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放了他,不過具體的章程需要我們商量一下,我們要相處一個完美的策略,想好怎麽才能控制他,讓他爲我們所用,更甚者讓他成爲我們手裏的一把刀。”庫爾勒想的可不僅僅是這麽一點東西。
要知道歐文實力強悍不說,他可還活了這麽多年,而正常人類可沒有能夠活這麽久的。庫爾勒自然是要想辦法套出他爲什麽可以活這麽久的原因,說不定他也可以效仿。
“這樣吧,你們先下去商量一下,盡快商量出一個确實可行的方案出來,我們才好繼續找他談判。”庫爾勒對着衆人吩咐着。
“是,大長老。”衆人這才相繼離開。
大長老突然叫住了其中一位長老。
“大長老有什麽事嗎?”那位長老不知道大長老叫住自己的原因,開口詢問着。
“你幫我去找一些可以控制人的毒藥,盡快找回來交給我。”大長老對着自己的這個心腹說着。
“大長老您這是…”
“廢話少說,替我去找就好,還有,記住這事要秘密進行,切不可讓其他人知道。”大長老瞪了那人一眼,示意他不要多言。
那位長老點了點頭,這才退下。
另一邊。
歐文被帶入大牢,看着離開的守衛,開始思考着大長老話語中的可行性。
他要不要先答應着,正好與他們消磨些時間,等小白尋來了,他再找機會逃跑。
可是這些老家夥定是不會讓他離開的,說不定他們還會耍什麽陰謀詭計。若是真的答應了,他們以此爲要挾,逼自己發什麽誓言怎麽辦?
要知道像他們這樣的神職人員是不能輕易發誓的,若是真的發了誓就必須要執行,不然肯定會有天罰的。
歐文一時間也陷入了糾結之中。
突然,一陣心念閃過。
歐文知道白玉蝶從神之光翼中出來了。
這是歐文使用神之光翼的時候發現的,作爲曾經的神之使者,隻要是成功使用過神之光翼的人,都會與它形成一絲聯系,并能感受到神之光翼的所在與情況。
歐文本還想與那些老家夥周旋一番,但既然小白已經好了,他也就懶得與那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家夥玩耍了,以免招禍上身。
當然,最關鍵的是神之光翼隻有他可以使用,作爲這樣的大殺器,哪怕他自己是真的不需要,但爲了小白,他也不可能真的給教廷。
而教廷提的一切要求都是基于他能幫教廷尋回神之光翼。他連基本的要求都達不到,與他們扯再多也隻是浪費時間,而且若是把他們惹怒了,萬一再以伊薇嫃等人的安全爲要挾怎麽辦。
說真的,歐文早就對他們的節操失去了信心。
想明白的歐文很是坦然的等着他們的下一次會談。
經過一夜的商量,長老們總算是琢磨出了一份對他們很是有利的條件。
準備第二次的會談。
“歐文,昨天我說的條件你可同意?”庫爾勒先問問看歐文的态度,看看有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可以,不過我有個要求。”歐文并沒有直接拒絕。
“你先說說看。”
“我要求教廷不得禁锢我的自由。”歐文明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同意的,所以直接提出了這個要求。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明擺着告訴他們,不是他不合作,是他們沒有誠意。
“這不可能。”
果然,聽到歐文的要求,長老們一個個全部拒絕了。
“那就是沒得談了?”歐文反問着。
“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過分了嗎?要知道你本來就是叛教者,這次抓你回來費力我們多少心力?若是不禁锢你的自由,那你當年的叛逃算什麽?我們教廷不也成了笑話嗎?”庫爾勒言辭拒絕着。
“要知道現在可是新世紀,每個人都有信教或者不信教的自由,我不再信仰光明教了又有什麽不可以的。”歐文強辯着。
