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海康的臉色比剛才楊憲的臉色還要難看數十倍。
兒子不争氣,被人威脅強迫之下,用一億上品靈石買自己一條命。
現在被人拿着欠條,當街追債,讓他堂堂海康商會的會長,一張老臉往哪擱。
而且這欠條确實是楊憲寫的,上面有他的神魂印記,想賴都賴不掉。
要是賴着不給,那是他楊海康當街耍無賴,會被人背地裏恥笑、議論。
可要是給了,等于是對七逍閣服軟不說,還得憋屈死。
更會被人背地裏熱議,恥笑不已。
這張欠條分明就是使用不夠光明的手段得來的,白坑他海康商會一億靈石,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
可現在被沈逍被逼迫的是進退兩難,給也不是,不給也不是,活活的能将人憋屈死。
要不是楊憲是他親兒子,真想一掌拍死他。
想想他楊海康也是個枭雄級的人物,怎麽就生出這麽個廢物兒子,早知道當初就該甩到牆上。
一個沒控制住,生出這麽個坑爹的玩意!
楊海康一陣臉色變幻不定,沈逍也不吱聲,拿着欠條嘴角噙着笑意,靜靜看着。
内心十分爽快,敢背後耍這等陰謀詭計,還想強勢壓制七逍閣,斷絕财路和生路,現在就狠狠報複你們這幫孫子。
第一個就先拿你楊海康下手!
短暫沉吟之後,楊海康臉色一寒,冷聲道:“沈逍,在我面前你别太張狂了。我在這天陽坊市稱霸之時,你還沒出生呢。”
沈逍也不反駁,還順着他的意思點點頭,“你說的很對,不過事盡變遷,如今我來了,你老了。屬于你楊海康風騷的時代過去了,現在是我七逍閣的時代。”
“我今天并非張狂,而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廢物兒子寫的欠條還在我手裏拿着,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還想賴賬不成。”
再一次被譏諷,更是将他往火坑裏推,楊海康臉色更加挂不住。
被沈逍的話給堵得死死地,都不知道如何反駁。
“哼,你那張欠條分明就是強迫我兒子寫的,來路不明,根本就不成立。”楊海康最後來了這麽一句。
沈逍不屑笑了笑,“别管怎麽來的,這欠條是你兒子親自寫的,上面有他的神魂印記,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你再狡辯,那也是故意欠錢不還。”
“你……”楊海康氣的臉色發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跟沈逍磨嘴皮子,打口水戰,不好意思,沈逍一個挑戰他們三個都毫無壓力。
“楊兄,先别動怒,跟一個不知廉恥的後輩小子計較,有失身份。”潘成仁此時發聲,等于是給了楊海康一個台階下。
“哼,我堂堂海康商會的會長,不跟你一個無恥小輩一般見識。”楊海康當即抓住機會,順着台階下來。
沈逍雙眼一眯,看着潘成仁,輕蔑一笑,“果真是穿一條褲子,還真是一樣的狼狽爲奸。”
“小子,你别太狂傲了。”潘成仁冷喝一聲。
王管事也緊跟着冷哼一聲,“沈小子,在這天陽坊市之内,有我天陽拍賣會在,還輪不到你七逍閣撒野。”
所有人都興趣大發,王管事可是天陽拍賣會的代言人,他此刻發話了,難不成天陽拍賣會這是要對七逍閣下手的架勢?
當真如此,那可熱鬧大了。
一個是天陽坊市之内,公認的老牌大哥,一個是新興的後起之秀,強勢崛起的七逍閣。
這兩家對抗上,不知道會擦出怎樣的火花,肯定異常精彩,不知道七逍閣面對天陽拍賣會,是否也能承受得住威壓。
沈逍冷冷的看了王管事一眼,輕蔑笑道:“人家海康商會跟潘家穿一條褲子,這大家都能理解。你這王管事跟過來,湊哪門子熱鬧?”
“總共兩條褲腿,人家兩人都占滿了,你王管事難不成還想當第三條腿?”
衆人聞言,全都暗自笑出聲來,沈逍這可是暗諷王管事是第三條腿,就那雞八大的玩意。
王管事自然也聽出來了,臉色一寒,怒聲道:“混蛋,你再給我說一句試試看。”
沈逍沒有絲毫畏懼,冷笑道:“王管事,你想當第三條腿,誰也管不着。但既然當了第三條腿,就該有當第三條腿的覺悟。”
“老老實實的夾在兩腿之間,别輕易露出頭來,否則那就是耍流氓,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衆人都快憋不住了,捂着肚子在一旁笑,暗暗敬佩沈逍,真是厲害啊,罵人都不帶一個髒字的。而且,還真敢當面怼天陽拍賣會的王管事,這是不懼怕拍賣會老牌大哥啊。
别人還不知道,當初沈逍都在拍賣會辦公室裏面,狂揍了這貨一頓。此時,怼他幾句,又當如何。
楚椘從剛才聽到第三條腿時,就臉色羞紅,朝着沈逍的背影,嗔怒一眼。當着女孩子的面,怎麽能說這個呢。
楚晨還不太懂這些,年齡小的緣故,悶頭悶腦的看向楚椘,問了一句讓楚椘差點沒找個地縫鑽進去。
“姐,啥是第三條腿啊?人不是隻有兩條腿麽,哪來的第三條啊?而且,怎麽還有露出頭來一說,這跟耍流氓又有啥關系啊?”
楚椘給鬧了一個大紅臉,沒好氣擡手猛地拍了他腦袋一下,“小孩子,不該問的别問。”
楚晨莫名其妙的被打了一下,十分不情願,“哼,你不告訴我,等會我去問沈大哥去。”
沈逍根本不知道後方楚椘姐弟這出小鬧劇,說完之後帶着輕蔑的笑意,看着王管事。
王管事老臉哪還能挂的住,還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怒吼一聲,“沈逍,别以爲我不敢殺你,我拍賣會想你死,就算是七逍閣也保不住你。”
“哈哈哈,你想殺我,也得有那個能耐才行。”沈逍也浮現一絲怒意,“看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現在你要是再敢給我瞎哔哔一句,當場廢了你第三條腿。”
“讓你永遠都擡不起頭,看你還敢不敢再出頭,跟我裝逼逞能。”
王管事聞言,渾身一顫,想起當初被沈逍掐住脖子,差一點就掐死他,此時還真不敢再嘚瑟。
潘成仁忽然瞥見不遠處管事府的全友明,還有花自在來了,頓時暗自一笑,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