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着這這信上的幾行希臘文,白玉蝶翻來覆去還是沒有看懂。
雖然她會說這鳥語,但是認識的鳥文實在是有限,隻能大緻看懂這封信的末尾提到要誰誰誰殺了給他送信的人。
“我就知道教廷一直看我不順眼,我也一直夾着尾巴做人,可是沒想到即便是這樣,他們還是不肯放過我,上次因爲你的關系,我僥幸逃了,他們忍了我兩個月,現在終于又下手了。”歐文這下是真的崩潰了。
“這封信上說的是什麽?”白玉蝶大緻猜到了,隻是不知他們爲何要害他。
“皮爾長老讓我送的這封信是我的催命符,信上說我是邪惡勢力派來的間諜,讓他們在看到信的那一刻将我拿下,當場處死。而且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派了追殺之人,以絕後患。”歐文強忍着心中的悲痛,向白玉蝶解釋着這封信裏面的内容。
看着歐文很是凄慘的面容,白玉蝶甚是無語。
這分明是要人家自己送自己去死啊!殺人不過頭點地,這般戲耍人家,實在是叫人氣憤。
白玉蝶開始有點同情歐文了。
“本來爲了保命,我選擇一再的退讓,卻沒想到還是這樣的結局,真是叫人覺得諷刺啊!”歐文擡頭望天,不想眼角的淚水流出,因爲他不需要同情。
“誰?”白玉蝶察覺到不對勁,連忙将歐文護在身後,警惕着四周。
“不愧是白冥王大人,還真是敏銳啊!”一名吸血鬼從暗處走了出來,打量着面前的白玉蝶。
“白冥王?這是你們給我取的?倒真是實不敢當啊!”初聞這個名号,白玉蝶愣了愣,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他說的白冥王應該就是指的她。
白冥王這個名号是剛剛白玉蝶經過一輪厮打得來的,她本人并不知情。
“白冥王大人過謙了,您剛剛那一番厮打,可是滅了我血族和狼人百十号人,就連一向以滅人爲樂著稱的黑巫師在您的手裏也落不了好,但學徒就死了不少,白冥王這一稱号您當之無愧啊!”他笑了笑,很是雲淡風輕的說着。
“所以呢,你追過來是想看看我有沒有死,你能不能趁機将我滅掉,好白白的獲取功勞是嗎,王爵大人?”白玉蝶反問着。
“白冥王大人果然是冰雪聰明,小人這一點點小心思倒是叫您看透了,實在是佩服。”王爵大人倒也不隐瞞。
“那現在你還想占便宜嗎?”白玉蝶并沒有生氣,反而很是淡定的詢問着。
“不敢,親眼見證了白冥王大人的治愈術,我這點實力,就不在您面前獻醜了。”王爵大人施了一個紳士之禮。
“那你就哪涼快哪待着去吧!”白玉蝶開始下逐客令了。
“那我就告退了。”王爵大人依舊是那麽一副得體的笑容,說完便離開了。
歐文全程聽完也看完了這一切,對于這對話的内容,他覺得簡直是天方夜譚。
本來因爲白玉蝶那下意識的維護,他的心中已經有所觸動。
畢竟從小到大,除了大長老,沒有誰真正關心過他,可即使是大長老,那也僅限于他的功課,絕對不會這麽的體貼。
白玉蝶則不同,從第一次的相救,到剛剛的維護,她一直給他一種親切的感覺,叫他忍不住的想接近。可即使是這樣,他也不敢過于靠近,就怕會連累到她,特别是想到她剛剛的樣子,本就已經被追殺,若是教廷的人再介入,她可就真的是腹背受敵了。
所以歐文本來打算偷偷離開的,可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他剛剛聽到了什麽,她一個人單槍匹馬解決了那麽多的狼人、吸血鬼和黑巫師,而且她還全身而退了,雖然受了點傷,但她能自我治愈。
這一切的一切說明了什麽?
說明她實力強悍,而且她剛剛與那個吸血鬼對話的樣子,那麽的趾高氣揚,那麽的帥氣,那麽的……
總之這一切都叫他無話可說。
“時候也不早了,你趕緊去找個地方逃命吧!我就先走了。”白玉蝶不想繼續在這浪費時間,準備離開了。
“等等,我以後可以跟着你嗎?”見白玉蝶要走,歐文趕緊詢問道。
“剛剛你也聽到了,我可是被整個邪惡勢力盯住了,跟着我可是很危險的,你确定要跟嗎?”