“對于現在的人當然可以,但你不行,因爲你不是現在社會的人,你隻是存活到現在的人,自然不能用現在的條律來判定過去的你。”庫爾勒這番話又何嘗不是另一種強辯。
“簡直是強詞奪理。”歐文差點要被大長老的這番歪理給氣到。
“其他先不說,單單你所學的都是教廷的東西,你說不信教就不信教嗎?有本事你把你所學的全部廢去,我們也許可以考慮一下。”執法長老怒視着歐文。
“笑話,我當年在教廷是什麽樣的存在,誰敢說我現在的一切是教廷所賜予的?又有誰敢說我學的這些都是教廷所教授的?”歐文承認他學過神術,但這些并不是于教廷學的,而是因爲當年叛教的聖女給了他一本神術之書,他的高深神術也都是從裏面學來的。
這些神術就連教廷人員都沒資格學習,因爲那本神術之術本就不是教廷所有,而是聖女家族傳承下來的。
所以嚴格來說他的神術與教廷真的無關。
“看來你是一點合作的誠意也沒有啊?”這麽一番下來,大長老這才發現他們被歐文耍了。
“不不不,是你們沒有誠意,我可是誠意滿滿的。”歐文晃了晃手指,語氣有種說不出來的慵懶。
“來人,先将叛教者壓回大牢,準備開啓庫房封存已久的刑具,越殘酷的越好,我就不信那一番下來,他的嘴巴還能這麽硬。”庫爾勒氣勢洶洶的看着歐文,以期看出他臉上的害怕。
可惜的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
“玉蝶,你确定我們要這麽堂而皇之的走進去嗎?”時詩夢站在教堂前,對于白玉蝶的打算很是無語。
“不然呢,難道我們要偷偷摸摸的進去?我們就以遊者的身份進去就好。”白玉蝶可不想偷偷摸摸的進去,那不跟做賊一樣?
“可是那些人認識我們啊!若是與他們撞上,豈不是不好?”時詩夢還是有點擔心。
“沒事的,我們就這麽進去,若是與他們撞上,大不了就打起來,反正我也不怕。”白玉蝶想的倒也簡單。
不行就打呗!有什麽好擔心的。
“玉蝶,詩夢不是這個意思,她想說的是如果鬧大了不好收場,就怕那些警察啊之類的會找上門來。”盛亦冷替時詩夢解釋着。
“原來你們擔心的是這個啊!可是難道你們還沒發現嗎?每次我們弄出那麽大的動靜,可是從始至終都沒有其他人來看熱鬧,也不見你們說的警察來維持秩序。”白玉蝶沒想到他們擔心的是這個,笑了一聲說道。
“不是說每次歐文都會派手下處理善後事宜嗎?我以爲是他找人壓下去了…額…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啊!”哪怕時詩夢後知後覺,也覺得她這理由說的有點奇怪。
“先不說歐文有沒有那麽大的權利,就算是有,那爲什麽從來沒有一個好事者過來查看一下,畢竟我們每次的動靜還是挺大的。”白玉蝶不答反問着。
經過白玉蝶這一提醒,伊薇嫃等人這才反應過來。
之前他們沒有注意是事出有因的。
先說第一次,因爲小蝶的死,他們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第二次則是在拍賣場,那些人都昏迷了,但因爲有了白玉蝶出現,他們沒有顧及考慮這些;第三次則是在夢炘樂的别墅,因爲黑麗兒這個不定因素,加上大家的心思都放到了新的技能上,他們沒有時間考慮這些。
這樣一想,每次發生事情都有意外發生,讓他們不能或者關心不了這些問題。
“你這一說還真是,那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夢炘樂詢問着。
“你們也發現了是吧!沒錯,其實就是天道的規則讓你們這些普通人無意識的忘卻這些或者沒心思去想這些。”見幾人恍然大悟的樣子,白玉蝶這才開口說道。
“你是說天道規則不讓我們想起這些?”伊薇嫃有點不明白這是爲什麽。
“那是因爲你們這段時間經曆的一切按理來說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界的,但因爲當初的時空錯亂,導緻這兩個平行世界發生了錯位。
