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還不服輸,想與我再比比看嗎?既然你想比,那我就繼續了。”歐文可不管那麽多,這段時間他也憋夠了,自然是要松松筋骨的。
“安塞斯特,你還不快動手,非得等我死了才行動嗎?”看着歐文漸漸靠近的步伐,迪莉娅準備搬救兵了。
“還不快點過來!”安塞斯特當即飛到半空,準備施展着他的招式。
迪莉娅見狀,趕緊飛到安塞斯特的身邊,以免被他傷到。
“狂血利刃!”
“來得好,可惜這招對我沒用。”看着源源不斷飛過來的血刃,歐文冷笑一聲,手快速的做着手勢。
“極地之光!”随着歐文的手勢翻飛,一道絢麗的白光朝着安塞斯特和迪莉娅而去。
并與那一道道血刃擊打在一起,并相互抵消了。
“狂血利刃!”安塞斯特繼續揮舞着血刃。
“狼人之刃!”迪莉娅緊接着揮爪迎上。
“來得好,這下可以叫我玩的盡興了。”歐文繼續打着手勢,開始醞釀大招了。
“極光守護!”
很快,歐文的面前出現了一層絢麗的保護罩。那一道道血刃擊打在極光罩上,除了蕩起層層漣漪之外,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破壞。
“狂血之刃”安塞斯特繼續揮舞着血刃。
歐文繼續使用極光守護抵擋。
不過那飛來的利刃和血刃不單單是朝着歐文而去的,還有不少朝着伊薇嫃和夢炘樂飛去。
“你們趕緊祭起神之守護!注意保護他們倆的安全。”歐文抵抗的同時也不忘提醒那些人保護伊薇嫃和夢炘樂。
那些人聞言,依照歐文的指示,趕緊祭起神之守護。
很快,他們的外圍也出現了一個泛着白光的保護罩,并一直維持着保護罩的運行,而那些利刃和血刃被這保護罩擋在了外面。
見他們祭起了神之守護,歐文趕緊看向伊薇嫃和夢炘樂,查看他們的情況。
“你們沒事吧!”歐文詢問着他們。
“沒事,你全力抵抗他們就行,不用擔心我們,我們死不了的。”夢炘樂将伊薇嫃擁入懷中,示意他們沒事。
這臭小子,就這時候了,還不忘泡妞,真的是死性不改。
對于夢炘樂的行爲,歐文很是無語。
“你們這是自顧自的聊起來了,這是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嗎?”安塞斯特這下是真的生氣了。
“嗜血蝙蝠!”見血刃無用,安塞斯特又換了一招。
随着他蜷縮着身體,又‘唰’的一下展開,數以萬計的嗜血蝙蝠自他的周身生成,并一隻隻的飛向了歐文。
鋪天蓋地的嗜血蝙蝠朝着歐文和伊薇嫃他們襲來,它們嘴角那尖銳的牙齒顯得異常突兀,要是被這樣的蝙蝠咬上一口,不死也要脫層皮。
面對着這麽多的嗜血蝙蝠,哪怕是身爲安塞斯特同盟者的迪莉娅也很是膽寒,她一個翻滾離開了歐文周圍,接着一個急速跳躍,直接來到了安塞斯特的身邊。
“安塞斯特,你是不是想連我也一起滅掉啊?召喚這麽多的嗜血蝙蝠也不與我提前打個招呼,要不是我及時反應過來,豈不是要喪命在你嗜血蝙蝠的嘴下?”迪莉娅很是氣憤的看着安塞斯特,質問着他。
“你不是逃出來了嗎?還在這叽叽歪歪什麽?難道你不知道那個叛教者的恐怖嗎?要是不發這大招,我們全要命喪于此。”對于迪莉娅是聒噪,安塞斯特很是不耐煩,他的耐心早在這一次次的意外中消磨殆盡了。
“你居然還沖我發火,你…”迪莉娅本就是個暴脾氣,自然是不會忍着的。
