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瞬時變得緊張起來。
居天也暗暗的拿起身邊的佩劍。
琮王與太子不和,以琮王的性子,真的要是把太子打了也不是不可能。
琮王又是個喜歡下黑手的主兒。
要提防着些才好。
“琮王殿下身邊嬌花美眷,當真是讓人羨慕啊,我作爲一個女子,看着這些個美麗的姐姐也是心動的很呢。”
“小女子的兄長也是個喜歡漂亮姐姐的,不知這是哪個坊裏的姐姐,有時間定要帶着我的兄長過去飽飽眼福呢。”
簡書突然笑着開口。
引得幾人都看着她。
氣氛反而輕松了不少。
簡書笑得自然,像是一副好奇的模樣,專門爲司徒霍打聽的意味。
楚逆雲不明所以的看了一下簡書,倒是沒有說話。
楚非雲探究的盯着簡書,片刻咧開了嘴。
道“司徒霍還真是有個好妹妹。”
“這些都是春雨閣的姑娘,可要本王帶路?”
雖然笑着,但是卻讓人感覺陰森。
簡書像是認真思考了。
然後不好意思的說“不勞煩琮王殿下了,想來我兄長認得路的。”
“别的路或許不識得,這皇城裏的花樓我兄長說個不好意思的都是曉得的,這春雨閣我聽兄長提起過,回去了定要和兄長提提。”
“琮王殿下這從春雨閣找到這麽些個妙人他以前可不曾說過呢,定要讓他好好的問問琮王殿下如何找到這麽妙的人。“
司徒霍的花名是全皇城都出了名的。
司徒将軍家的風流公子,很多人都惋惜大将軍是後繼無人了。
簡書又不動聲色的看了看楚非雲身邊的幾個姑娘。
那幾個女子似乎無視她的存在,一心的靠在楚非雲的身上,柔弱無骨。
媚眼甚至不時地看着楚逆雲和居天,裸的誘惑。
楚逆雲和居天臉色不太好看。
楚逆雲何曾受過如此輕佻的對待。
強忍不适道“本宮就不奉陪了,琮王好自爲之。”
說完也不多待一刻。
良好的皇家禮儀沒讓他直接就甩了袖子,但是臉色也不是很好的回了船艙。
簡書也跟着回了船艙,居天立馬施加内力。
不消幾息就和琮王的大船拉開了距離。
楚非雲好似根本不在意他們的離開。
一手拿着杯盞,另一隻手手指上纏繞着懷中女子的烏發。
“宮裏最近如何了?”
兀自開口。
身後的船艙裏走出一人,幕僚席一。
是個看起來很文弱的教書先生的模樣,平平無奇,有些瘦弱,弱不禁風的樣子。
“回琮王殿下,宮裏一切有娘娘在,都在計劃内進行,隻是時間問題罷了,現在應該做的重點,就是如何得到渝王殿下的支持。”
楚非雲聽聞,拍了拍懷裏的女子。
幾個妖娆妩媚的女子站了起來,行了禮回了船艙。
船闆上就隻剩下楚非雲和席一了。
楚非雲的臉上露出了幾絲煩躁,道“皇叔确實有點麻煩。”
“怎麽就看上太子那個軟綿綿的家夥,就因爲他是嫡長子嗎,若是隻因爲這樣還真是讓人頭疼。”
話裏雖然有埋怨,但是沒有一絲恨意甚至是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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