正是因爲兩個平行世界的重合,所以之前你們本來在另一個世界按部就班的生活着。而當你們接觸到另一世界的人物之後,天道自然而然的把你們這些交集者從兩個平行世界強拉出來,并共同放置在一個時空中,也就是所謂的重合時空。
天道任由你們在重合時空中打生打死,死去的人則會被天道抹殺,一切有關于他的記憶則會被完全清除,這世間則再無記得他的人。而且這兩個平行世界的人是感覺不出來有什麽不同的,依舊各自沿着各自的軌迹生活着。”白玉蝶知道自己這話有點深奧了,但事實就是如此。
說簡單一點就是。
平時兩個平行世界的人各自生活各自的,相互之間不會有任何的影響。但當兩個平行世界的人物有了交集,那以他們爲中心的周遭就會出現短時間的重合,并形成一個特殊的空間。但當事人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他們依舊認爲自己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直到時間過去,那些有交集的人再次分開,兩個平行世界又恢複原樣。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一開始接觸到的那些是因爲歐文的原因,所以我們各自生活的世界重合了,但其他人是不受影響的,他們不會察覺到我們這邊的異常,而我們也完全感受不到這世界的不同。”夢炘樂将白玉蝶說的消化了一下,這才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沒錯。所以你們不用擔心警察的問題,他們是不會察覺到這些的。”白玉蝶打消了伊薇嫃他們的疑慮。
“那這樣的話,像狼人他們和教廷的人是怎麽找得到我們的?”盛亦冷繼續詢問着。
“正是因爲你們互相已經有了交集,那兩個平行世界已經将你們這些有關聯的人綁定在了一起,不等你們完全解決互相的羁絆,你們的綁定關系是不可能斷掉的。而等你們解決掉羁絆之後,你們将再也找不到也見不到對方。”白玉蝶繼續解釋着。
其實這也是爲什麽歐文當初找了那麽多年的白玉蝶也找不到的原因。這其中自然有白玉蝶活動在東方和之後陷入沉睡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兩個不處于同一世界。
“這些事情是所有在重合空間的人都知道的嗎?”夢炘樂想知道有多少個像白玉蝶這樣的另類存在,又有多少人可以察覺到這天道的規則。
“撇除我告訴的你們,真正明白的不會超過一個手的數,畢竟能接觸到天道法則這一層次的不多。”白玉蝶想了想,給了個大緻的人數。
她和黑麗兒占兩個名額,當初強将她和黑麗兒驅逐出去的人應該也知道一些,歐文估計知道一點點。
“好了,廢話不多說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去救歐文,其它的以後再說吧!”見衆人還是糊裏糊塗的,白玉蝶也沒打算多講。
事關天道之事,伊薇嫃他們現在這個層次的人知道了太多反而不好,隻要知道個大概,平時不要太過迷糊了就行。
衆人跟着白玉蝶進到了教堂。
看着來來往往的行人,說明這教堂的信徒還有不少,說明這個教廷在當地也算是有一定的信仰基礎。
衆人避過巡維人員,一步步朝着人少的僻靜之處走去。
“玉蝶,這教堂實在是太大了,我們這麽兜兜轉轉的,隻是在浪費時間啊!要是不想想辦法的話,我怕歐文那邊會等不急啊!”尋了一圈又一圈,時詩夢喘了口氣,很是疲憊。
“是啊!我們可以等,但就怕歐文那邊等不了啊!”盛亦冷跟着說道。
“要不還是去尋個人來問問吧!”白玉蝶也不想再繼續兜圈子了。
她讓衆人先待在原地不要動,并給他們施了一個隐形罩。
這個隐形罩可以将他們完全隐藏起來,隻要伊薇嫃他們不随意亂動,這個隐形罩便會一直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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