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醫院樓頂下來,并沒有立刻離開,先是去看了那個自殺的女孩,她現在在無菌病房,不方便進去探視,所以甄盈盈隻是隔着玻璃看了幾眼,然後,兩人又去看了青青。
青青睡的正香,兩人也沒有過多停留,隻是心裏都存下了疑惑,爲什麽好像一起來過這裏?爲什麽記憶裏又查無此人?
兩人揣着一模一樣的心事,緩步走出了住院樓,擡頭見天空遼闊高遠,晚霞豔麗,心有所感,異口同聲道“你看——”
說完,四個眼珠相對,眼裏皆帶了點疑惑,甄盈盈率先移開了視線,說道“我們好像很有默契。”
何之軒看着甄盈盈優美的脖子,心跳加快了幾分,臉紅紅道“我也覺得、好像,好像我們認識很久了一樣。”說完,慌亂的正過了頭,不敢看甄盈盈接下來的表情,深怕她會不屑,或者不以爲然。
傻瓜,我們确實認識很久啦!甄盈盈輕輕歎了一口氣,轉移了話題說道“如果你家裏的親戚想要謀奪你的财産不說,還想害你身敗名裂,你會怎麽對付他?”
甄盈盈本不想和何之軒說這個,無奈剛才那個話題實在是聊不下去了,她有心沉默,但何之軒期待的表情太明顯了,她不得不找些話和他說說,倉促之間,哪有什麽合适的話題?于是她就這麽順理成章的把自己當前的難題問出口了。
她沒指望他能有什麽好建議,隻是純粹不想讓氣氛冷下來,她也深信何之軒不是那種藏不住的話的人,有生之年,她不讓他說出去,他就肯定會守口如瓶。
何之軒沒有立刻回答她,而是認真的思考了起來。
直到兩人分别,何之軒也沒有說出他的答案,甄盈盈本也沒指望他有什麽高招,所以也不失望。
出了這檔子事,甄盈盈自然沒心情回家和夏文芳虛以委蛇,而是直接住進了孟月租住的公寓,那是s市最高端的地帶,租金不菲,不少名流大腕都住在這裏。
甄盈盈一進門,孟月的聲音就響了起來“姐們,你還活着呢!”同時,光着赤腳從樓梯上嗒嗒嗒的跑了下來。
“你這是急着見閻王啊!”甄盈盈踢掉高跟鞋,也光着腳迎了上去。
在客廳裏,兩人順利會師,孟月一下抱住了她,喜極而泣道“我真怕你先去見閻王了。”
“我沒那麽容易死!”
孟月大聲反駁道“你以爲你是禍害活千年啊!”
甄盈盈很想一巴掌拍開她,這人嘴巴就不會說人話嗎?别人家的閨蜜是上帝用心書寫的一封情書,她的閨蜜,那是上帝給她下的戰書!
“好了,不說這個了,我餓了,你做飯給我吃!”甄盈盈推開孟月,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臉上難掩疲倦。
“那你睡一會吧,我做好了叫你。”孟月一臉心疼的看着她。
甄盈盈感動了,說道“我收回我剛才的想法,你是情書,不是戰書。”
孟月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給了她一個碩大的白眼,然後去廚房忙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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