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麗兒雖然覺得貘七這話不過是推托之詞,但不得不承認他這話也有些道理的,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就此打住了。
畢竟他們的合作還要繼續下去,現在實在不适合與他撕破臉皮。
“算了,既然事情已然這樣了,再說這些也是于事無補。不過那背後之人到底是誰,他最好不要被我知道,不然我弄不死他。”黑麗兒面露猙獰的放着狠話。
“好了,我們還是說說接下來的計劃吧!接下來你打算怎麽做?”貘七根本不關心她與白玉蝶的恩怨,他隻關心他的夢境能不能順利拿到手。
“接下來的事情倒是簡單了,我相助繼續去找尋白玉蝶的蹤迹,就算不能解決她也要拖住她,讓她不能再多管閑事。至于你,你可以盡情的去設計那夢的走向,并摘取最後的果實。”與貘七不一樣的是,黑麗兒對于伊偉鵬和虛婧這一對沒什麽興趣。
反正她的目标人物還沒有出現,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目标人物出現之前,将白玉蝶這個礙事的給徹底解決了,到時候還不是任由她揉搓捏扁。
黑麗兒和貘七商量好接下來的安排之後,就各自行動了。
貘七先一步離開,準備去收取那個現成的夢境。
黑麗兒感受了一下白玉蝶殘留的氣息,沿着她逃走的路線追了過去。
另一邊。
白玉蝶并沒有直接回去虛婧的公寓,而是沿着塗三娘的閑情逸居而去。
夢炘樂跟在白玉蝶的身後,護住她的安全,雖然不能保護她免遭傷害,但是爲她警戒一二還是可以的。
塗三娘好像感受到有客前來一樣,當白玉蝶來到她的門口時,大門再次從裏面打開了。
在白玉蝶即将倒下的身後,塗三娘及時扶住了她。
“你這是怎麽了?剛剛走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麽突然成了這樣?”好在她感受到門口有人來訪,這才出來看看。
“你出來就好了,正如你之前所說,我被黑麗兒聯合一個我不知道的人給暗算了,要不是有個神秘人幫忙,在緊急時刻助我一把,可能我就直接陷入沉睡了。”見到來人,白玉蝶總算是松了口氣。
“神秘人?你知道他是誰嗎?”塗三娘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會是誰出手幫忙。
“我也不知道,不過是友非敵,至于那個幫助黑麗兒的,要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夢貘一族的人下的手。”兩族敵對了這麽多年,對方的招數她怎麽會不知道。
“那你要不先去我的閑情逸居躲藏一下,接下來就交給我了。”塗三娘直接将事情攬了下來。
“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就按照我們之前說好的去做。”白玉蝶點了點頭。
原來在白玉蝶要塗三娘算完有關薇珍妮等人的下落之後,塗三娘另外又幫她算了一卦。
“你先不要想着人家的事情,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誠如你剛才所言,你有直感會出事,我剛剛也幫你算了一卦。”看着白玉蝶準備離開,塗三娘直接叫住了她。
“我?我又怎麽了?還有你好端端的給我算卦作甚?”聽到塗三娘的話,白玉蝶又返了回來。
“你自然是因爲你印堂發黑,周身黑氣籠罩,我見剛剛不能幫你算出那些人的下落,想着給你補算一卦,沒想到卦象顯示你近期有危及生命的危險,若是不注意的話,很容易陷入長眠之中。”塗三娘将卦象的内容告知了她。
“我會有什麽危險,我的危險基本上都是來自黑麗兒的威脅,其他的應該沒什麽了。”白玉蝶有些不是很在意。
“你不要太過輕敵了,我的算卦雖然不是百分比準确,但也沒有出過幾次錯,所以你還是要慎重一些。”塗三娘再三叮囑着。
“那你知道具體是什麽危險嗎?還有它發生的大概時間是什麽時候?”見塗三娘這麽說,白玉蝶也開始正視起來。
“不知道,算卦隻能大緻知道事情的走向,具體不能盡算清楚。不過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小心謹慎一些總是無錯的。”塗三娘也不敢說的很絕對。
“那這樣吧,近期你也幫我留意一下他們的下落,而我這邊也小心注意一下。另外還有事情麻煩你,就是有關伊偉鵬和虛婧的事情,若我真的出了事,煩請你變成我的模樣,替我保護伊偉鵬和虛婧兩個,好叫他們不會被黑麗兒迫害。”白玉蝶直接安排了接下來的事情。
“我看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自己吧!旁人自有他們的際遇,不用你事事瞎操心。”對于白玉蝶這種多管閑事的習慣,塗三娘嗤之以鼻。
隻是她沒有發現的是,無形中,她也受了白玉蝶的影響,哪怕她的嘴上很是嫌棄,但行動上還是按照白玉蝶說的去做。
這還真的是嘴上說着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最佳寫照啊!
