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澈看着她燦若玫瑰的俏臉,似乎還帶着花朵的芬香,不禁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竟然爲她失神了,忍不住惱羞成怒道“一個億?你也值?我就打了不給錢,我看你能拿老子怎麽樣!”揚起手就要打。
“真是讓人作嘔!”甄盈盈往後退了一步,滿臉厭惡的看着李澈,說道“有事說事,沒事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李澈來此原本并無惡意,隻是想問一下甄盈盈關于何之軒中了麻醉藥的事情,那料到對方不分青紅皂白就對他一頓冷嘲熱諷,登時憤怒交集道“我警告你離老何遠一點,不然,别說你要完蛋,你們甄氏也要跟着完蛋!”說完,啪的一下合上車窗,掉頭就走了。
“神經病!”甄盈盈對着他消失的方向狠狠的瞪了一眼,然後才轉身回家。
家裏冷冷清清的,甄夏甜甜出國去了,夏文芳還在醫院休養,甄父去向不明,甄家佳約會去了,甄盈盈環視諾大的房子,突然覺得安靜的可怕,突然想到孟月還在醫院,于是向一旁的荷花道“你把我手機拿去充電,我要出去一趟。”
“您是要去看孟小姐吧?”荷花了然的歎了口氣,有條不紊道“不用去了,早些時候,蕭先生來過了,說是您的手機打不通,讓我轉告您一聲,孟小姐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隻是臉部毀傷的厲害,說是要去韓國做整容修複,他們這會兒,大概已經快到韓國了吧。”
甄盈盈看了一眼荷花,說道“那你之前怎麽不說?”
“我倒是想說啊,可您沒有問啊!”荷花貼心的給她倒了一杯蜂蜜水,遞給她道“二小姐,喝一點吧,我這就給您去拿充電寶。”說完,麻溜的跑上樓去了。
甄盈盈喝了幾口蜂蜜水,心神稍定,疲憊感襲來,也不管自己出了一身汗,渾身髒的厲害,就倒在沙發上沉沉睡去了。
一覺睡到天亮,嗅着熟悉的奶香味道,甄盈盈心知肯定是荷花見她睡着了,把她背到床上來了,也不知道她那麽嬌小一個人,哪裏來那麽大力氣。
正想着荷花呢,荷花就來了,在門口輕輕敲門道“二小姐,大小姐讓我告訴您一聲,她先去海濱區了,讓你先去學校報名,然後再去找她彙合。”
“你還真是狗耳朵,我稍微有點動靜你就知道我醒了。”甄盈盈掀開白紗蚊帳,從粉色系的床上跳到了粉白色的地毯上,一面換衣服,一面向着門口道“知道了,你去把我早餐端上來。”
荷花應了一聲是,然後哼着流行歌曲,邁着輕快的腳步下樓去了。
甄盈盈考慮到自己上次在學校裏“大出風頭”,已經“聲名遠播”,爲了引起不必要的圍觀,便特意穿了一條很不顯眼的平價裙子,還特意戴了墨鏡和帽子。誰知道一進學校,還是被衆人指指點點,不外乎就是搶了妹妹的名額,然後還有臉來上學之類——
甄盈盈見他們一路跟着自己,沒完沒了,越說越刻薄,索性摘掉墨鏡,轉身對着他們道“對,我就是個惡女人!我就是逼走了自己的妹妹,我就是背後有金主,所以就算害的那個叫高瑤的女孩吞安眠藥自殺,也依舊毫發無傷,怎麽樣?你們是羨慕還是嫉妒?”
衆人面面相觑,似乎沒想到惡人說話還能這麽理直氣壯,均有些愕然——
其中一個姿色平平的女孩,用一雙吊稍三角眼狠狠瞪着甄盈盈,語氣鄙夷道“我們這裏是百年名校,不是娛樂會所,你怕是走錯地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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