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王風桦趴在地上,好半天都站不起來,尤其是屁股疼的要命。
剛才從長方餐桌上跌落下去,正好是屁股朝下,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地上,發出“咯噔”一聲輕響,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的。
王風桦疼的隻有張口叫喊的份,想咒罵沈逍也騰不下嘴來。并且,沈逍氣勢威壓之下,他内心控制不住的顫抖,更是不敢叫罵出聲。
其餘五大纨绔也頓時被吓壞了,方才沈逍出手,那速度極快,他們都沒有看清楚對方是如何出手的,王風桦就已經被踢飛。
這速度,這無比淩冽的一腳,讓他們看的是心驚膽顫,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誰還敢再去招惹沈逍,那不等于是自己找死麽。五大纨绔紛紛退後,快速将王風桦從地上攙扶起來,帶着驚恐的眼神看着沈逍,生怕他再來個突然襲擊。
“沈逍,這個仇我王風桦今日記下了。”王風桦被幾人攙扶着,忍着身體劇痛,狠狠撂下這麽一句不疼不癢的話,轉身就要往外走。
“我讓你走了麽?”沈逍輕聲喝道,“王風桦,你一而再的招惹我,休怪我今日報複回來。”
肖元辰此刻是心急如焚,無論是沈逍,還是王風桦,他都想得罪。若是,王風桦今日被沈逍廢了,王副市長追究下來,他也有脫不開的幹系,就更别提晉升的事情了。
“賢侄啊,你看這教訓也教訓過了,氣也出了,是不是就不要……再難爲風桦了,權當給肖叔這張老臉一個面子,好不好?”
肖元辰一臉讨好加乞求的神情,都恨不能跪下來求沈逍了。
“肖叔今日之事錯不在我,是他王風桦屢次挑釁我的底線。”沈逍冷視肖元辰,向前踏出一步,冷喝道:“我沈逍從不無辜欺壓他人,今日對我的挑釁是王風桦應得的報應!”
“王風桦,看在肖叔爲你求情的份上,我饒你不死。現在給我跪下來,如同你之前所說,給我像狗一樣爬過來舔腳趾,我可以不再追究你挑釁之過。”
“放屁!”王風桦豈能忍受如此奇恥大辱,當即怒罵一聲:“沈逍,你算什麽東西!不就是仗着自己有兩下子麽,我打個電話,分分鍾就讓你不得好死!”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王風桦,給過你機會,這是你自己在找死!”
沈逍一腳踢飛滾落在地上的一個餐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正中王風桦小腿,隻聽“咔吱”一聲,骨頭斷裂,王風桦一頭栽倒在地。
“最後一次機會,給我像狗一樣滾過來,否則下一次砸中的就是你的腦袋。”沈逍冷喝一聲,吓得王風桦當場尿濕了褲子。
他沒有想到沈逍說出手就出手,絲毫不顧忌他副市長家公子的身份,更是沒有将他副市長老爹放在眼裏。
另外站在王風桦身旁的幾個纨绔,也全都吓得兩腿發軟,瑟瑟發抖,幾欲站立不住。
噗通!
不隻是承受不住這樣的威壓之力,雙腿再也站立不住,跪倒在地上。
有了第一個,就會引發連鎖效應!
噗通!噗通!噗通!噗通!
另外四個纨绔也一下子癱瘓在地上,渾身都使不出半點氣力,隻能跪伏在地上,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沈哥饒命,沈哥饒命啊……”
五個纨绔一個勁的磕頭認錯,額頭碰到地面上,發出“砰砰砰”的聲響,不一會兒,五個家夥的額頭就腫起一個青色大包,就跟年畫當中那個托着壽桃的老壽星一般,前額凸出。
“王風桦,你呢?”沈逍冷視王風桦,吓得對方又是渾身一顫,再也不敢有半點嚣張。
王風桦也不敢遲疑,強忍着内心的恥辱,果然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朝着沈逍滾爬過去,那模樣哪還有半點之前趾高氣昂,身爲官二代不可一世的高姿态,簡直比最下賤的人還要低賤!
好不容易滾爬到沈逍跟前,不停地給沈逍磕頭認錯,内心既驚恐不安,又大爲憤怒,不敢吱聲。
“沈逍我錯了,都是我不長眼,想要挑釁你,我該死,我混蛋,求你饒過我這次,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剛才踢你一腳,髒了我的鞋子,給我舔幹淨。”沈逍冷聲道。
王風桦當即一陣幹嘔,惡心不止,這要他如何下的去口。可面對沈逍那殺人一般的雙眼,他不敢不從,當真趴在地上,恭敬的給沈逍舔起腳趾。
“嗚哇!”
當即王風桦就朝這一邊作嘔,差點就吐出來。擔心沈逍折磨他,再讓他給吃進去,隻能硬生生的給憋了回去。
“感到惡心是不是,那你在對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可曾這樣想過?”沈逍冷視王風桦,“給我記住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你這不是第一次對我挑釁,但我希望是最後一次。否則,你不會再有這樣的好運氣。滾吧!”
沈逍懶得再去追究他們,權當是給肖元辰一個面子,也算是重新給王風桦一個機會。
五個纨绔急忙将王風桦從地上攙扶起來,急匆匆的朝着門口逃去。常威此刻卻是心裏驚駭不已,慶幸自己當初沒有徹底得罪沈逍,關鍵時刻做出了一個正确選擇。
這時候,林樂樂這個活寶卻又一次驚叫出來,“沈逍你果然沒有說錯,王風桦還真有痔瘡啊!你們快看,他屁股上都流出血來了。”
啊噗!
被人攙扶着,還沒走出門口的王風桦,當即噴出一口鮮血。本來就極度壓抑,憤怒難耐,又驚吓過度,心血跌亂,此刻被林樂樂舊事重提,哪還能承受得住。
王風桦剛才被沈逍一腳踢飛撞倒在長發餐桌上時,屁股剛好坐在一小碟番茄沙司醬上,殘留在褲子上,遠遠看出真跟流出來的血一樣。
無形之中,本來就百口難辯的王風桦,這次是徹徹底底坐實了他有痔瘡的事實!就算他現在要當衆脫下褲子來讓衆人檢查,估計都沒有人再相信他。
王風桦感到今天是他有生以來第二次最爲悲催的一天,甚至比上一次還要悲催。一點好處沒撈着,還莫名其妙坐實了有痔瘡一說,頓時覺得人生都是灰暗的。
“沈逍,此仇不報非君子!”王風桦被人攙扶着出了别墅,對着那名打了兩次電話的人,冷喝一聲:“現在再給我打電話,這次我要讓鐵手幫的人出馬,給我狠狠宰了沈逍!”
這一次,王風桦親自打的電話,是給鐵手幫的幫主鐵男打的。
“鐵叔,我是風桦,現在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幾名纨绔全都渾身一顫,這一次王少是徹底瘋了,居然找上了鐵手幫出馬。那可是正兒八經玩黑道的,雖說在這江南市排不上号,是個小幫派,但手裏面最少有十杆槍,可不是鬧着玩的。
沈逍就算再厲害,手上功夫再好,能抵抗子彈嗎?在鐵手幫面前,還不是隻有被滅殺的份。
挂了電話後,王風桦嘴角露出一絲陰狠毒辣的邪笑,“沈逍,這次我就是要讓你死!還有那群女人們也要跟着你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