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對啊!上次我溺水不是你說的惡靈幹的嗎?爲什麽她可以直接害我?”
“也不能說是直接害的你,要是她直接害你的話,還能等到你被人救嗎?況且你和其他人又不一樣,你…”玉蝶話說一半突然不說了。
“不一樣,有什麽不一樣?你怎麽不繼續說下去了?”事關她自己的安危,見玉蝶不再往下說了,她追問道。
“其實每個人的心裏都有善念和惡念,而我和那惡靈分别是善念和惡念的具體化,本質上是一樣的。”玉蝶并沒有正面回答伊薇嫃的話,而是開始介紹她的來曆。
“那惡靈爲什麽要害我呢?”見她不往下說了,伊薇嫃倒也不着急,反正來日方長,她先問清楚惡靈纏上她的目的。
“因爲她想害了你,好取而代之。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你身邊,隻要那惡靈出現,我肯定可以察覺到。”玉蝶拍了拍她的胸脯,保證着。(作者不要問我一隻蝴蝶怎麽拍胸脯,反正就是這個意思嘛o( ̄) ̄)o)
聽到玉蝶的保證,伊薇嫃總算是放下心來。
不管怎麽說,這種未知的危險還是挺叫人恐慌的。
她還是有很多疑問,隻是看這玉蝶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也隻能按下不表。
“其實我和那惡靈之前都是存在于主人身體裏面的,隻是不知爲何她居然脫離主人身體的控制,逃之夭夭了。我也想跟出來對付她的,隻是在這之前,我的母體因爲出了意外進入了沉睡,所以我一時半會出不來。”
“那你怎麽突然又能出來了?”
“那是因爲主人你遇到危險了,不過當時我脫不開身,隻能利用我的眼睛幫助主人。而我有了眼睛的感應,那惡靈才不能繼續傷害主人。不過後來主人你将我的眼睛放在一邊,我就不能再感應到什麽了。等我好不容易從主人的身體裏出來,因爲沒有眼睛,不是個完整體,所以一直沉睡着,不能顯現。”講解過程中,玉蝶的語氣中滿是委屈。
“不好意思,都怪我将你的眼睛随手一扔,才造成你的沉睡。”看着委屈的玉蝶,伊薇嫃有點不好意思了。
“不是主人的問題,是因爲我的母體陷入了沉睡,才造成我的虛弱,所以不能及時召回我的眼睛。”見主人給她道歉,玉蝶不敢完全接受,趕緊解釋着。
“你說你的母體陷入沉睡,這又是怎麽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隻知道之前我和母體還有聯系,可是前段時間不知爲何,她突然告訴我她受傷了,要通過沉睡來療傷。匆忙叮囑了我幾句就斷了聯系,剩下的我也不清楚。”說到母體,玉蝶更覺得委屈了。
“那你的母體陷入沉睡,對你有什麽影響嗎?會讓你也陷入沉睡嗎?”
“我不會陷入沉睡,但會因此減弱我的力量。之前沉睡是因爲剛剛從主人身體裏出來,又失去了眼睛,所以不得不靠沉睡來積攢力量。”
“會不會是那惡靈下得手?”
“不會的,那惡靈與我的力量相當,不可能是母體的對手,最起碼也得是和我母體力量相當或者更高的才能傷到她。”玉蝶否絕了伊薇嫃的想法,她對于母體的實力很有信心。
“那你怎麽才能恢複力量,還有你能告訴我做的夢都是真的嗎?或者說在未來的某一刻真的會發生嗎?”聽完玉蝶介紹來曆,伊薇嫃還是比較關心她之前做的那個夢,畢竟那個夢真的是太可怕了。
“主人的善念就是我恢複力量的契機,至于你做的夢,其實就像我的母體說的那樣,‘假到真時真亦假,真到假時假亦真’。我雖然不知道這其中發生了什麽,才會造成你說的那個結果,但我相信,即便那真的是未來的結果,那也隻是未來的某種可能性,我相信那肯定不是唯一的結果。”
對于伊薇嫃的夢,玉蝶也沒有把握,但是她相信人定勝天,什麽都有可能。
是啊!一切都還隻是個未知數,具體怎麽樣不還得走一步看一步嗎。
伊薇嫃有點釋懷了。
“欸,對了,小家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呢?總不能每次都叫你‘喂’吧?”伊薇嫃恢複了元氣,開始逗弄起了玉蝶。
“我沒有名字,之前都隻是叫代号的,9408是我的代号。”
“你要是你不嫌棄的話,要不我給你取個名字吧?”聽到她這略帶心酸的話,伊薇嫃莫名覺得有點難受。
“好啊好啊!主人給我取名字,我可是求之不得呢!”
“要不叫你‘小蝶’吧!”
她是隻玉蝶,叫這名字倒也貼切。
“好的,那我就叫‘小蝶’了,太好了,我也有名字了。”玉蝶,不應該叫小蝶了,隻見她開心的圍着伊薇嫃上下翻飛。
受到小蝶的影響,伊薇嫃也笑了起來。
剛剛還有些沉悶的氣氛一掃而光。
“那小蝶,你平時還是繼續以玉墜的形态示人吧!輕易不要化蝶,有事的話可以通過腦電波與我聯系,等沒有外人的時候再化蝶,而且要事先經過我的同意,不然我就不理你了。”伊薇嫃怕小蝶突然出現會吓到别人,再三叮囑着。
“好的,主人,小蝶保證聽話。”小蝶滿口答應着。
以後的日子裏,小蝶一直都是化作玉墜安安靜靜的待在伊薇嫃的脖子上,任那些不知情的看來,也隻是一條再普通不過的玉墜。
經過玉墜化蝶這一插曲,伊薇嫃倒是将夢炘樂的事情抛之腦後了。
很快便到了上課的日子。
體育課上。
“我是你們的體育老師,劉喾。”劉喾面無表情的看着對面的學生。
“喔~”底下一聲驚呼,衆多女生沉淪在體育老師的顔值之下。
……
“接下來是你們自由活動的時間,你們可以挑選自己喜歡的運動項目,但有個前提,不準離開操場。”老師說完便離開了。
伊薇嫃與時詩夢兩人拿着羽毛球拍來到了球場開始對打。
兩人正興緻勃勃的對打着,有人急匆匆的跑來。
“欸,你們知道嗎,我們班的男的居然打起來了,而且打得還很激烈呢!”那人開始與他人分享着她知道的八卦。
“他們怎麽會突然打起來呢!對了,你知道是誰打起來了嗎?”有好事者追問着。
“就是盛亦冷和夢炘樂啊!”
“他們?他們和誰啊?”
“什麽和誰啊!就是他倆打起來了,聽說還見血了呢……”
“他們在哪兒打起來的?”時詩夢一把拉過那個說的正歡的同學,焦急的詢問着。
“就在籃球場那邊,不過…”
那人還沒說完,伊薇嫃與時詩夢早已不見了。她們急匆匆的跑到了籃球場,可是球場的人早已散了。
時詩夢随手拉過一個同學問着“同學,我想問一下,你知不知道之前在這兒打起來的人去哪了?”
“哦,你問他們啊!剛剛有老師過來把他們帶走了,現在應該還在訓導處吧!”
匆匆謝過那人,她們又馬不停蹄的趕去了訓導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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