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艙内有十幾個女孩子,年齡從十六七歲到三十歲不等,全都縮卷在一個角落裏,雙手抱着膝蓋,在那裏瑟瑟發抖。
自從被這些恐怖分子抓到船上來之後,她們就知道以後沒有好日子過了,未來的人生都将是一片黑暗。
很明顯,恐怖分子抓她們來,就是供他們享樂的。當然,還有另外一個目的,給他們生孩子,培養新一代的恐怖分子。
之所以稱之爲恐怖分子,是因爲他們不僅僅是對外人恐怖,對自己人也十分恐怖無情。
所謂的虎毒不食子,對他們來說,根本就不存在。
即便是他們的子女,也是從小就當成恐怖分子來培養,制造各種恐怖事件。
當然,更多的是用來培養恐怖組織的頭目領導。
那些專門從事恐怖襲擊的人,大都是從世界各地抓來的小孩子培養起來的。
此時,這些恐怖分子們,正在對着船上的十幾個女孩子們施暴。
剛才的叫喊聲,就是一名女子,被三名恐怖分子強行拖走,按倒在一個案台上,三個男人輪番上陣,強行施暴。
那個女子痛苦的叫喊、嘶吼、咒罵,可惜都無濟于事,隻能迎來這三個男子更加瘋狂的報複。
女子身上到處都是傷痕累累,躺倒在案台上幾乎奄奄一息,哭紅了雙眼,嗓子都已經喊破了。
在這些女孩子當中,沈逍居然發現了一個熟人。當然,也談不上有多麽熟悉,隻能算是認識而已。
嚴格來說,這個女孩還算是跟他有仇。正是當初被他從喬家堡放走,揚言以後會殺死沈逍的喬衫。
“她怎麽會在這裏?”沈逍内心一顫,暗暗爲這個女孩的命運感到悲催。
本來就不幸,自己饒她一命,本想讓她以後過着平穩的生活。
不曾想,居然又遭此磨難,被基地恐怖分子給捉來了。
若不是這次恰好被自己遇上,隻怕她以後的命運就悲慘了,淪爲這些畜生發洩的工具和生育的機器。
隻是這些人之中沒有看到她媽媽,不知道有沒有在一起,也被抓來。
既然遇上了,就斷然沒有不救的道理。
何況,沈逍跟這些基地組織恐怖分子就有莫大的仇恨。
當初發生劫機,導緻飛機墜毀之時,沈逍就暗暗發誓,定要将這些恐怖分子全數殲滅。
一個月前,在這太平洋上發生劫機墜海,所有人員無一生還,他隻能救下剛剛出生不久的小嬰兒。
這一次,同樣還是在這太平洋上,沈逍決不能讓這些女孩子再出現任何閃失。
至于船上的恐怖分子,一個不留,全部滅殺!
沈逍準備找準機會下手,若是貿然闖進去,那些恐怖分子可是什麽事情都能幹的出來。
再來個炸船,可就不妙了。
太平洋上不太平啊!沈逍隻能這樣感歎一句,兩個月的時間,居然就能遇上兩次這種事件,還都跟恐怖分子有關聯。
就在這時,又上來兩名恐怖分子,沖着喬衫而去。
沒辦法,這些女孩子之中,就屬喬衫長得最漂亮,身材也發育的極好,這些恐怖分子雙眼都看直了。
“小丫頭,這次該輪到你了。上次有你媽媽替你擋下,這次可沒有人來替你了。”
一名恐怖分子陰笑的說道,伸手就去拖拽喬衫。
“混蛋,你們這群畜生,你們害死了我媽媽,我要殺了你們!”
喬衫掙紮着大吼,可惜手無縛雞之力,根本無法擺脫兩名恐怖分子的挾持。
強行拖拽着,走向另一邊的艙室内,那裏有舒服的床鋪。
“你媽媽就是在這張床上被我們玩弄死的,現在該輪到你了。不過,不得不說,你媽媽的味道真不錯,很有女人味。你雖然嫩了點,但應該也錯不了。”
“嘿嘿,雙腿夾得這麽緊,該不會還是個處吧。啧啧,長得這麽漂亮,居然還是原裝貨,可很是不簡單呐。”
兩人大笑着将喬杉扔到在床上,無力反抗的喬杉,隻能趴在床上大哭。
就是在這張床上,她媽媽被這群畜生,六個男人輪流上陣,整整一天都不停歇。
上午玩完了,下去接着繼續,晚上還要繼續。
船上總共有二十多個恐怖分子,全都将她媽媽輪了一個遍,被活活的玩弄死。
而最讓她悲憤的是,她媽媽都是爲了救她,甘願自動代替她,去給滿足這些恐怖分子的需求。
最後在羞辱、悲憤、憋屈之下,死在這群人渣的玩弄之中。
沒想到,她媽媽做出的犧牲,根本沒有半點作用,她還是難以逃脫厄難,即将迎來人生屈辱的一刻。
在這茫茫無際的大海上,誰又能來救她,根本就沒有可能。
絕望、無助、孤獨,還有無盡的屈辱和悲憤,讓喬衫面如死灰,心徹底的死去。
腦海之中不自覺的想起了沈逍,倒不是渴望那個人會突然從天而降來救她。
而是如果有選擇,她甯願那時候死在沈逍的手裏,也好過被這群畜生糟蹋。
同時,内心之中,對于那個并不沒有血緣關系的妹妹喬梅兒,還有些嫉妒。
雖然她想殺沈逍,但也清楚,沈逍那麽發瘋發狂的報複喬家堡,全都是爲了那個喬梅兒妹妹。
沖冠一怒爲紅顔!
哪個女孩子都會感到很欣慰,也都渴望有這樣一個男生舍命,不顧一切的保護她。
喬梅兒有這樣的男人保護,即便死了,也值了。可她什麽都沒有,哪怕死了也沒有人會想起她,更不會有人爲了她沖冠一怒,殺了這幫畜生。
嘶啦!
他們已經開始動手去撕扯喬衫的衣服,喬衫拼盡最後一絲氣力,努力的保護着自己。
但她也知道,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該來的終究還是會到來,難逃厄難命運的安排。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速沖了進來,擡手就滅殺了外面的三名男子。
立即沖進艙室之内,就在兩名男子察覺到不對勁,剛一轉身的工夫,就被沈逍一掌滅殺。
“你沒事吧。”沈逍平淡的看了衣衫不整的喬衫一眼,輕聲問道。
喬衫這一刻呆住了,癡癡地看着沈逍,好半天都回不過神來。
眼淚不受控制的,“嘩”的一下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