……
按照之前說好的,白玉蝶躲進了塗三娘的閑情逸居暫避風頭,而塗三娘變換成白玉蝶的樣子,在此等待黑麗兒的到來。
塗三娘剛變化好,并按照白玉蝶受了重傷的樣子,氣喘籲籲的想要敲開閑情逸居的大門。
這時候黑麗兒趕到了。
“怎麽?想要找幫手,可惜的是你還是晚了一步,我是不會讓你有此機會的。”黑麗兒直接攔在了塗三娘幻化成的白玉蝶的面前,并将其擊退,遠離了大門。
“黑麗兒,你也曾是夢蝶族的一員,夢蝶一族與夢貘一族的千古仇恨你怎能置之不理,現在居然和他們聯起手來對付我,難道你就不怕日後清算的時候,你會萬劫不複嗎?”塗三娘故意模仿白玉蝶說話的語氣和語調。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現在又何必做出這般痛心疾首的模樣。哦~你是想拖延時間,好讓塗三娘那個騷狐狸出來幫你是吧?我告訴你,你這是癡心妄想,我已經在這外圍設下了結界,無論你再怎麽鬧,躲在裏面的那隻騷狐狸也是聽不到的,所以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黑麗兒得意一笑,自以爲自己戳破了對方的打算。
“你個無恥下流之徒,你要是嘴臭的話,我就給你好好的漱漱口,免得你臭死了人。”塗三娘這下真的是發火了,要不是還有一絲絲理智在身,她絕對要沖過去,叫黑麗兒好看。
居然膽敢罵自己爲騷狐狸,這個腦殘黑煤球真的是活膩歪了。
塗三娘肺都要氣炸了。
“哼!大言不慚,今天我就讓你好好的知道一下我與你的差距,叫你給我找個僻靜的角落窩着去吧!”黑麗兒一副勢在必得的樣子,好像已經吃定了對方一樣。
好機會!
見黑麗兒不加防範的沖了過來,塗三娘表面上依舊是一副力不從心,艱難禦敵的架勢,内地裏早就已經做好準備。
來的好,黑煤球,今天她就要讓這家夥知道知道,自己這隻狐狸到底騷不騷,居然膽敢辱罵自己,那就去她的吧!
