一定會在閑下來的第一時間找你的!”陸偉倫取笑道。
而這話全被站在門口的柳江聽到了,柳江端着碗方便面站在門口,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陸少将這溫柔的聲音聽得他身上的雞皮疙瘩全都起來了。
陸偉倫一擡頭看到了門口傻站着柳江手裏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方便面,看着方便面的表情很是糾結,好像并不想給他吃這碗方便面一樣。
陸偉倫對着電話,溫柔的說道“等我一下。”
随即對着門口的柳江又恢複了高冷的語氣問道“柳江你端着面的手不燙麽?還是說你不想給我吃那碗面?”
吓得柳江一個機靈清醒過來,才覺得手上的方便面真特麽燙手。趕緊滿面笑容的将方便面送進了陸少将的房間,說道“少将我和顧宏一人也泡了一碗,這碗面是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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