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費盡心機接近炘樂的目的是什麽?”夢戊毅也不和盛亦冷客氣,直接說出和他見面的原因。
既然人家不想聽,他就不講了。
夢戊毅倒是想的明白。
“目的?我能有什麽目的,好友重逢,既然能夠化解誤會,當然是繼續好好地做兄弟。”盛亦冷有意隐瞞他還未與夢炘樂和解的事實,說的話真假摻半。
他冷冷地看着夢戊毅,仿佛是在嘲笑他的小人之心。
“隻是這樣?”夢戊毅有點不信。
“你以爲人人都和你一樣嗎,我有基本的底線,對于親人、朋友、愛人…我絕不會利用他們,你也不用想着我會利用夢炘樂來報複你,我可沒有你們這麽下三濫。”對于夢戊毅的小人之心,盛亦冷覺得非常惡心,也非常憤怒。
“知人知面不知心,難道你就沒有這樣的想法嗎?”夢戊毅不理會盛亦冷的憤怒,繼續老神在在的說着。
“我真爲炘樂感到悲哀,他怎麽會有你這麽一個唯利是圖的父親,我告訴你,你思想肮髒不代表其他人也一樣。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裏,至于你信是不信與我無關。“盛亦冷言語激動的看着夢戊毅,對于他的想法很是嗤之以鼻。
“哦?那你敢發誓嗎?”夢戊毅面上不露喜色,繼續面無表情的說着。
眼見目的将要達到,夢戊毅打算再激他一激。
“我爲什麽要發誓?”盛亦冷總算是明白夢戊毅的目的了,他坐了下來,恍然道“原來如此,我還以爲你真的什麽都不怕呢,卻原來你也有害怕的時候。”
“怎麽,你不敢了?看你開始說的那麽信誓旦旦,我還以爲你真的表裏如一呢,卻原來也不過是說的好聽而已?”眼見盛亦冷識破了他的目的,夢戊毅暗道可惜。
不過他并沒有放棄,繼續用上激将法,想激一激他。
“沒錯,我是想确認你不會傷害我家炘樂。不過話又說回來,不管我的行爲如何,既然你已經說到這份上,發不發誓隻不過是個形式而已,我隻是想看看你的決心而已,還是說其實你根本做不到你所承諾的?”
“憑什麽你想看我就要發誓,你信與不信與我何幹,你也不用想着使什麽激将法,我不吃這一套。”這下盛亦冷已經知道這老家夥找他來的目的,他這麽說無非是想探一探虛實。
但不管怎樣他是絕對不會順着他。
“你就不怕我對你父親的公司施壓?要知道,他東山再起,做到今天這一步可不容易。”既然他不受激将法所影響,那就直接來硬的。
“我的目的很簡單,既然你做不到讓我放心,不如你直接離開吧,離炘樂越遠越好。”見a方案不行,他馬上提出b方案。
“哈,笑話,憑什麽我要受你威脅,先不說我爲什麽要離開這兒,隻說我父親的公司那麽小,您老胃口這麽大也能看得上?”盛亦冷仿佛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頓時笑個不停。
“蚊子再小也是肉,有你這個不定因素存在,滅了這小公司也不算啥。”夢戊毅不以爲意。
“随便,你愛怎樣就怎樣,要是沒什麽其他的事,怒我不奉陪了。”說完,盛亦冷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他覺得在這一刻也待不下去。
夢戊毅看着要離去的盛亦冷,也不出聲挽留。
“我還有個疑問。”盛亦冷走了幾步停了下來,轉過身來看着夢戊毅。
“就像你說的,反正你搞垮我爸的公司是分分鍾的事,而且你也是有這個能力的,所以我對你來說根本夠不成威脅,那你爲什麽這麽害怕我會報複炘樂呢,而且對你來說解決我這個隐患的方法有很多,你根本沒必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盛亦冷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那是因爲…”夢戊毅見此,倒是不嫌麻煩,打算給他解釋一番。
“算了,你不用解釋了,我隻是有這個疑問而已,至于答案是什麽我不想知道。”盛亦冷不等夢戊毅說話,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夢戊毅被盛亦冷這話給堵了回來,他倒也不生氣。
“那是因爲我覺得這樣的方法最方便,而且我想看看讓我兒子念念不忘的朋友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夢戊毅看着已經遠去的盛亦冷,低聲說道。
“結果還不錯,也不枉我特意抽出時間來,看來我可以放心了…”夢戊毅站起身來走出了大廳。
……
盛亦冷出了别墅大門,又走了一段路程,就見一輛出租車朝着他行駛了過來,并停在了身邊。
很快夢炘樂三人就從出租車上下來,他們快速沖到盛亦冷的身邊,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們這是幹什麽,我又不是去了龍潭虎穴,還能缺胳膊少腿的嗎?”看他們一副生怕他吃虧上當的表情,盛亦冷覺得好笑的同時更是感動。
不過這份感動在看到夢炘樂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一見到他,盛亦冷頓時一股無名之火燒了起來。
他二話不說,直接對着夢炘樂揍了一拳。
這一拳不僅打蒙了夢炘樂,也把伊薇嫃和時詩夢給吓愣住了。
夢炘樂沒想到自己辛辛苦苦來找他,換來的竟然是一個拳頭,回過神來的他不甘示弱,也給了他一拳。
盛亦冷倒也不是真的要打,隻是心中這股火不發洩出來,燒的他實在難耐。
既然這火是夢炘樂父親引燃的,那父債子償也是一樣的。
兩人就這麽你一拳我一拳的打着,一眨眼的功夫已經來來回回了好幾輪。
等伊薇嫃和時詩夢反應過來,兩人的臉色已經有了些淤青,她們趕緊上前拉架。
好在兩人不是在夢炘樂的家門口打的,不然盛亦冷剛與夢炘樂父親說的那些話就真的白說了。
打成這樣了也叫和好了?
這話誰看誰不信。
“夢炘樂你這是怎麽了,之前是心心念念想着找他,現在找到了,就是用拳頭來迎接他的嗎?”伊薇嫃拉住夢炘樂,對他的行爲很是費解。
“你也看到了,是他先動手的,我這忙活了半天,就換來這麽個結果。”夢炘樂的萬般擔心在這一刻被盛亦冷的這一拳直接轉化爲了怒火。
一旁的時詩夢也是不能理解盛亦冷的行爲。
“你這是怎麽了,你不知道在你失蹤的這段時間,夢炘樂是多麽的擔心你,可是你倒好,怎麽一見面就和他打了起來?”時詩夢略帶不解與責怪的看着盛亦冷,不知道他這抽的哪門子風。
“要不是他爸一聲不響的把我帶了過來,我能有這事嗎?現在想想就覺得窩火,他以爲他是誰啊!當年的事我還沒向他質問什麽,他可倒好,居然直接找上我,說什麽叫我離他寶貝兒子遠點,他以爲我稀得與他寶貝兒子一起嗎?又不是什麽人見人愛的香饽饽。最好笑是居然還揚言要再次整垮我爸的公司,哼!你說我不打他打誰。”盛亦冷眼見被拉住,他倒也不掙紮,隻是這口氣他咽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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