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暗中交鋒,都沒有占到便宜,甯中則已經失去了耐心。
不打算再跟沈逍玩這種旁敲側擊之法,直接挑明了發問。
“沈逍,咱們都是明白人,我不妨直說了。在這甯都郡之内,以我甯家的勢力,相信沒有任何一個家族敢在我甯家面前放肆,這一點相比你也很清楚。”
甯中則看着沈逍,帶着一臉傲然之意,神态之中都帶着上位者的高姿态。
沈逍暗自冷笑一下,終于是直接挑明關系了,好啊,那就來吧。
“甯族長這到底想要說什麽,我沒有聽明白。”沈逍不急不緩的看着對方,臉上笑意不減。
甯中則不屑的笑了笑,“是真的沒有聽明白嗎?那我就說的再明白一些,你神藥堂雖然滅了費家,讓我有些出乎意料。但也僅限于此罷了,跟我甯家相比,還是有很大一段距離的,沈逍你應該心裏清楚。”
沈逍輕笑着擺擺手,“甯族長,我想你是多慮了。我神藥堂并沒有在甯都郡稱王稱霸的打算,也無心跟甯家一較高低。至于覆滅費家,大緻原因你也清楚,那是迫不得已而爲之。”
“如此最好,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沈逍啊,我本人是非常看好你的。若是與我甯家結合,做我甯家的女婿,神藥堂歸于我甯家名下,這才是最爲明知的選擇。”
甯中則帶着老狐狸般的笑意,而沈逍在他眼中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蛋糕一樣,恨不能一口吃下去。
對于甯中則這個心思想法,他早就猜到了,剛才一而再的打馬虎眼,就是逼迫着對方直接挑明了說。
這樣多好,有事情挑明了,擺在桌面上交談。非得裝腔作勢的擺譜,顯擺你甯家的聲勢和地位,幹嘛呢。
挑明了,那就說明面上的話,不需要再藏着掖着。
如今神藥堂雖然實力弱小,但那隻是表面上看到的,還有看不到的背後勢力。
神藥堂的背後,可是整個莫都郡!
豈能怕了你一個甯家,真是笑話。
當初,甯珂說的一點沒錯,若不是看在跟甯珂相交一場,共同曆經生死考驗,早就對甯家動手了。
“甯族長,我跟甯珂之間的感情,從來沒有想過逃避,也不會去刻意回避。既然話說到這裏了,那我也不妨敞開了說。”
沈逍放下筷子,現在到了談論正事的時候,一定得慎重對待。
“我可以跟甯珂成婚,作爲甯家的女婿存在。但前提不是我神藥堂并入到甯家名下,而是甯家跟我神藥堂結盟,成爲親家關系,以後榮辱與共,一緻對外。”
聽到沈逍這句話,甯中則哈哈大笑起來,一個勁的搖頭,嘲諷不已。
“沈逍啊沈逍,我不得不說,你有些太異想天開了。還真把你自己當成個人物了啊,你神藥堂雖說幕後有點實力,但隻要站在你背後的不是仙王級的人物,那就沒資格要挾到我甯家。”
說到這裏,甯中則冷笑着看向沈逍,“明白了嗎,沈逍?”
甯家的老祖,是仙君圓滿級修爲,這一點曾聽甯珂提起過。
這也是甯家的重要支柱,可以屹立在甯都郡這麽多年始終不倒的原因所在。
同時,也是甯中則有底氣跟他交談,絲毫不将神藥堂放在眼裏的原因。
仙君圓滿級修爲,那可是仙王之下的最巅峰,除了仙王級修爲,誰人能奈何得了。
而仙王級修爲,自從上古一戰結束,到現在爲止,也隻有五位仙王強者而已。
其他仙士,無一人突破到仙王級。
甯中則有絕對理由相信,沈逍的背後絕對沒有仙王支持。所以,并不擔心沈逍能掀起什麽風浪。
隻不過,真要是對戰起來,甯家雖然會取勝,但也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仙君八級的修爲,雖然抵不過仙君圓滿級,但架不住人多啊。
一旦動起手來,好幾名仙君八級強者,圍攻甯老祖一人,也會造成一定的創傷。
這個階段,甯老祖可是一直想着突破到仙王級修爲的。
可要是受到損傷,過于嚴重的話,定然無法尋找到機會突破。
所以,甯家也是有點忌憚,盡量跟沈逍采用和平方式處理好關系,最好是将其收入甯家之下。
這才是甯中則的真實目的。
隻可惜,他隻猜對了一半,還有另外一半不确定因素,他給忽視了。
沈逍的背後是沒有仙王級勢力存在,但同樣有一位仙君圓滿級強者站在其後支持他。
那就是莫家老祖!
同等級一戰,再加上其他衆多的仙君級老祖聯手圍攻,到時候死的必定是甯老祖。
沈逍有這個依靠,才不會吊甯中則。
“甯族長若是執意這麽說,我沒什麽意見。但我的原則不會不會變,這也是唯一的相處方式。”
見到沈逍始終不肯松口,還如此的口氣強硬,甯中則浮現一絲冷意。
“沈逍,莫非你當真以爲,我甯家不敢對你神藥堂怎麽樣嗎?若非不是看在珂兒的情面上,我今天才懶得跟你在這裏廢話,别不識好歹!”
沈逍冷笑一聲,“至于怎麽對待我神藥堂,那是你甯家的事情,我懶得考慮。不過,出現什麽後果,需要你甯家自付。”
“同樣的,如果不是看在甯珂的情面上,我今天根本懶得過來。”
說完,沈逍起身,對着甯中則拱手說道:“不管怎麽說,今天還是要感謝甯族長的盛情款待。我最後再次重申一遍,還是剛才的話語,甯家如何決定,我靜候佳音。”
“沈逍,你如此固執,是得不到好結果的。”甯中則冷喝一聲。
“那隻是你這樣認爲,我可不這樣想。好了,最後還是看在甯珂的情面上,奉勸你一句,不要做出過激的事情出來,否則後果不是你可以想象的。”
說完這句話,沈逍轉身離開房間,對着門口的服務小二,輕笑一聲,“記住了,這裏欠着我十桌飯菜,說不定什麽時候,我就過來取走了,可别忘記了。”
倉羅自始至終一言不發,暗中看着沈逍表演,幾次都差點笑出聲來。
這一次可是将甯中則氣的夠嗆,最後一個人在房間裏,渾身哆嗦個不停,那是被氣的。
“混蛋小子,以後我會讓你看到甯家的可怕之處,不是你一個小小的神藥堂,能夠承受的!”甯中則一把捏碎手裏的酒杯,惡狠狠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