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害不害臊,居然連那麽舉世聞名的作品都沒觀摩過。”甄盈盈想去刮他白裏透紅的臉頰,才摸到肌膚,立馬就觸電似的縮回了手,略有些不自然的說“你臉好燙,一看就是想到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了,居然還敢說沒看過!”說完瞪了他一眼。
何之軒胸口熱血上湧,伸手挽住她手臂,說“我真的沒看過。”他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感覺,他能說就算沒看過,但聽說過嗎?況且一個二十五歲的男人,他又不是二傻子,他面對心愛的女孩,偶爾心猿意馬一下,是可以理解的吧?
“何小子,你比盈盈大,她萬一不懂事,你得勸勸她,千萬不要跟着她一塊胡來。”甄家佳見他倆行爲親密,又一緻對外宣稱是戀人關系,總是心底不安,觀察了一會,不安感更重了,正正經經的說道“不然的話,就算盈盈喜歡你,我也決不同意你們在一起。”
“我記住了。”何之軒也端正了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
甄盈盈看的好笑,“好了,都别羅嗦了,姐,再見,我們走了。”拉住何之軒的手臂往車裏走。
甄家佳無奈道“走吧,走吧,我去整理資料了。”說着,輕輕揮手。
甄盈盈上車之後,立刻就松開了何之軒的手臂,仰躺在椅背上大口呼吸,說道“好險,終于過關了。你是沒看見,我們剛才在樓下的一舉一動,那群老狐狸都看在了眼裏,他們到底還是有疑慮。”
“他們不是有憂慮,隻是好奇,就像粉絲好奇明星,我對他們而言,就像是明星差不多了。”何之軒感到手臂突然輕了,心似乎也空蕩蕩了起來。他多想兩人就這麽一直挽着一直走,一輩子。可是,看甄盈盈迫不及待撒手的樣子,很明顯那是不可能的。
何之軒語氣怅然“盈盈,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清脆的笑聲打斷了,甄盈盈原本聽完他上一句話,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他到底什麽意思,想了一想,才明白原來他把自己代入何之安了,這怎麽不好笑?入戲太深了吧?
“你什麽?你是何之安?何家太子爺?說真的,奧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甄盈盈眼含戲谑,笑個不停。見何之軒臉紅氣粗了起來,又說“這裏又沒外人,你别演了,對了,你那些保镖是橫店的群衆演員吧?有模有樣的,我都差點被唬住了。”
何之軒克制心神,深怕激動,一句話也不敢多說,坐的離她遠了一點,緊貼車窗玻璃,眼看窗外,道“别說這事了,接下來我們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戲既然已經開鑼了,那就隻能硬着頭皮演下去了。”甄盈盈挨着他坐近了一點,側身看着他,滿含抱歉道“這事是我連累了你,我不會讓你背上騙子的名聲的,你放心,我會争取在一年之内完成海濱大酒店,到那時,就沒人會在意真相了。”
“工程要沒日沒夜的趕工,支出的費用會多一倍。你有這麽多資金嗎?”何之軒坐正了身體,非常專注的看着她,認真的,一絲不苟的說道“甄盈盈,生意是現實的,不是幼兒遊戲。”
甄盈盈心裏發虛,弱弱的說道“目前還差八億美元。”
何之軒目光沉了沉,沒有立刻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那邊的釘子戶,你有什麽說動她的方法?”
“先去拜訪一下再說吧!”甄盈盈重重的揉着自己的額頭,似乎是想讓自己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聲音低沉道“這一戰事關重大,不論如何,我都要赢!”說完,輕輕透了一口氣。
車廂裏響起了輕柔的音樂,何之軒閉目養神道“你怎麽不去找白烨霖幫忙?而是讓我來冒充何之安?我不覺得自己比白烨霖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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