“别廢話,要看戲就給我安安靜靜的看戲,不想看就給老子滾蛋,我現在沒心情搭理你。”此時的安塞斯特再也不複剛才的紳士與優雅,全然一副暴躁分子的模樣。
迪莉娅這才閉上嘴巴,安安靜靜的看着場上局勢的變化。
“這…”當她看到這反轉的結局時,驚訝的不行,要不是礙于剛剛安塞斯特的警告,她早就咧咧開了。
安塞斯特懶得搭理迪莉娅,隻是皺着眉頭看着與嗜血蝙蝠杠上的歐文。
本以爲召喚出這麽多的嗜血蝙蝠,對面哪怕是名聲在外的歐文也要怵上一怵,卻沒想到人家壓根就不帶怕的。
歐文絲毫不曾擔心,依舊是緩緩的釋放着白光,而他的周圍俨然一片猶如白晝的世界。
當嗜血蝙蝠一進入那白晝世界,一隻隻被那光芒照耀的萎蔫不說,行動也變得異常的緩慢。很快,最先進入的嗜血蝙蝠的身上開始出現消融,而且随着嗜血蝙蝠的繼續飛行,消融的嗜血蝙蝠越來越多……
看着嗜血蝙蝠一下子死去了那麽多,安塞斯特很是心疼。爲了減少損失,他将剩餘的嗜血蝙蝠全部召了回去。
“怎麽,心疼了?不過是弄死了你的幾隻臭蝙蝠而已,你就受不住了?”見剩餘的嗜血蝙蝠被安塞斯特全部召喚了回去,沒有将它們一網打盡,歐文暗歎了聲可惜。
“叛教者,你别太嚣張了,總壇不過是因爲低估了你們的實力,所以才會派我們兩個菜鳥過來,若是其他人來了,定不會叫你占到什麽便宜。”迪莉娅輸人不輸陣,硬着頭皮,狠狠地叫嚣着。
雖然迪莉娅叫的響亮,但其實她和安塞斯特早已有了退意。
現在已不是對付兩個普通人那麽簡單了,以他們的實力,根本就奈何不了歐文。
“哪有如何,我歐文可也不是吃素的,不過既然你們來了,那怎麽也不能叫你們全身而退了,還是乖乖的把命留下吧!”見他們起了撤退的心思,歐文豈能叫他們如意。
‘迪莉娅,我們一起合力使出一招,趁他抵抗之際,我們趕緊離開。’安賽斯特傳音給迪莉娅。
‘安塞斯特,那就使用我們之前練好的那一招吧!’迪莉娅回傳給安塞斯特。
安塞斯特和迪莉娅通過傳聲決定好了策略,準備放手一搏了。
“魔狼之嘯!”
“超聲波浪!”
一狼人和一吸血鬼的音攻之術朝着歐文而去。
這一路上,樹木、花草盡是被這音波音浪的沖擊下完全碎裂,建築也開始出現坍塌。
“歐文他不會出什麽事情吧?”看着迎頭而上的歐文,伊薇嫃很是擔心。
“放心吧!大人的名頭不是白叫的,當年他可是滅殺了不少的狼人和吸血鬼,将那些狼人和吸血鬼打的是落荒而逃,我相信隻要他的名頭還在,那兩個人便翻不起什麽風浪。”歐文的手下對他可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
見此,歐文立刻跳到伊薇嫃他們身邊,随手拿出一隻玉笛,吹奏起了音樂。
那音樂形成了一個個實質性的音符,在玉笛見旋轉跳躍,并将他們圍成了一個由音符形成的保護罩。那音符還在不停的舞動,好像活了一樣。
兩音相撞,四周頓時起了一聲聲猶如聲呐一般刺耳的聲響,要不是伊薇嫃和夢炘樂被這保護罩牢牢的護住了,鐵定是要被這尖利且刺耳的聲音弄得七孔流血而亡。
不過迪莉娅和安塞斯特就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兩人被這反彈的力量所擊中,整個人完全被震了出去。
等聲音完全消失,歐文這才将保護罩去除。
衆人看着安塞斯特和迪莉娅倒在地上生死不知,這才松了口氣。
一曲終了,歐文摩挲着手中的玉笛,很是感慨。
這玉笛可是當年的她送的,這曲子也是當年她教的,可是曲在笛子也在,那當年的故人在哪呢?
