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怪笑了一聲“身體供養就是與我合爲一體,陰陽雙修。”
“你胡說,她是我爸爸的女人,怎麽可能和你雙修!”甄盈盈雖覺得夏文芳可惡,但還是不相信夏文芳會和他有一腿。
“你那個死鬼爸爸早就不行了,她不止和我雙修,還和其他男人雙修了。”男子說話間望着甄盈盈,見她雖然穿了西裝,但身形玲珑有緻,增一分則胖,減一分則瘦,再配合着那張清麗絕俗的臉龐,真是美色中的極品。
甄盈盈見他色眯眯的看着自己,怒道“你想幹什麽?”
“我想幹你啊。”男子“哧溜”一聲,舔了一下自己幹燥的嘴唇,垂涎道“若是你願意和本師雙修,本師倒可以留你一條小命。”
甄盈盈何時受過這種侮辱?心裏把這個人罵的狗血淋頭,同時又暗恨夏文芳恬不知恥,居然爲了對付她,把身體都獻出去了,最後又替父親悲哀,枕邊人居然是這麽個浪蕩貨,一邊又怪父親沒有品味,隻知道看皮相——
她一顆心轉來轉去,宛如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滋味都有,說道“夏文芳除了和你,還和哪些男人厮混過?”說到最後七個字的時候,語氣不屑,臉上現出了冷靜之色。
男子本想激怒她,以亂她心神,好施法控制,不料她居然這般沉得住氣,大出意外,沉了沉神,才說道“都說甄小姐是名媛淑女,氣質高貴,不過。”說到這裏,住口不說,故意等她發問。
“不過什麽?”一旁的白烨霖這時不疾不徐的替甄盈盈開了口,他先前一直在冥觀男子的根骨功法,見他渾身都散發着死亡氣息,心知他修的是邪法,還是最末流的邪法,這樣的人,以他目前的功力,不足爲懼。
男子嘿嘿一笑,說“不過卻污穢不堪,姘頭相好十幾個,不論影帝少爺,學生主任,碰上了就不分日夜,幕天席地的幹這調調。”
“你胡說八道!”甄盈盈氣的肺都要炸了,偏偏她不知道這種事情要如何和男人争執,說了這一句,就不知道說什麽才好了,隻是望着白烨霖,哽咽道“殺了他,我恨死他了。”
白烨霖“嗯”了一聲,正要出手,忽然喉頭一甜,一口血水噴了出來。
“你怎麽了?”甄盈盈驚呼一聲,忙扶住他的肩膀,察看他的傷情,流淚道“你不要動氣,你要是動氣,紅毛怪就會趁虛而入的,我好怕,你不要動氣好不好?”
男子在一旁聽了這話,立刻大聲相激道“隻許你們做?還不許人說了?原來白影帝這麽喜歡綠帽子啊,也是,b市的秋天這麽冷,多戴幾頂綠帽子才能禦寒保暖。哈哈,要不本師也大發慈悲,給你戴一頂?”說完,狂妄大笑。
白烨霖聽了他這幾句話,驚怒交際,剛調順了的氣息又複逆轉,雙氣交戰,胸口沉悶無比,知道已受内傷,隻說得一聲“你給爺閉嘴……”突然口中鮮血狂噴,如一根血柱般射了出來。
歐安和甄盈盈一起大驚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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