“确定,反正我已是無家可歸之人,而且邪惡勢力那方也不會放過我,所以我不怕!”
看着歐文那堅定的目光,白玉蝶被他那堅韌與隐忍的樣子給觸動了。
于是她妥協了。
“你叫什麽名字?”
“歐文?約瑟翰?布魯斯。”見白玉蝶沒有直接拒絕,歐文趕緊告知自己的名字。
“那我就叫你歐文吧!對了,我叫白玉蝶,你也可以叫我小白。”
這一刻,兩人的命運線開始有了交集。
……
“你們是真的不知道現在是什麽場合嗎?居然自顧自的聊起閑天了,是完全不把我們放在眼裏了嗎?還有你,你到底是誰,神出鬼沒的是要幹什麽?而且剛剛居然還敢對我動手,你倒真的是活膩歪了。”看着聊完之後,又陷入回憶中的白玉蝶和歐文,迪莉絲覺得自己被完全忽視了。
最關鍵的是,因爲白玉蝶和歐文用的是中文交談,迪莉絲完全聽不懂,但這不妨礙她生氣。
“英語?這倒還真的是久違的語言了。”聽到身後咆哮的聲音,白玉蝶這才轉過身去,看着不遠處的他們,語氣很是蔑視。
“原來是你們幾個雜碎啊!看來我真的是離開太久了,久到你們都敢欺負到我的頭上了。”白玉蝶的口中清晰的吐着英語,那語氣有種說不出來的慵懶與随意。
“雜碎?你倒是膽敢說這種大話啊!今天我就讓你看看誰是真正的雜碎!”迪莉絲甩開同伴的手,很是沖動的朝着白玉蝶飛來。
“瑩瑩燭火,也敢與日月争輝,看來你真的不知死字是怎麽寫的。”白玉蝶朱唇輕起,一揮手便将迪莉絲震了出去。
“閣下到底是誰?我們隻是在執行任務,并沒有招惹到你吧?”波恩一個飛撲接住了被震出去的迪莉絲,看着沒怎麽行動的白玉蝶,臉色煞是難看。
“怎麽?現在你們這些雜碎已經這麽厲害了嗎?還是說我白冥王離開太久了,你們根本就沒有聽說過白冥王的名諱?要知道這名号這可是想當初你們的先輩替我取的呢!”白玉蝶當時對于這個稱呼可是很不滿的。
她一個嬌滴滴的美少女,被一群粗老漢叫做白冥王,怎麽會高興的起來。
“白冥王!”衆人很是驚訝,不過驚訝過後,看着眼前與傳聞很是不符的少女,連忙做出防備的舉動。
白冥王,那可是殺害了他們兩族和無數黑巫師精英和潛力股的敵人,要不是因爲她,他們不會因此轉到地下,也不會過的這般苟延殘喘。
“白冥王,别來無恙啊!這麽多年不見,也不知你的實力有沒有退步啊!”蓋勒特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作爲親身經曆過那些事情而僥幸活了下來,僅剩不多的幸存者,對于白冥王的恐懼是植根于心底深處的。
“長老,她真的是那人傳說中的白冥王嗎?”安塞斯特轉過身來向蓋勒特求證着。
“是她沒錯,她的樣子,我怎麽可能忘得了。”蓋勒特的語氣中有着他自己也未曾察覺到的顫抖和害怕。
要知道他可是親眼見證了她的可怕,也是九死一生的多次從她的手底下逃脫,對她的懼意那是已經深入到骨髓裏面了。
“你真的是白冥王?不是說你已經陷入了沉睡嗎?怎麽會突然出現?”迪莉絲也沒有見過白冥王本人,她也隻是聽說過她的事情,但這并不影響她對她的忌憚。
當然,也僅僅隻是忌憚了。
畢竟她沒有親眼見過白冥王的可怕。
“既然已經知道了我的存在,那你們這些雜碎就麻利的滾吧!省得在這礙我的眼。”白玉蝶的語氣很是嫌棄,仿佛與他們多說什麽會感染病毒一樣。
“白冥王,你休要猖狂,你也不過是重傷剛醒,想來你的戰鬥力已大不如前,我就不信我嗎這麽多人都鬥不過你。”蓋勒特強逼着自己鎮定下來。
他不能慌,他可是這次行動的負責人,若是不戰而逃,那他這好不容易才坐穩的位置又要拱手讓人了。