“走,我們過去看看他們是死是活。”歐文歎了口氣,直接走上前去。
伊薇嫃和夢炘樂立即跟上。
特别是伊薇嫃,要是不親眼看看害死小蝶的真兇的凄慘死狀,怎麽對得起小蝶的保護之情。
不過當她看到那躺在地上的兩人時,莫名覺得有點奇怪。
還不等伊薇嫃有所反應,歐文直接走到了迪莉娅身邊,并将她翻了過來。
“歐文,小心有詐!”伊薇嫃總算是看出了一絲不對勁,立即大聲提醒着。
可惜還是晚了。
在歐文将迪莉娅翻過來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陰笑一聲,直接給了歐文一掌。
歐文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被迪莉娅打了出去,并吐了口鮮血。
“歐文,你不要緊吧?”夢炘樂連忙扶起了歐文,查看着他的傷勢。
“受了點傷而已,沒事的,死不了。”歐文擦了擦嘴角的鮮血,直接站了起來。
跑過來的伊薇嫃和他的手下趕緊接過歐文,并扶着他站了起來。
“你們先替歐文抵抗一陣子,他就交給我和阿嫃。”夢炘樂對着歐文的手下說着。
他惡狠狠的看着安塞斯特和迪莉娅,恨那兩人恨得牙癢癢,真的是恨不得拆其骨,飲其血。
“可是…”那些人有點不放心。
“你們放心,哪怕我們再沒本事,也定不會叫歐文再傷在他們的手下,你們安心抵擋他們就好。”伊薇嫃在小蝶犧牲的那一刻就已經恨他們入骨了,可是奈何自己沒有本事。
“也不知道你們叽叽歪歪的在說些什麽,不過無所謂,我也懶得去聽,我剛剛耍的手段,套用你們東方人的一句話,‘兵不厭詐’,這一掌應該夠那小子吃一壺的吧?”迪莉娅很是得意的笑着。
“豈有此理,有我們在,你休想再傷到大人。”歐文的手下擋在伊薇嫃他們面前,聯合起來制成了一個大的保護罩,将衆人都罩在裏面。
“就憑你們幾個爛土豆也想攔住我們?癡人說夢!”安塞斯特和迪莉娅很是嘲諷的看着他們,對于他們的反抗而是不以爲意。
兩人直接朝着衆人飛了過來。
果然,他們祭起的保護罩擋住安塞斯特和迪莉娅的餘威還行,正面杠上的話,幾個照面就被打破了。
歐文好幾個手下們被這反彈的氣息甩了出去,隻留下一兩個人苦苦的抵擋。
“你們讓開,讓我來!”歐文推開伊薇嫃和夢炘樂,獨自的站正,将他們交給了他的手下。
“可是大人,你的傷…”其中一個欲言又止。
“不用多說了,我能行。”歐文阻止了他們要說的話。
“歐文,不行我們撤吧!我們那有句古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們還是不要硬碰硬了,得不償失。”伊薇嫃也跟着勸道。
“連你們也小看我了嗎?”歐文反問着。
伊薇嫃欲繼續解釋,倒是被一旁的夢炘樂拉住了。
“這是歐文身爲男人的尊嚴,你就不要再說了,就由着他吧。”夢炘樂知道歐文的想法,見伊薇嫃還想勸他,趕緊阻止了。
衆人也都聽到了夢炘樂的話,頓時也都失了再勸的想法。
同爲男人,他們也能理解自家大人的想法。
歐文很是欣賞的看着夢炘樂,臉上露出一副同道中人的模樣。
知道再勸也沒用,衆人全部退下了,将主場交給了歐文。
歐文閉上眼睛,沉心靜氣,準備醞釀大招了。
“光明之箭!”随着歐文氣息的改變,越來越多的光箭朝着安塞斯特和迪莉娅而去。
“糟了,他瘋了,迪莉娅,速戰速決,我們快點離開。”安塞斯特這時也顧不上裝死了,他跳了起來,甩出一根血鞭,朝着那些飛來的光箭甩去。
迪莉娅也跟着使出魔狼之嘯,想要音波震碎光箭。
突然有幾支光箭從他們防禦的空隙中飛了過去,并快速的朝着他們而去。
迪莉娅見狀,連連翻身躲避,卻沒想到被暗算了。
躲開一支光箭的迪莉娅,還未喘口氣,就被安塞斯特拉去擋箭了。
原來是安塞斯特眼見光箭襲來,一時未想着去躲避。見迪莉娅因爲躲避光箭而落到他的身邊時,他下意識的将其拉了過來,擋在他的前面。
迪莉娅反應不過來,直接被那光箭來了個貫穿,身體很快便被光箭給灼傷了,接着整個身體就像是燃燒了起來。
被光的火焰包裹住的迪莉娅,眼中盡是被騙與背叛的神色。顯然,對于安塞斯特的所作所爲,她完全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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