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大廈,淩洛寒秘密組織的操盤手,正在加速收購華盛集團的股票。
這些操盤手,都是淩氏集團的内部人員,深得淩洛寒的信任。
“淩總,現在出現了一個神秘買家,正在瘋狂的收購,跟咱們展開了争奪。”
淩洛寒輕笑一聲,看着沈逍說道:“看來鄭國華是坐不住了,想要穩定股市。”
沈逍點點頭,輕笑道:“洛寒,股市情況我不熟悉,你看着辦吧。”
“繼續跟他搶收,然後全部再抛出去。”淩洛寒十分淡定的指揮,從容不迫。
一天的時間,雙方都在進行股市大戰,華盛集團的股價也是跟過山車一般,大起大落。
在第二天到來之時,淩洛寒進行了最後一次大抛售。幾番運作之下,華盛集團的股價已經跌到最低。
而且,百分之八十的股票全都被他們自己購買了去。
如此一來,華盛集團面臨着大困境,雖然暫時穩住了股市行情,但也陷入了嚴重的資金短缺。
長久下來,勢必集團内部會出現嚴重虧損,資金不到位的情況下,用不了多久就會垮台。
在這種情況下,華盛集團勢必要自救,隻能将大量的資金投入股市上,緩慢提升股價,然後将自己手裏的股票,再投放出去,吸取社會資金,補缺集團内部的虧空。
而淩洛寒等的就是這一刻,命令操盤手,大量購買股票,有多少買多少。
華盛集團總共發出百分之四十的股票,全部被淩洛寒采用匿名分散的方式購買過來。
爲此,帝國企業可是花費了不少資金,但華盛集團百分之四十的股票落在了帝國企業的手裏。
“老公,完成了,等會兒所有股票全部彙聚過來後,你就是華盛集團最大的股東了。”
淩洛寒看着沈逍輕笑一聲。
沈逍笑着點點頭,“洛寒,辛苦你了,今晚我可要好好犒勞一下你才行。”
淩洛寒帶着一絲狐疑的微笑,“那你想怎麽犒勞我啊?”
沈逍神秘一笑,指了指外面,“今天可是冬至,對于其他人來說,隻是個節氣,可對于你我來說,嘿嘿……”
淩洛寒瞬間臉色一紅,立即想到了那方面,冬至到來,深夜時分可是她跟沈逍合修的一刻,徹底将自己交代出去。
“那我們去什麽地方啊,是去莊園,還是去淩家……”縱然淩洛寒被稱之爲冰山美女總裁,但這一刻也露出了小女兒家的嬌羞神色。
“跟我來,我帶你去個地方,這裏缺少了那種獨特的氣氛。”
沈逍拉起淩洛寒的手,帶着她上了帝國大廈的樓頂之上。
“啊,你說的不會是這種地方吧?”淩洛寒撇了撇嘴,雖說她的冰寒體質,并不畏懼寒冷,但這露天的樓頂之上,還是有些不習慣。
沈逍翻了個白眼,“我能那麽沒情調麽,好歹不說這是你我的第一次。跟我走就是,抱緊我啊。”
祭出青鴻劍,瞬間變成一柄寬大的劍體,沈逍踩在上面,招呼淩洛寒也上去。
“老公這就是你所說的禦劍飛行麽?真是太神奇了。”淩洛寒緊抓着沈逍,跟她在高空之上飛行而去。
從傍晚時分開始出發,飛行了三個來小時,來到了冰雪茫茫的地帶。
這裏是北極!
“老公,你說的有情調,就是帶我來這裏啊?”淩洛寒看了看四周,黑洞洞的,此時北極正處于極夜狀态之下。
“極夜之下的北極之地,你我在這裏完成第一次結合,多麽的浪漫,多有紀念意義。而且,你的冰寒體質,非常适合在這裏修煉。”
沈逍着重點出這一點,也是特意帶她來北極的目的。當然也可以去南極,但此時南極處于極晝之下,說不定有考察隊人員,不方便。
現在北極這裏,空無一人,方便了很多。
“咱們先建一個冰屋。”沈逍催發青鴻劍,在冰面上劃出一塊塊的冰磚,打磨的光滑明亮。
全部收入空冥戒之内,帶着淩洛寒繼續前行,來到一座冰山之下。
再次催動青鴻劍,在冰山之内掏出一個巨大的冰雕城堡。美輪美奂,十分的漂亮,隻是全部都是冰山雕刻出來的。
不過,透明的冰層,就跟玻璃一般晶瑩剔透,這樣的冰雕城堡,也十分吸引人的眼球。
淩洛寒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裏,看着這座冰雕城堡,欣喜不已。
“先等會,還沒完呢。等給你徹底激活體内的玄冰寒脈,以後等你修爲達到練氣三層之後,就可以來這裏修煉,能更快提升你的修爲。”
“這個冰雕城堡,就是爲你準備的修煉之所。不過,可不能讓外人發現了蹤迹,所以我要刻下隐匿法陣,讓這個冰雕城堡消失,外人發現不了。”
一招手,那些冰磚出現,沈逍開始在上面銘刻法陣。
半個小時過後,法陣刻錄完成,沈逍将冰磚放置在指定位置上,開啓了法陣。
瞬間,整個冰雕城堡原地消失不見,從外面看什麽都沒有。
淩洛寒已經見識過這種神奇的手法,此刻已經見怪不怪。
等沈逍交給淩洛寒啓動這個隐匿陣法的方法後,兩人進入冰雕城堡之内。
沈逍将早就準備好的床鋪等用品全部擺設好,俨然成爲一個家居城堡的模樣。
唯獨太過于寒冷,但對于沈逍和淩洛寒來說,這點寒冷根本不算什麽。
冬至夜降臨,冰雕城堡之内,沈逍和淩洛寒相擁熱吻,火熱激情四射。
衣服逐漸減少,很快兩人一絲不挂的躺在床上。
随着淩洛寒一聲輕微的痛苦呻吟,兩人真正結合在一起,完成了第一步。
破開那道膜的疼痛感消失,歡悅之感充斥全身,漸漸陷入一種忘我的境界之中。
茫茫冰雪覆蓋的北極大地,一座冰雕城堡之内,傳出悅耳的叫聲,在夜空之下飛舞、回旋。
冬至夜,冰雕城堡之外,天寒地凍,零下三四十度。冰雕城堡之内,火熱激情,春意盎然。
陣陣暖流在沈逍和淩洛寒體内,緩緩流淌,兩人從此不再分彼此,合二爲一,身體緊緊貼在一起。
共同譜寫了一曲,冬至夜的贊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