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白的到來在徐安之眼裏那是生活之中泛起的一絲漣漪,這個長的比女人都好看,帶着不知目的前來投奔的男人,徐安之接收在身邊,以如今的情況來看,他不能确保自己可以完全将場面控制住。
不過,白小白得第一感覺給徐安之不是那種刀光血影,也不是什麽人畜無害,光光憑借如今來看,白小白更像是一個…吉娃娃。
至于這個吉娃娃想要變成大狼狗,或者是哈士奇,徐安之有着家族在做爲靠山,徐安之心裏并不是太慌。
……
招呼着白小白和自己一起吃飯,徐安之也算是爲他接風洗塵,歡迎他入夥了,随後将他交給了孫掌櫃,徐安之揮一揮衣袖飄然離去。
此刻,夜幕開始降臨,街道上的行人也是變少了許多,再加上昨日大雨将整座城池沖刷以及帶來的清涼仍然沒有散去,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這讓徐安之覺得心神無比的甯靜。
隻不過甯靜的氣氛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打破了。
飛魚門的人出現了,一個個類似地痞流的出場方式,所到之處,行人紛紛避難離去。
徐安之靠在路邊,眼睛茫然看去他們,對于飛魚門,徐安之還是處于懵懂的狀态。
昨日得風寒早已經讓徐安之遇到飛魚門的時候就已經昏昏欲睡,同時也正是因爲如此,所以他才沒有将九龍杯以及白小白的突然出現将兩者劃上一個等号。
看着飛魚門的人從自己身邊經過,徐安之原本以爲事情到此就會結束,可現實并非如此。
“徐安之?”這時,飛魚門人群最後面一個錦衣女子,突然停步向徐安之看去說道。
她的停步,這也是讓飛魚門其他得人向徐安之看來,頓時,徐安之有種被社會大佬盯上的感覺,身體不舒服得哆嗦了一下。
錦衣女子眼神微寒的看了他一眼,随後對着同袍揮了揮手,等到飛魚門得人都離開之後,她雙手環抱在胸前問道徐安之:“風寒好了?”
“嗯。”徐安之點頭。對于陌生人的搭讪,徐安之向來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回答的太熱情,大家不認識呀,太冷漠,萬一是不能惹的大佬,這也會爲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兩者都要考慮,兩者都要兼顧,所以徐安之如同面癱一樣對着她回答了一個嗯。
“真是奇怪了,你這個病秧子以前患病都要卧床十天半個月,怎麽第二天就好了?”錦衣女子眨巴着眼睛問道,頓了頓,好像想起什麽之後,不敢相信的說道:“難不成…因爲參加書院大比,準備現在努力用功了?”
錦衣女子推斷說道,徐安之思前想後,不想再繼續這股尬聊,猶豫一下他點頭:“嗯。”
“哼。”徐安之的認同并沒有讓錦衣女子出現什麽猜中事情真相的喜悅,相反,不知道爲什麽她反而還生氣了起來:“現在用功有什麽用?早做什麽去了?”
徐安之很無奈歎了一口氣,剛剛那種你說你的,我回答我的方式不好嗎?大家打個哈哈各自忙自己的,相互不打擾,可現在你突然一種我媽既視感都是怎麽回事?
對此,徐安之心裏也是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而錦衣女子再看到徐安之臉上的失落神色之後,誤以爲他現在也是後悔萬分,臉色不由緩和了一點,錦衣女子幽幽開口說到:“好好努力,臨時抱佛腳總比你什麽都不做要強。”
錦衣女子給徐安之灌了一波雞湯,徐安之繼續面癱,不過這一次多了一絲感動的神色點頭:“嗯!”
錦衣女子看到這一幕之後十分滿意,拍了拍徐安之的肩膀,然後離開了這裏。
“這個女人是誰呀?”
錦衣女子離開之後,徐安之結束面癱,恢複正常一臉懵逼問道一旁的阿福。
阿福:“???”
怎麽回事,剛剛一副受到了教育,決心痛改前非的模樣,結果轉眼之間就變臉?阿福對于徐安之這樣的操作,他真的感到無比的震驚。
“二少爺…她是晉國公長女程若雨呀,以前您經常被她欺負,難道忘了嗎?”
阿福詫異說道,不過感覺這句話某些詞語不适合出現之後,阿福也是咬緊嘴唇讪讪看着徐安之,打量着他的臉色。
“程若雨?名字是好聽…怎麽爲什麽會有一種程咬金的既視感呢?”徐安之喃喃說到。
“阿福,這個程若雨是做什麽的,一身類似官服的衣裳,她是官差?”徐安之問道。
“二少爺,程小姐是飛魚門得捕頭之一,唯一的女捕頭。”阿福帶着尊敬說到,以女子之身不在意外人眼光堅決進入了飛魚門,不管飛魚門到底是怎麽樣的一個存在,程若雨的義無反顧這讓不少人都感覺到了敬佩。
“飛魚門?”徐安之又聽到了一個新鮮的詞之後,咬着嘴唇看去阿福,這一次阿福沒有等他開口相問,提前說道:“二少爺…飛魚門具體做什麽阿福不清楚,不過阿福以前别人說起過,飛魚門管轄範圍很大,很多人害怕他們。
有一次阿福看到他們在街頭教訓一個欺負小販得地痞,”
“範圍很大…很多人害怕,街頭…小販?”
“原來是城管呀。”徐安之對于飛魚門是什麽心裏有了一個定義,回想起模樣長相模樣不錯的程若雨是一個城管之後,徐安之心裏總有一種不舒服的感覺,堂堂的國公女兒,居然選擇當一個城管,她是怎麽想的,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不走尋常路?
這時,有人朝着徐安之飛奔了過來,徐安之定睛一看,原來是徐向之的書童。
“怎麽了?慌慌張張得,把氣捋平了再說。”徐安之懶散模樣對着來到自己面前書童說道,書童大口大口喘着粗氣,等到呼吸變得平穩了之後,他着急對着徐安之說道:“二少爺,大少爺和老爺吵起來了,夫人讓你趕快回去!”
“哦。”徐安之沒反應過來答到,可是随後一秒他眼睛圓整,不敢相信說道:“誰和誰吵起來了?”
“是大少爺和老爺,聽路過書房的下人說,書房裏面不斷發出争吵,老爺他都已經快将給書房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