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懷見這女孩突然大變樣,針對自己,他立刻将矛頭指向白夜抉。把自己包裝成受害者!
“白夜抉,是不是你!故意讓這女孩被我找到,讓我以爲她就是詩詩,好誣陷我!”
“誣陷你!夜抉連公司的事都交給助理,會有閑情去誣陷你!”雖然白老夫人跟白夜抉沒怎麽見面,可他的事,白老夫人也一直關注着。
畢竟,白澤山一家出事之後,白老夫人也将所有的疼愛都放在了白夜抉身上。
“媽,你相信我,我沒讓這女孩冒充詩詩!”
“相信你?你讓我怎麽相信你!你明知詩詩不見了,我到現在心裏都還難過着,你居然還找人冒充詩詩!”
“還不是因爲你這個老太婆不把他當兒子看!”女孩再次語出驚人。
白澤懷也被女孩的話驚到,這話他确實當着這女孩的面說過!可那都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白老夫人聽着,很是氣憤。她憤怒的看着白澤懷,“我要是沒把你當兒子,你早宿街頭了,還有豪宅豪車給你用?”
“媽!我怎麽會那麽想,我…”白澤懷怎麽也沒想到,他精心準備的一切,居然會毀在這個女孩身上,真是看走眼了!氣憤的他直接揚起巴掌朝女孩扇過去。“你這個騙子,騙我就算了,還想挑撥離間!”
白澤懷将所有憤怒都用在這巴掌上,同樣,這巴掌也将女孩扇醒。
突然緩過神來的女孩,對于眼前憤怒不已的白澤懷很是不解。剛剛發生什麽事!她好像什麽話都還沒說。
“二叔…怎麽啦?”女孩小心翼翼的問着。
女孩這聲二叔,不僅沒讓白澤懷平息,反而更是氣憤了:“二叔?你有什麽資格喊我二叔!又開始裝可憐,想騙我了啊?”
女孩被罵的一臉茫然。
此時客廳裏的氛圍,也因爲這女孩的關系,充滿了憤怒。
唯獨明白這一切的白夜抉,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态度坐在沙發上。
而他的思緒全是在感應顧允笙的一切。
*
經過20多分鍾的車程。
顧允笙她們所坐的車也緩緩減慢車速,駛進一棟富麗堂皇的大樓。車上的人也在此時一個個都爲眼前的壯景而開始興奮起來。
“同學們,怎樣…喜歡這裏嗎?”
羅培的問題沒人回答,但她從這些同學的反應中可以看得出來,這虛幻的一切,得到了她們的認可。
可這宏偉壯觀的大樓在顧允笙跟傾音眼裏卻并非如此。
她們看到的是一片廢墟,四周也是黑壓壓的一片,當車子再往裏面行駛一小段路後,顧允笙發現空中漂浮着不少火焰。
車子停穩後,羅培第一個起身,“同學們,我們到了!”
一下車,顧允笙就發現她腳底下踩的似乎不是地面。她低頭一看…
黑漆漆一片,看不清!
這時,也下了車的陰司眉頭緊皺:“居然還有!”
身旁的慕洵見陰司驚訝,便問:“你的地盤,你也怕啊!”
對于慕洵來說,這種陰寒森冷的地方,都是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