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坐在溫暖車裏的甄盈盈莫名的打了兩個噴嚏。
“白烨霖,你是不是在暗暗罵我?”
閉目養神的白烨霖輕輕阖了一丢眼皮,冷淡道“爺要罵也是明罵,不會暗罵。”
甄盈盈想想也是,說道“白烨霖,我真的想不出來,你就不要讓我想了好不好?”
“蠢物!”白烨霖冷冷的吐出這兩顆字,就又合上了眼皮,似乎懶得看她的蠢樣。
甄盈盈讪讪笑道“傻人有傻福,你這麽說,我當你答應了咯,那明天去海濱區做擔保人的事,你是不是也同意了?”
白烨霖不理她。
甄盈盈也不氣餒,等了幾秒,又說“我數十聲,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哦。”
“12345678910。”甄盈盈一口氣數完,不帶一毫停頓的。然後喘息笑道“哈哈,你同意了,明天可不能失約哦,大影帝!”
“你數三聲不行?非得數十聲。”白烨霖很肯定的下了結論“愚笨至極。”
甄盈盈見他答應了,心裏開心,也不在乎他說話難聽,說道“我知道你雖然說話難聽,外表很冷,但心很好的,很軟的,不然,你完全可以打斷我啊。”
白烨霖哼了一聲,又不說話了。
甄盈盈見他嘴角微翹,呼吸平靜,似乎并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不耐煩,便繼續道“白烨霖,你會難過嗎?就是覺得好像自己是被全世界抛棄了一樣,一個人孤零零的,隻想躲起來大哭一場的那種難過。”
“不會。”語氣堅決。
“真的嗎?那你打個比方啊。”甄盈盈笑的跟狼外婆似的,循循善誘道“比如你遇到過什麽應該難過的事卻沒有難過?你一定有過那樣的經曆吧?”
“你想了解爺?”白烨霖睜開了眼睛,眼裏閃爍着幽邃的光芒。
“呃,是吧。”甄盈盈額角沁出了一滴汗珠,暗道“要不要這麽直白啊,幸虧我臉皮厚,啊呸,是幸虧我氣度沉着,否則非得無言以對不可。”
“爲什麽?”
什麽爲什麽?爲什麽問想了解他?甄盈盈絞盡腦汁想了起來。
車廂裏沒有開燈,轎車行駛的道路又是一片深巷,所以光線很昏暗,一切都是影影綽綽的,隻有白衣欺雪的白烨霖,始終無比清晰地印在甄盈盈的眼中,這一刻她的世界隻有這個出塵絕世的男子,她對他充滿了好奇,感恩,她迫切的想懂得他更多,她不想有朝一日,兩人分開,她回憶起來時,除了知道他是影帝外,其他一無所知。
對就是這樣。
思來想去半天,甄盈盈終于肯定的說“我想更懂你。”
“你爲什麽想懂爺?”白烨霖停頓了一下,才幽幽開口道“懂爺的人已經全死了。”
甄盈盈縮了縮脖子,随即意識到不能退縮,不然的話就永遠都解不開白烨霖這個謎題了,鼓足勇氣道“你不會讓我死的,我知道,所以我不怕。”
“任何人的生死都與爺無關。”白烨霖聲音平淡,眼神平和,表情平靜,仿佛如老僧說禅一樣,沒有絲毫人欲。他眸光流轉,淡淡的瞟了甄盈盈一眼“你也不例外。”
甄盈盈“噌”的一下就坐不住了,緊緊拽住他的衣袖,說“那你爲什麽要屢次幫我?有時候還要對我笑,甚至很寵溺!”語氣透着濃濃的不解還有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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