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在院子裏攔住二傻子,怒聲喝道:“我告訴你,珠兒是不可能跟你圓房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叔,你可想好了啊,今晚若是不能滿足我,哼哼,明天你們就等着滿門抄斬吧。”二傻子冷笑一聲。
“哼,我就拼着一死,也決不讓你奸計得逞。”老漢拿起一根棍子,就要将二傻子轟出去。
“阿爹。”
此時,珠兒站在門口,朝着老漢輕喝一聲,看着二傻子冷聲道:“有種你就給我進來。”
二傻子嘿嘿一笑,知道珠兒這是選擇妥協了,“我的好珠兒,我馬上就來。”
“珠兒,你不能啊,我……”老漢叫喊一聲,立即覺得不對勁。
珠兒叫喊二傻子,去的房間那是沈逍的屋子,不是她的房間。
難道說,沈逍他……
老漢内心一動,急忙跟了上去。
二傻子興沖沖的進入房間内,珠兒正站在床邊,床上還有一個臉色蒼白吓人的少年,正盤膝而坐,雙眼冷視着門口。
“嗯?還有個病秧子?好你個珠兒,原來你還偷偷的在家裏養男人。哼,今天若是不伺候好我,我就要你們全家人好看。”
沈逍沒有理會二傻子,微微側目看向珠兒,小聲道:“珠兒,我剛才交代給你的,可都記住了?”
“嗯,沈逍大哥,這個東西真的能制服二傻子麽?”珠兒還是有些不太确信,看着手裏就跟一個紙片子的東西,怎麽肯定制服一個大活人。
“按照我說的做,頃刻間就能讓他化爲灰燼。”沈逍輕笑一聲。
“啊?”珠兒内心一驚,這可是要殺人啊,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殺死二傻子,哪怕再記恨他。
二傻子還不知道實情,帶着一臉的陰笑,朝着床邊的珠兒走去。
“珠兒,我來了,這是要讓我當着這小子的面上你麽,嘿嘿,這樣也夠刺激。”
“珠兒,就是現在,快出手。”沈逍輕喝一聲。
珠兒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朝着二傻子扔出了那張火球符。
因爲有些害怕,不敢去看,扔出去的時候,就閉上了雙眼,可惜火球符打偏了。
随着一聲“臨”落下,火球符化作一個火球,砸落在二傻子的身體一側。
雖然沒有正中二傻子,但也燒着了他的褲腿,疼的滿地打滾。
“啊,疼死我了,這是什麽鬼東西啊……”
沈逍輕歎一聲,可惜了,沒能一擊命中,要珠兒下手殺人,也确實太難爲她了。
就在這時,老漢沖了進來,看到這樣一幕後,十分驚駭,不知道那突然出現的火球是從那冒出來的。
“珠兒,沈逍,你們沒事吧。”老漢急切的問道。
“老伯,你來的正好,快趁機出手殺了他。”沈逍對着老漢說道。
“啊,殺了他?這,這個……”老漢同樣也下不去手,這可是一條人命啊,不是養的牲口。
二傻子此刻是徹底吓怕了,不顧腿上燒傷的疼痛,對着老漢求饒,“叔,我不敢了,以後再也不敢了,請您放過我一次,千萬别殺我啊。”
老漢也心軟了,看了看珠兒,對着二傻子冷聲道:“記住你說的話,以後不準再來騷擾珠兒,聽到沒有。”
“聽到了,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二傻子一邊說着,快速滾爬着出了房間門口,快速的踮着腳,跑出農家小院。
沈逍歎息一聲,沒能殺死二傻子,隻怕會招來禍端。
可惜他此刻全身動不了,否則剛才必定出手将他斬殺。
“老伯,珠兒,這裏不能再待下去了,必須盡快離開。”沈逍擔憂的說道。
“沈逍大哥,剛才二傻子不是說不會再來騷擾我了,咱們還……”珠兒疑惑不解的問道。
“我擔心的不是他來不來騷擾,而是擔心他氣憤之下,去通報黑袍軍,就麻煩大了。”
珠兒聞言吓得渾身一顫,看向老漢,“阿爹,咱們怎麽辦?”
“明天咱們離開,去山裏躲一下吧,但願二傻子不要這麽卑鄙。”老漢哀歎一聲。
第二天,老漢和珠兒都收拾好了行裝,準備帶着沈逍一起離開的,卻忽然看到村口出現了大量黑袍軍。
“不好,黑袍軍又來了,珠兒你快帶着沈逍從後門走,快點。”
“阿爹,要走咱們一起走。”
老漢忽然臉色一驚,後門那邊也出現了黑袍軍,這下是真的走不了了。
“珠兒,帶着你阿爹快躲起來,不要管我。”沈逍急忙催促一聲。
“不行,沈逍大哥,我們不能讓你白白送死。”珠兒堅定的搖搖頭,“要死大不了一起死。”
黑袍軍闖了進來,果然是二傻子告的密,不過此刻的二傻子可不是昨晚的模樣,而是一副瘋瘋癫癫的樣子。
傻笑着帶着黑袍軍來到院子裏面的那口枯井旁,指着枯井,發出“嗯嗯嗯”的聲音,二傻子的韻味十足。
“将枯井打開。”一名黑袍軍的将領輕喝一聲,立即上來幾名士兵,開始搬石頭。
老漢、珠兒的臉色十分驚恐不安,内心生出絕望之情,知道今天要慘死了。
沈逍一臉平靜的看着,不過平靜的面孔下,卻帶着一絲冷漠之意。
沒多久,石頭移開,露出了裏面的屍體。
将領臉色一寒,看着老漢等人,冷聲開口:“殺無赦!”
“等等!”沈逍冷喝一聲,“人是我殺的,跟他們父女無關。”
“嗯?”那名将領冷視沈逍一眼,走了過去,“這小子身上有股奇特的氣息,帶回去交給大将軍處置。”
立即上來幾名黑袍軍士兵,将沈逍強行拖走。此刻,沈逍根本沒有半點反抗之力。
“把老家夥亂刀砍死,那女的帶回去。”将領輕聲下令,立即上來幾名士兵。
沈逍瞬間瞪大了雙眼,老漢就這麽被黑袍軍士兵亂刀砍死,珠兒在掙紮之中,也被殺死。
臨死之前,珠兒看向沈逍,那眼神帶着複雜的神情,有不舍,有依戀,還有愧疚……
一對善良的鄉下父女,就這麽慘死在他的眼前,沈逍内心發恨。可惜,他全身根本使不出半點力氣,更無法移動身體。
角落裏,二傻子看着慘死的父女,偷偷的露出狠辣的笑意。
沈逍将一切看在眼裏,隻恨昨晚不能親手殺了這個卑賤的畜生,害的珠兒和她父親,慘遭橫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