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沈逍緩步走來,所有的堂主和舵主,全都心沉谷地,墜入冰窖。
一個個哪還敢造次,全都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磕頭求饒。
“沈總盟主,我們知道錯了,不要殺我們,請給我們一次機會……”
“我已經不是你們的總盟主,幾年前就已經不是了。從你們開始助纣爲虐,讓聖魂一步步走向罪惡深淵開始,你們就已經沒有了機會。”
沈逍冷聲說道,“自作孽不可活,一切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剛才我給過你們機會,可惜并沒有人珍惜。”
“爲你們所犯下的罪惡,贖罪吧!”
嗤嗤嗤!
手指一揮,一道劍芒劃落,衆多堂主和舵主,全部命喪當場。
隻留下張炬一人在這裏,沈逍并沒有出手斬殺。
“你爲什麽不殺我,故意留下我,想要羞辱我麽?”張炬已經從剛才的驚駭之中,清醒過來,自知今日難逃一死,故而也瘋狂起來。
不再畏懼沈逍,出言冷喝道:“想殺就殺,勝者爲王敗者爲寇,想要我張炬求饒,你癡心妄想。”
沈逍搖了搖頭,“你确實是個人物,有骨氣,有血性,但唯獨沒有走正道。實在是太可惜了,從你選擇走上不歸路開始,你就等于是葬送了你自己。”
“我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殺你,那是因爲你爺爺的緣故。當年他跟随我鞍前馬後,勞苦功高,你是他的後輩子孫,我若是這樣殺了你,有些對不住你爺爺。”
“那你到底想怎樣?你會放過我麽,哼,我可不會認爲你有這麽好心。”張炬冷哼一聲,臉色有些猙獰可怕。
“沒錯,你罪惡滔天,必須得死。不過,在殺你之前,我也要爲張子豪做最後一件事,這是爲我們當年的生死兄弟之情,給他一個交代。”
說完,沈逍一把提起張炬,身形一閃離開了這裏。
提着張炬,踏空而去,速度極快,倒也沒有人注意到上空他們的身影。
在路過帝國大廈時,沈逍特意給韓芳傳音,聖魂的事情交給她去處理,做好善後工作。
返回張炬所在的别墅之内,在這裏見到了年邁,頤養天年的張烨。
看到沈逍的瞬間,張烨渾然一驚,再看到兒子張炬那副慘樣,頓時明白了怎麽回事。
當即掙紮着從座椅上起身,跪在地上,“沈叔,犬子有罪,都是我一手造成的。請沈叔大發慈悲,饒過小兒性命,我願意替他恕罪。”
這一幕,讓别墅内,負責照顧張烨的很多下人,大爲吃驚。
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過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麽八十來歲的張烨老爺子,要管他叫叔?
這是怎麽論的?有真麽年輕的叔叔?真是怪事!
沈逍卻是沒有半點異樣表情變化,依他和張子豪的關系,張烨管他叫一聲叔,很正常,也合情合理。
唯獨就是他的容貌沒有改變,一如當年那般年輕而已。
“張烨,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在你六歲的時候,我還将你拉到懷裏,開玩笑的說道,咱們未來聖魂的小總盟主,以後等你父親退位了,你可要挑起大梁。”
說道這裏,沈逍雙眼陡然一寒,“可是你怎麽做的?從你這裏開始,就讓聖魂變了味,讓你父親都跟着你蒙羞!”
“沈叔,我愧對您,沒臉見您。”張烨一臉慚愧,恭敬的跪趴在地上,頭抵在地面之上。
砰!
沈逍一腳将他踢到,不過并沒有使用太大力氣,畢竟張烨年事已高,經不起這麽折騰。
之所以踢他這一腳,是有些恨鐵不成鋼,聖魂在他手上,慢慢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你不是愧對我,而是愧對你的父親!當年我将聖魂交到你父親手上時,他一直都兢兢業業,生怕聖魂毀在他的手上,愧對于我。”
“可是你呢,所作所爲,讓你父親九泉之下,都不得安生,無法瞑目。”
“沈叔,我知錯了。當年我也是一時糊塗,後來父親親自出山收拾殘局,我就意識到了錯誤。但那時候我也無能爲力,已經重新走上了黑道之路。”
“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跟小炬無關,沈叔你就懲罰我吧,饒過小炬。不管怎麽說,他也是您的一個孫子啊!”
張烨老淚縱橫,悔不當初,癱倒在地上,苦苦哀求。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沈逍深深歎息一聲,“這是我和你父親當年爲之拼殺過的聖魂,這是我們那一代人的心血。”
“聖魂從弱小,到強大,征戰南北,多少兄弟爲之付出生命,又有多少兄弟爲之流血流汗。可就是從你開始,将我們的心血全都毀了。”
深吸一口氣,沈逍看着張烨,冷聲道:“張烨,不是無能爲力,也不是爲時已晚。想要改變,随時都可以将聖魂整頓好,隻是你不想去改變而已。”
“這句話,你給我記清楚了,改變本身是一件十分痛苦的事前,他需要對自己動刀子。可不改變會更痛苦,因爲他會要了你的命!”
“剛才我這一腳,就是要你明白這句話。這就是你當年不肯改變的後果,如今會更加痛苦。你已年老,沒幾年可活,過去的種種,我可以不跟你計較,但你兒子的罪惡還在你之上,多少無辜之人被他迫害,慘遭不幸。”
“張炬必須得死,沒人可替他恕罪,就像那些因爲聖魂的罪惡,無辜死去之人,也沒人能讓他們複活一樣。”
“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都是你兒子張炬必須要承擔的後果,不可改變。”
“沈叔……”
“不必多說。”沈逍擡手擺住他,“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張家絕後。之所以現在還沒殺他,而是帶到這裏來,就是爲你張家留個根,也算是對得起你父親張子豪,當年與我兄弟一場的情意。”
說完,沈逍抓住張炬朝着别墅之内走去。
靈識一掃,發現房間裏面,還有兩個女人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
他們都是張炬平日裏玩弄的女人,可能是昨晚大戰的太過兇猛,此時還懶洋洋的躺在床上沒起。
砰!
沈逍一腳踢開房門,吓得兩個女人慌忙驚醒,龜縮在床邊,一臉驚恐的看着沈逍。
“你們不必害怕,我過來隻是想告訴你們一句話,既然你們都是張炬的女人。雖然沒有任何名分,但你們也與他有過關系。”
“今天借你們的身體一用,給他生個孩子,你們便自由了。我會付給你們每人一千萬,當做酬勞,你們有沒有意見?”
兩個傻女人,哪還敢有什麽意見,她們之前都巴不得能懷孕,借機上位,取得張炬的好感,能成爲總盟主夫人。
“我們沒意見,沒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