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上學的時候住宿舍,放假了就回出租屋。
甄盈盈覺得這樣挺好,夠簡單低調,她可不想像前世一樣,大張旗鼓的豪車接送,蕭陌跟随,深怕别人不知道她家有錢一樣,當時覺得威風,現在想想俗死了。
“你打算租個什麽樣的?要不咱倆合租呗?”甄盈盈笑吟吟道“當然,如果你有家屬,那我就不去吃狗糧了。”
“姐是單身狗你懂不?”孟月雙手托腮,朝甄盈盈抛媚眼道“要不你大發慈悲救我下?”說着,身體越靠越近,像是要親甄盈盈的樣子。
“少來。”甄盈盈輕輕推開了她的頭,笑道“我也是單身狗,你怎麽不救我一下?”
“歐晨給你能做飯能暖床能打架能怼人順豐包郵要不要?”孟月非常大方,說這話時,都不帶停頓的,一口氣就說完了,因爲語速太急,還微微喘了一口氣。
“你就這麽急着轉讓啊,歐晨在你心裏到底是有多不值錢啊!”甄盈盈捂唇笑。
提到歐晨,孟月非常看不上的搖了搖頭,才非常認真的說道“如果男人是一隻股票,你知道他是什麽股嗎?”不等甄盈盈開口,就自問自答道“他就是夕陽股,随時可能被清出股市的那種,我要看上他,我不是瞎就是腦子進水了。”
甄盈盈攪拌着手中咖啡,眉梢裏有淡淡笑意。她這時也想明白了,與其憂心未來,倒不如活在當下,說“那你還介紹給我?”
“呃!”孟月詞窮了,機智如她,連忙轉移了話題“盈盈,咱們繼續那天車上的話題,還記得不?我說過的我愛上了一個男人,他是白——”
說到這裏,故意止住不說,對甄盈盈不住眨眼睛,滿臉都寫着“你懂得。”
甄盈盈看出她的口不對心,其實早在車裏的時候,她就聽出了孟月話中明顯地表露出了孟月對于白烨霖隻是單純的崇拜,所謂的深愛之語,大抵不過開玩笑。于是橫了她一眼,秒回“不懂。”
“你想都不想,一看就是深懂啊。”孟月轉過頭來,半真半假的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配不上白烨霖,所以才故意裝不懂啊!”
甄盈盈眼角染上了幾分焦悶,緩緩道“我沒心思和你開這樣的玩笑。”
“你怎麽了?”
孟月這才注意到甄盈盈一直都沉思着,似乎憂心仲仲的樣子,心想“盈盈會有什麽煩惱?難道是爲了白烨霖?”忽然想起蕭陌是盈盈的保镖,按說應該寸步不離的跟着她,可現在這麽久了,蕭陌還沒有人影,莫非他們吵架了?
孟月蹙眉想着蕭陌,風流倜傥,有很多女人爲他神魂颠倒,要死要活,可他卻像中邪一樣,心裏眼裏都隻看得到甄盈盈。
幸好郎有情,妾無心,否則定會一拍即合,而白烨霖,那個來路不明的影帝比蕭陌還要英俊,簡直俊美的不像凡人,他性子孤絕,從不和女人糾葛不清,卻對甄盈盈又是贈衣,又是留宿,甚至還去某些地方專程搭救她。
聽說近兩天,他在爲盈盈尋找私人偵探,這種事情原本交給助理去做就好,他反常的要一手操辦,親力親爲,顯然是對甄盈盈真的上心了。
想到這裏,孟月心裏悲喜交集,看來,蕭陌是注定要失望了,那樣,也許,她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甄盈盈覺得自己趕走蕭陌,抛下何之軒,這兩件事實在做的不對,正想有沒有辦法可以補救?就聽到孟月問你怎麽了?
她當時惑然無計,心中愁悶得很,所以就沒有理孟月,這時,實在想不出辦法,也就不鑽牛角尖了,正想告訴孟月,我沒事,隻是和蕭陌吵架了,卻見孟月的面色甚是詭怪,于是話到嘴邊又咽回去,反問了一句“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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