在黑麗兒即将觸碰到她的時候,塗三娘全力一掌,打了過去。
黑麗兒直接被震得甩了出去,不過因爲她及時看出不對,所以隻是被打中,卻沒有傷及要害。
盡管如此,她也是驚愕不已。
“你不是白玉蝶!你是塗三娘!”此時此刻,黑麗兒怎麽可能不知道自己上當了。
“你總算是聰明了一回,不過這也抵不了你剛剛對我的辱罵,你個黑煤球,居然膽敢污蔑你塗山姑奶奶,真的是活得不耐煩了。”塗三娘恢複了自己的模樣,語氣也恢複了平日裏的狂妄。
“就知道你一直與白玉蝶那個賤人狼狽爲奸,隻是沒想到你們的手腳居然這麽快,我是緊趕慢趕卻還是上了你們的當。”黑麗兒啐了一口,很是惱怒。
“若說狼狽爲奸,實該是你和那夢貘一族的才對,老娘我可是正義的那一方,用這個詞不太好吧,要說也應該是志同道合才對。”塗三娘嬌媚一笑,對于黑麗兒的挖苦諷刺,直接反擊回去。
可惜對象是同爲女性的黑麗兒,對于塗三娘的媚功,黑麗兒不但不覺得秀色可餐,反而有種反胃的感覺。
“若是沒猜錯的話,白玉蝶應該是躲在你的閑情逸居吧!你還是快快讓開,叫她快些出來吧!”黑麗兒強忍住想揍人的沖動,想着很是辦正事要緊。
“在又如何,不在又怎樣,現在你的對手是我,要想見她也簡單,撂翻我就可以了。”塗三娘繼續氣着黑麗兒。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别怪我了,我管你是不是什麽塗山之狐,今日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好話歹話都說絕了,對方還是不識趣,既然如此,黑麗兒也不想再忍了。
“呵…老娘我是吓大的嗎?還想弄死我,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弄死我。”塗三娘直接開了五尾,準備與黑麗兒正面相剛。
五條白色狐尾在塗三娘的身後緩緩飄動,一副蓄勢待發的樣子。
黑麗兒見狀,也現出她的飛蛾之翅,一對羽狀觸角也顯現出來,随風擺蕩。
雙方同時出手。
塗三娘以狐尾爲武器進行攻擊,一條條狐尾猶如靈蛇一般直接朝着黑麗兒而去。
黑麗兒自然不甘示弱,先是扇動鱗翅逃離塗三娘的攻擊點,接着發出音攻之術攻擊塗三娘的心神。
好在塗三娘早就有所防範,随意取出兩團狐裘塞住了耳朵,以隔絕部分聲音。接着加快攻擊的頻率,讓黑麗兒疲于奔命,顧不上使出音攻之術。
塗三娘的目的也不是想要滅殺黑麗兒,隻是爲了将她逼離此處,好方便白玉蝶離開。
在塗三娘有意識的攻擊之下,兩人慢慢的從地上打到了半空中,接着又漸漸偏離了她的閑情逸居。
黑麗兒不是沒有猜出塗三娘的打算,隻是事不由她,也隻能沿着塗三娘計劃好的路線離開。
“白玉蝶,我告訴你,你若是想要救伊偉鵬和虛婧的話,還是趕緊現身吧!不然他們定是要叫那貘七給弄死了,貘七你知道吧!他的實力你也應該有所耳聞吧!夢貘一族的破夢術加上他們對那夢境的勢在必得,那兩個普通人的下場你應該可以想見吧!”黑麗兒再次擋住塗三娘的攻擊,以術禦音,将她的話放了出來。
黑麗兒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刺激白玉蝶,讓她盡快出來。
塗三娘豈會不知道黑麗兒的打算,在她想要進一步以言語刺激之際,她直接又開了兩尾,将黑麗兒逼離的更遠了。
這時,白玉蝶聽到黑麗兒的話,掙紮着從閑情逸居出來,看着空無一人的大門處,想也不想的朝着虛婧的公寓去了。
不過因爲重傷的緣故,行至半路,白玉蝶再也堅持不住,直接倒在了地上。
在她即将倒地之際,一旁的夢炘樂想要幫忙扶住她,可惜他的手直接透了過去。
果然還是不行。
正當夢炘樂無可奈何之際,突然一個小小的人走了過來。
當夢炘樂看見面前這個隻有十一二歲的小姑娘,瞳孔突然間放大,臉上更是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
面前這人不就是縮小版的伊薇嫃嗎?
雖然這孩子還沒有完全長開,但夢炘樂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她。
此時的伊薇嫃可不管夢炘樂是何想法,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玉蝶,她隻覺得很是熟悉親切,熟悉到她自己不惜獨自走了過來,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了。
當伊薇嫃的手觸碰到白玉蝶時,對方突然睜開了眼睛,把她吓了一跳。
“你…你這是怎麽了?要不要緊,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伊薇嫃強裝鎮定,凝視着白玉蝶的目光不躲閃,并盡量釋放自己的善意。
“是你!”當白玉蝶看到面前的小女孩時,一下子就知道了她的身份。
薇?珍妮的轉世。
“你認識我?”伊薇嫃很是驚訝。
白玉蝶并沒有回答伊薇嫃的問題,而是直接化作一縷青煙進入了她的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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