“白冥王,我敬你實力強悍,不過我們也不是紙糊的,我就不信你真的能将我們全部解決。”蓋勒特很是叫嚣着。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手底下見真章吧!”白玉蝶也懶得與他過多的廢話,便要直接動手。
“你們不要擔心,她不過是強撐着罷了,你們聽我的口令,所有的黑巫師行動起來,将他們團團圍住,其他人各自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我們給她來個群毆。”蓋勒特開始給同伴們鼓勁加油了。
“等等!”白玉蝶臨時叫停了。
“怎麽,你害怕了?”聽到白玉蝶叫停,蓋勒特暗自欣喜。
“你想多了,我不過是嫌棄這包間場地太小,根本施展不開,不如我們先到外面去,直接來個痛快。”白玉蝶看了看這狹小的空間,很是嫌棄。
“那就聽你的。”蓋勒特也覺得這施展不開,當然,最關鍵的是不利于他們撤退。
等衆人來到會場外的廣場上。
狼人、吸血鬼和黑巫師将白玉蝶團團圍住。
“歐文,她不會出什麽事情吧?”看着迎頭而上的白玉蝶,伊薇嫃很是擔心。
“放心吧!白冥王的名頭不是白叫的,當年可是她單槍匹馬的将那些狼人和吸血鬼打的是落荒而逃,我相信隻要她的名頭還在,那些人便翻不起什麽風浪。”歐文對白玉蝶可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
迪莉絲不知深淺,先一步直接迎面撞上了白玉蝶,可是還不等她亮出利爪,白玉蝶直接一個照面,将其幹翻在地。
“你跟之前的狼人相比可是弱上不少啊!難道是你們狼人沒人了嗎,怎麽派出你這麽個不入流的小角色啊!”白玉蝶極盡嘲諷的本色,對着她絲毫不留任何情面。
“你…”迪莉絲吐了口血,看着白玉蝶嚣張的模樣,氣憤不已。
“怎麽,你還不服輸,想與我再比比看?那我就繼續了。”白玉蝶可不管那麽多,這段時間也憋夠了,自然是要松松筋骨的。
“你們還不快動手,在那幹看着幹嘛,非得等我死了才行動嗎?”看着白玉蝶漸漸靠近的步伐,迪莉娅準備搬救兵了。
“狂血利刃!”吸血鬼們全體飛到半空,施展着他們的招式。
“這招對我沒用。”看着源源不斷飛過來的血刃,白玉蝶冷笑一聲,手随意畫了個圓圈。
很快,她的面前出現了一層絢麗的保護罩。那一道道血刃擊打在白光罩上,除了蕩起層層漣漪之外,并沒有什麽實質性的破壞。
“昏迷術!”黑巫師們集體施法,想要将白玉蝶弄昏。
白玉蝶以自身爲中心,發出亮眼的白光,将那些黑巫師們全部幹翻在地。
“你們先退下,狼人們和血族們釘上。”見黑巫師們還要上前,蓋勒特直接讓他們退下,換上了其他人。
“魔狼之爪!”所有狼人全部出動,一同揮出鋒利的狼爪。
“大海無痕!”
随着白玉蝶的力量使出,刹那間猶如海水倒灌,朝着那些利刃襲去。
那些利刃一進到這海浪中,就如江泥入海,未曾濺起一點水花。
“嗜血蝙蝠!”見狼人的利刃無用,吸血鬼們又換了一招。
他們一個個的飛到了半空,接着将身體蜷縮着,又‘唰’的一下展開,數以萬計的嗜血蝙蝠自他們的周身生成,并一隻隻的飛向了白玉蝶。
“來得好,這下可以叫我玩的盡興了。”白玉蝶收起那奔湧的海水,開始醞釀大招了。
“冰天雪地!”
随着手勢的變化,白玉蝶的周身掀起一陣陣陰冷之氣,并以她爲中心,快速的朝着四周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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